看完比賽回到了專為他們一隊準備的房間裡,剛鬼掃視了一下寬敞的房間,房間裡除了有一些家具電器之外連一個人都沒有。 感歎了一下隊裡其他人的天天不見蹤影后剛鬼就又開始了每天的必修課——轉化妖力,與往常所不同的是今天剛鬼一邊轉化著妖力還一邊關注著島上的妖氣情況。
剛鬼之所以關注著島上的妖氣是因為他知道幻海與戶愚呂弟的戰鬥即將發生,到時的他又有機會獲得強大的力量,只要他殺了幻海,獲得了幻海的技能和靈力,實力將突飛猛進。
此時島上的一片樹林中,幻海和戶愚呂弟兩人正在面對面沉默著,兩人誰也沒有先開口。
“你找我來有什麽事?”
不知過了多久,幻海先開口了,她朝著戶愚呂弟問道。
“想當初,我們是最好的夥伴,你當年是多麽的美麗而又強大,隨著時間的流逝,你終究還是老了。”
在一陣風過後,空中飄舞著無數枯黃的落葉,戶愚呂弟看著空中飄旋的落葉,感觸頗大地說道。
“獲得了永恆生命的你又得到了什麽呢,強大的力量,還是年輕的身體?”
戶愚呂弟聽到幻海的話,看著自己的身體,握了握拳頭,感受了一會體內強大力量的他對幻海說道:“你已經衰老了,不再擁有年輕的身體了,而我依舊有著不弱於當年的實力,你難道沒想過要永恆的生命嗎!”
“說吧,你到底找我來做什麽?”幻海絲毫不為戶愚呂弟的話所動,發出蒼老的聲音,聲音中有著的只是平淡。
“我不能忍受你這副醜陋的臉出現在我的記憶裡,所以你只有死路一條!”
“60%力量!”
戶愚呂弟的身體中妖氣磅礴而出,隨著妖氣的彌漫,戶愚呂弟的身體逐漸變得粗壯起來。他身體各處的肌肉都不斷的隆起,每一塊肌肉都比鋼鐵還硬了不知道多少倍,其中都有著無比強大的力量。
一個縱躍,戶愚呂弟直接衝到了幻海的面前,一拳就將來不及反應的幻海打得飛了出去。
“咚”幻海的身體撞到樹上發出一聲沉悶的聲音。
“沒想到你居然把靈光玉傳給那小子了,現在的你的實力恐怕連原來的十分之一都沒有吧。”
戶愚呂弟俯視著躺靠在樹上的幻海,臉色有些猙獰,帶著惱怒的語氣說道。本來他以為可以和幻海比試一場,驗證當年兩人中他的選擇才是正確的,可他卻沒想到幻海居然將靈光玉這個靈光波動拳一脈最重要的東西給了浦飯。
幻海從地上慢慢站起來,她盯著戶愚呂弟,只見她的手指上忽然冒出光芒,光芒一瞬間就變大。
看到幻海的動作,戶愚呂弟一驚,他知道幻海在凝聚靈丸,還沒等他反應過來,幻海的靈丸就重重的將他擊飛了。
隨著戶愚呂弟倒地,幻海呼出一口氣,還沒等幻海的身體放松下來,戶愚呂弟就從地上站了起來。
被幻海靈丸擊飛後很快就站了起來的戶愚呂弟身上一點傷口都沒有,只是胸口出現了一片黑色的印子,隨著戶愚呂弟拍了拍胸口,黑灰飄落,胸口的黑印已然不見。
“現在的你竟然連將我擊傷都做不到!”說完後的戶愚呂弟一躍就衝向了幻海。
“死吧!”
“轟”一聲巨響響起在整片兩人戰鬥的區域。
此時戶愚呂弟重重的一拳砸中了幻海,
幻海被戶愚呂弟的一拳砸得陷入了一個十米大小的坑內。整個地面在戶愚呂弟的一拳下不斷顫動著,周圍的樹木都在不斷晃動著,樹上的葉子發出沙沙的聲音,有不少葉子都落了下來。 坑內遍布著無數密密麻麻的裂縫,這些裂縫全是被戶愚呂弟的一拳砸出來的。
暗黑武道大會準備的選手房間內,剛鬼猛然睜開眼,他感受到了戶愚呂弟爆發出來的力量,同時感受到了幻海生命力的流逝。
“最關鍵的時刻終於到了,成敗在此一舉。”
剛鬼的身影霎時就消失在了房間內,他此時已經在樹林之內了,並且迅速朝著戶愚呂弟與幻海戰鬥的地方趕去。
很快剛鬼就在戶愚呂弟離開戰鬥場地後沒多久就趕到了兩人戰鬥的地方,看著地上幻海的屍體,剛鬼知道自己不能想太多,因為浦飯也很快就會到這裡,如果到時碰上浦飯的話就麻煩了。
剛鬼立刻走到大坑裡的幻海屍體旁,運起妖力,準備使用吸魂奪精技能吸收幻海的靈魂,盜取她的所有技能,並且吸收她的靈力。
還沒等剛鬼開始吸收幻海的靈魂和靈力, 就聽到一道冷酷無比的聲音響起。
“找死!”
還沒等剛鬼反應過來,他就感覺到一股如同大海一般強大而又無窮無盡的靈力瞬間出現在這片區域,見識過了變化成妖狐後有著A級下級實力的藏馬,他知道擁有這樣強大靈力的人肯定是A級實力的強人。
剛鬼在感受到了A級那給他帶來無比沉重壓力的靈力後還來不及思考靈力的主人是誰就感覺到一股大力擊在自己的身上,身體一輕,就飛了出去。
飛在空中的剛鬼看到眼前的景物飛快地後退,他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好像要散架了一般,喉嚨一甜,就忍不住吐出了一口鮮血。
“咚”
剛鬼的後背已經撞到地面,發出一聲沉悶的響聲。在如此短暫的時間內,他已經飛出了近百米。
艱難地抬起沉重的頭朝著幻海屍體所在地望去時,他發現幻海的屍體早已經不見,在原地只剩下了一地的枯黃落葉和一個布滿裂縫的大坑。
正在朝著暗黑武道大會賽場趕去的戶愚呂弟忽然感覺到一股磅礴無比的靈力波動浮現在離他不遠的後方。他如同坦克一般前行的身體立刻就停頓下來。
“沒想到人界還有著有如此強大實力的人!”
被靈力所驚到的戶愚呂弟立刻轉身,轉過身的他如同一陣狂風般飛快地朝著剛剛他來的地方趕回去,地面在他重重的踩踏下出現了一個又一個的大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