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長，就是我呢。”

　初雪嬌笑著，面具後的雙眸笑的眯起來，輕聲道:“有些事情，是軍事機密呢。當然，首長想要知道初雪也可以說呢，當然，首長只要知道初雪還活著就好呢。”

　一號首長皺起雪白的雙眉，目光帶著凌厲看向一旁默不作聲的陳牧，直至陳牧點點頭，老人才緩緩的松了口氣。

　“這麽說了，你真是老劉家的那個丫頭?”老者有些不信的在次問道。

　“是呢。”

　看到初雪點頭，一號首長問道:“你……回來後，跟家人聯系過嗎?”

　“還沒。”

　初雪搖頭，“我爺爺的心臟不太好，我可是有些擔心他老人別因為我的出現，在嚇個好歹呢。”

　“呵呵。”

　一號首長大笑了起來:“看你把你爺爺說。那老家夥身體硬實著呢。哪能會被嚇到。”

　說話間，一號首長對著身邊的通訊員擺擺手，通訊員馬上拿來一部電話，舉著話筒不一會，便對著話筒笑罵道:“老劉啊，我這裡來了一位客人，如果你看到了，肯定會高興，現在趕緊過來吧。”

　說完後，一號首長根本就不給對方說話的機會，便把電話掛斷了。

　陳牧與初雪對視了一眼，都能看到對方眼中的無奈。

　人一上了年紀，就跟小孩一樣，有時候藏不住事。不過在回來時陳牧和初雪也已經考慮好了，過幾天會拜訪劉家。談一下兩個今後的事情。

　當然，初雪也考慮過陳牧的‘難處’，也知道不可能一個人霸著陳牧，所以也只是先答應了陳牧訂婚。

　等到結婚時，會在國外舉行，到時候會和其它姐妹一同與陳牧結婚。

　隨後，陳牧便把自己和初雪的一些事，和一號首長說了一遍。當老人聽到初雪以後會和陳牧結婚時，更是高興的合不攏嘴，真心替這一對小輩高興。連連說好，並且當場拍板，會和老劉家的人溝通。

　初雪的家和一號首長的家同在一個軍區大院。當初雪的爺爺來到一號首長家時，先是和一號首長笑道:“怎麽了首長，到底什麽事情這麽急?想要讓我見見誰?”

　初雪的爺爺身材不高，有些消瘦。身子骨到的很硬朗，走路時龍行虎步，一副典型的軍人做派。

　不過在看到陳牧時，初雪的爺爺先是細細打量了一番，最後皺起眉，“小家夥，你就是老陳家的那個小子吧?我聽說過你，不過，你做的事情有些不對，沒給人留下後路，你就不怕得罪人嗎?”

　陳牧愣然，沒想到初雪的爺爺在看到自己，竟然會當面訓斥自己。皺起了雙眉，轉頭看向初雪。

　“我爺爺以前和龍組有些關系。雖然這關系很淡，但是畢竟那是他們一方派系的人。”初雪沒有開口，卻可以通過陳牧腦海中的生物電腦芯片和陳牧對話，把老人生氣的原因和陳牧說了一下。

　一號首長也皺著眉，有些不解的看著老朋友。

　這時陳牧開口道:“劉將軍，想來有些事情您是誤會了吧?”

　“誤會了?”

　初雪的爺爺喝道:“因為你，死了一個少將，被調查了五個將軍，其它人就不說了，難道這也是誤會?”

　陳牧目光突然冷冽的起來。

　“是不是在您老的心中，只能他們派人來殺我，而我不能還手，就不是誤會了?”

　作為華夏建國之後第二代老牌軍人，劉長城不管是軍銜，還是地位，在軍中都有著極強的影響力，從來沒有想過有一天自己也會被一個小輩喝問。

　劉長城氣笑了，蒼老的雙目內閃爍著冷漠的光芒，直視著陳牧沉聲道:“小家夥，你就這麽跟我說話?貌似，你還沒有質問我的資格吧?”

　“沒有嗎?”陳牧笑了笑，隨手從衣服口袋中，拿出一本軍官證，當著老人的面打開，“難道一個少將級別的軍人，都已經沒有和您老對話的權利?”

　劉長城的眼皮抽動了幾下，目光慢慢從那本軍官證上已開。

　“你很好。”劉長城對著陳牧重重的點點頭，轉身準備離開。

　一號首長看到這裡，知道不說話是不行了，連忙喊道:“老劉啊，就這麽走了?”

　劉長城頓住身體，連頭都沒有回一下，冷聲道:“怎麽，首長您這是準備讓這小子繼續打我的老臉?”

　劉長城以為首長叫自己來，是和陳牧互相認識一下。既然話不投機，在待下去也沒有什麽意思。

　可是當他這番有些賭氣的話剛剛出口，準備摔門就走的時候。忽然，一個悅耳的女聲在他的身後緩緩傳來。

　“呦，真沒看出來，這才幾年沒見，老劉同志的脾氣見長啊。”

　刹那間，劉長城的身軀猛地顫抖的一下。

　老人幾乎瞬間便轉過身，一雙眼睛早已瞪起，一瞬不瞬的看著那位戴著面具的嬌柔身軀。

　“你是誰?”

　這三個字，是劉長城用盡全力喊出來的。

　老人此時的臉上帶著震驚，帶著不信，帶著狂喜，帶著悲傷，甚至，還有一絲無法隱藏的奢望。

　老人就那麽一瞬不瞬的凝視在初雪的面具上，好似要透過面具看清楚後面的哪一張臉。

　可是他又非常害怕， 害怕萬一那張面具被掀開之後，面具後的面容，會讓他失望。

　初雪的雙眸中浮現出了水霧，向著老人走去，來到老人的身前，在慢慢的伸出小手，輕輕的撫在老人那蒼老的面頰上。

　“老劉同志，不注意保養可不行了。記得在我去部隊前，貌似吩咐過趙媽，怎麽，找媽這幾年沒有給老劉同志買保養品嗎?”

　劉長城的雙眸內的震驚，瞬間變成了狂喜。

　這一刻，他的身體開始劇烈的抖動了起來，伸出手，想要去撫摸初雪的臉，最後，卻停在的那張面具前。

　“初雪，你是初雪！”

　老人的聲音變得沙啞，激動時，竟然帶著哭腔。

　已經不需要確認了，老人在初雪說出這幾句話後，便以肯定身前這位戴著面具的小姑娘，就是他的孫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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