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在殺我們這樣的人?聽起來不像是輪回者,也不是意外,而是真的有人在清理這些輪回者,這到底是怎麽回事?”把玩著手中酒杯的宋傑皺眉思考著。
一個清麗的女聲突然出現在了宋傑的耳邊“閣下何必如此煩惱,此事又不會波及至你身邊的人。傳說中的真命天子,真是百聞不如一見。”
宋傑看著突然出現在自己面前的穿著鬥篷的女人,一臉疑惑“你到底是誰?”
“我是你的朋友,不是你的敵人,不過你的所作所為倒的確是讓我的一個老友頗為生氣啊。”伸出自己玉手的鬥篷女人沾著酒水在桌子上畫出了兄弟會的標志“我想知道這個標志是什麽意思。”
“這個標志是刺客兄弟會的標記。它是一個龐大的組織,我之所以會畫這個標志,是因為想要刺殺皇甫嵩和朱儁的人有這個兄弟會特有的武器。”宋傑說著就把自己左手的袖劍彈出“喏,就是這個。”
“好精致的刺殺武器。”鬥篷人細細觀察著宋傑左臂的袖劍“等我殺了那個家夥之後我也要農一個來玩玩。”
宋傑饒有興趣的看著面前的鬥篷人“既然你知道我的來歷,是不是也應該把你的真實身份告訴我了,南華現在隻想殺了我,所以你不是左慈就是於吉,你到底是她們中的哪一個呢?”
摘下鬥篷帽子,露出自己絕美容顏的少女臉上掛著淡淡的笑容,用左手理了一下自己亮白色的頭髮“我是左慈,真命天子果然不同凡響,輕松的就猜到了我的名字。”
“呃,這個,嗯。”看著面前的左慈,不知道自己該如何稱呼的宋傑不禁顯的有些麻爪。
看著宋傑恍若呆頭鵝一樣的左慈掩口嬌笑,發出一串銀鈴般的笑聲“你稱呼我小慈便好,雖然我有著一頭白色長發,但我可絕對不是南華和於吉那樣的老太婆。”
“你這個小家夥居然敢說我是老太婆!”一個穿著黑色長袍的黑長直眼睛禦姐出現在了左慈的身邊用手抓住左慈的臉龐向左右扯開“看我不好好教訓你這個小家夥一下!”
被黑發禦姐抓住的左慈變成白煙消失,真正的左慈出現在了宋傑左側,對黑發禦姐做了一個鬼臉“反正你比我大,自然就是老太婆咯。”
“我今天一定要好好教訓你這個小家夥一下。”黑發禦姐隨手甩出一張符把左慈禁錮在原地“你這個飛機場!看我怎麽收拾你!”
被一個圓柱型金色光罩罩住的左慈一副死鴨子嘴硬的樣子,對著黑發禦姐做著鬼臉“哼,老太婆,有本事你就來收拾我呀。”
在黑發禦姐走到距離左慈只有三步的時候,同樣的金色圓柱禁錮住了黑發禦姐,被禁錮中的左慈再度消失,這一次出現在宋傑的身後,抓著宋傑的衣服躲在宋傑身後,探出腦袋對黑發禦姐做著鬼臉。
被禁錮的黑發禦姐也消失不見,真身出現在了左慈的身後,悄悄的從左慈身後接近。仿佛知道黑發禦姐位置的左慈使勁把宋傑轉了180°。面對面的宋傑和黑發禦姐感覺到自己嘴唇上傳來的觸感後瞪大了眼睛。
回神的宋傑趕緊向後退一步“那個,於姐姐,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嗯?”聽到宋傑稱呼的黑發禦姐皺起秀眉,身後還出現了黑氣“我是於吉沒錯,但你剛才對我的稱呼是姐姐嗎?”
一頭冷汗的宋傑想到剛才左慈對於吉的稱呼後立即改口“不是不是,於妹妹。我剛才真的不是故意的!”
“這還差不多。”於吉看著宋傑“剛才什麽都沒發生,你知道了嗎?”
“知道。”宋傑不斷點頭“我只看到了小慈和於妹妹來找我。那到底為何時找我?”
“算你小子識相,要是你能給我一些紫血花的香水,倒也不是不可以給你一個機會。”於吉一臉滿意的點頭“至於我們來找你的原因則是南華。。”
左慈和於吉臉色變得嚴肅起來“你應該知道南華把三卷太平要術給了張三姐妹,並成為了她們的師傅。但南華的想法可不是想要黃巾一統天下,而是想要天下大亂。”
宋傑點頭“這我知道,而且她還在張三姐們的腦海中留下了禁製,現在張寶和張梁腦海中的禁製已經被莉莉絲解除了,不過我更好奇的是她想要天下大亂是為了什麽?”
“她想要的是傳國玉璽。”於吉說出了南華的想法“傳國玉璽是所有天下至寶中僅存的一件還留存於世的,諸如九鼎,太阿、軒轅等神劍現在不是存於哪位大能的洞府之中,就事不知在何處了,就連藏於皇宮中高祖用於斬白蛇的赤霄寶劍亦是不知所蹤。”
“這天下最後一件至寶,傳國玉璽因為被眾多大能盯上,倒也因此而因禍得福, 諸多大能隻敢覬覦不敢行動。但現在這天下只剩下了我們三個仙人,實力比我和小慈高了不知道多少的南華自然是不會放過這個難得機會。”
“嘶,傳國玉璽。”聽到於吉的解釋,宋傑不禁倒吸一口冷氣“南華想要趁著天下大亂的時候奪得傳國玉璽,這就能夠解釋她為什麽要讓黃巾軍出現了,十六字的口號應該也出自於她。”
左慈也不住的點著自己的腦袋“沒錯,那個老太婆才是讓這天下大亂罪魁禍首,先是增強天災,又是黃巾起義,哪一個不是她煽動的。”
於吉說出了自己的想法“我們希望你能夠幫助我們解決南華,讓著這天下恢復太平。”
“可以,你們需要我做什麽。不過我可不認為我有能夠解決南華的實力。”
“你只需要想辦法統一天下,取得傳國玉璽並保管好就行了。我和小慈會解決南華,另外我還留了一些跟著你來到這個世界的人他們也會成為你的敵人。”於吉把一個玉佩放在宋傑手中“這個玉佩能夠幫你抵禦南華的攻擊。你一定要隨身帶好。”隨即和左慈消失在宋傑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