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我這帶就帶你去看看會館裡面的人,讓你也接觸一下京城的拳師。”趙俊番和趙天衡說完,就對著此刻正在沉思周玲兒說道:“玲兒,我帶趙天衡去轉轉。”
“好了,我現在也不忙就和你們一起去看看呢。”
周玲兒雙眸轉動,微笑的走到兩人的身前,那一雙嫵媚的大眼睛,也直直的看著趙天衡,讓趙天衡有些別扭,但是卻也不能說什麽。
隨後,三人就離開辦公室,向著外面走去……
在周燕兒的帶路下坐上了電梯下到六樓。在走過了一條很長的走廊之後,三人就進入到了一座寬廣的大廳中。
趙天衡抬眼望去,一座巨大空曠的訓練場地也出現在他多眼中。
目光掃視之間,趙天衡發現這裡不光是訓練場,也可以說的一座小型的比賽場地。
幾百米的室內,四周有許多沙發和茶幾,還有不少身穿各式各樣道服、勁裝……等人坐在沙發上,有男有女,一個個聞聲笑語的在談論什麽。
當周玲兒和趙俊番走進來的那一刻,趙天衡就看到那些那些人紛紛的站起,和兩人問好。
“大家不用多禮。”趙俊番微笑的對著眾人點點頭後,就轉身看了一眼對眼前眾多的教練一指身旁的趙天衡說道:“這位是趙天衡,我帶他來,是想要讓這年輕人拜會一下咱們會館武者。瞬間讓你們測試一下他現在的實力,不知道有那位願意出手和趙天衡切磋一下?”
聽聞趙副館主帶人來測試實力,眾多教練們的目光卻瞬間匯集到趙天衡的身上。
趙天衡也明顯的看到這些教練中的目光中,帶著各種各樣的神采。
玩味、不屑、淡漠、冰冷……各種神眼應有盡有。
趙天衡漠然站在那裡,對眾人的眼光沒有絲毫的在意。
“我來吧。”
一聲溫和的話語中,在眾多教練中突然的響起。
趙天衡目光望去,發現那人大約三十上下身高不過一米七左右,面容還算有點帥氣,身穿空手道服,邁步走來。
看到那一臉微笑的面孔,趙天衡發現那不是看著自己,反而是看向身邊的周玲兒。
尤其是他的目光中,趙天衡隱約的發現好像對周玲兒很有‘意思’。
“看來應該是這美女的追求者了!”
趙天衡心中歎笑,也明白男人追女人大多就是要討好女人的,和表現自己。
“哦,原來是錢教練。”趙俊番面帶微笑的點點頭,然後就看向趙天衡,“小友,你也換身衣服,和他切磋一下吧”
說起趙天衡今天的穿著打扮,一旁周玲兒心中就有點笑意。
趙天衡畢竟才從山裡出來不長時間,也沒有見過太大的市面。就連身上的衣服都是林婭卿為他準備的。
所以穿的也很正式,一身得體的休閑裝襯托出他挺拔的身姿,穿在他那高大健壯的身體上,卻也讓趙天衡那面容略微顯得幼稚。
雖然趙天衡長相很帥氣,但是卻也因為不會打扮自己,在加上一眼就可以看出的年紀,整個就是一個青年樣貌,這些教練們又怎麽會把他看在眼中。
這也是為什麽周玲兒一開始聽趙俊番說他是‘高手’,而心中出現不屑和疑惑,也出手試探的原因。
但是讓周玲兒沒有想到的是,這樣一個外面看上去就如同一個英俊青年般的趙天衡,只要一動手簡直就如同一頭凶獸,同時也把她嚇的夠嗆!
所以當錢立本這位搏擊中心的空手道教練走出來的時候,周玲兒的心中卻一點也不看好他這位擁有五段空手道實力的教練,能打得過趙天衡。
然而讓所有人都很意外的是,趙天衡沒有說話,很隨意的走到一處無人的沙發前,脫掉了自己是上衣放下,露出裡面的白色襯衫在袖子挽到手肘上後,就走回到趙俊番的身邊微微搖頭道:“不用了,這樣就行了。”
說話間,就看到趙天衡龍行虎步走到大廳最中央架設的一座擂台,手臂微微一搭邊緣。
呼!
健壯的身體,就如同一隻靈巧的猴子一般縱躍上大約一米高的板台和四條一米高膠皮管護欄,在輕輕的落到了擂台地板上……
“你下來!”
“這人怎麽這樣,竟然不穿道服,而且還穿著鞋上擂台,難道他不懂規矩嗎?”
“太無理,簡直是在侮辱我們空手道……”
“……”
一陣陣議論聲在擂台四周響起,趙天衡那凌空飛躍擂台的身形不但沒有得到喝彩,反而惹來一些教練的質問。
趙天衡面色微微一冷,一雙眼眸散發出刀鋒辦的光芒,望向四周,“規矩?請問,自古擂台上都是分生死的地方,何來規矩?”
“這年輕人腦子不好吧?”
“就是,什麽擂台分生死?現在誰還打死打傷的,他以為這裡是什麽地方?地下黑拳比賽嗎?”
“……”
趙俊番看到此刻的場景不但沒有阻止,反而微微的點頭,看向趙天衡的目光也變得熱切了起來。
反倒周玲兒的面色也變冷沉了起來。
不過不是為了趙天衡穿鞋上擂台和他口中的那這一番話,而是為了自己的會館教練們的表現。
在此刻周玲兒的眼中,趙天衡不但沒有無理,反倒是這些教練沒腦子有病。
“這裡是華夏的地盤,棒子的規矩卻想要讓華夏人遵守……哼,要不是為了賺一些無知人的錢,我根本就不會聘請空手道和跆拳道這些狗屁教練……”
周玲兒算是出身古武世家,心中雖然不屑這些教練的話,可是心中卻也為趙天衡剛才的那一份話而震驚不已。
同時,周玲兒也明白趙天衡話語中說的含義。
“難道他學的是國術?”
周玲兒雙眼震驚的看著擂台上那傲然站立的趙天衡,內心狂跳,“隻殺人,不表演的國術嗎!”
國術這兩個字,她周玲兒在以前經常可以聽到父親提起,同時也深刻的明白,國術這兩個字所代表的含義……
然而就在四周紛紛指責趙天衡時,那空手道五段黑帶教練錢立本,卻在這時對著四周的教練抬起手,示意不要在喧嘩。
頓時,整個大廳就變得安靜起來,很多教練也都非常的給錢立本的面子。
要知道錢立本,可是矮國著名的空手道大師的弟子,雖然錢立本的實力不是教練中最強的,而且他的年紀也只不過才三十歲。
但是他在整個搏擊中心,卻還是有著一定的威望和人氣的。
看到四周不再吵鬧,錢立本面容上的微笑就更加的燦爛,目光中也閃過一絲得意的光芒。
只見錢立本先是看了一眼不遠處的周玲兒之後,才緩緩的轉頭看向擂台上一臉漠然的趙天衡,“年輕人,不要太張狂。要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你真就不怕被人打死在擂台上嗎?”
聽到錢立本那一副教訓‘晚輩’的口氣,趙天衡的內心頓時冒出一絲火氣,“哦?你是意思說,你的實力可以把我打死在擂台上嗎?”
“呵呵……”錢立本淡淡的一笑,卻沒有說話。
但是錢立本那一臉的自信,卻也表漏無疑。
甚至四周還有不少和錢立本交好的教練,還紛紛的大笑著。
“廢話就別說了。”趙天衡微微的一皺眉毛,目光淡漠的看著地方的錢立本,“我們還是擂台上見真章。”
“哼!”
錢立本冷笑的一聲,:“就你也配和我交手?”
說完,錢立本很自然的微微緊了一下道服上的黑色腰帶,目光充滿的不屑。
然而就在四周的教練們看著錢立本羞辱趙天衡,還沒有等著他們笑出來的那一刻。
只見擂台上的趙天衡目光微微閃動出一絲寒芒,身體一晃。
瞬間,趙天衡就如同一頭獵豹,出現在擂台的一根護欄立柱前,一條大腿也猛然的揮起。
嘭!
水桶粗細的木質立柱,瞬間的爆開,一塊被轟碎的短木樁,就如同一顆炮彈一般飛向臉色猛然一變的錢立本。
“喝!”
一聲大喝,在錢立本的口中響起,只看到他腳步一踏地面,瞬間騰空,一條大腿也猛然的掃向飛來的木樁。
砰!
木樁被錢立本一腳踢飛,只不過在錢立本落地的那一刻,四周的眾人明顯的看到他的身體微微一晃,尤其是他剛剛踢飛木樁的大腿,也出現了一絲不易察覺的顫動。
“說心裡話。”
擂台上的趙天衡,目光中那淡漠的光芒,凝視著不遠處臉色疑重目光震驚的錢立本,“如果你敢的話,咱們就簽下生死狀。如果你不敢,那麽也隨意。但是我卻要警告你,我真害怕一失手,就把你打哭了!”
“嘶!”
一聲聲抽冷氣聲,在四周響起。
尤其是在看到那座擂台上的四根木樁被踢斷一根之後,四周大家的教練們就已經明白,擂台上那年輕人覺得‘非常’的有‘實力’!
所以當這些教練們在次的看向趙天衡時,目光中的輕視和不屑,就已經被疑重和小心驚懼所替代。
然而這一刻在聽到趙天衡那充滿挑釁般的話語,眾人也已經不在出聲,所有人的目光,也都紛紛的望向面色已經從疑重變成了漲紅色的錢立本。
“小子,你太猖狂了。”
一聲怒喝,在錢立本的口中響起。
兩個快速的踏步,就看到錢立本瞬間來到擂台的邊緣,在猛然的一跺腳,身體快速躍起,一個空翻,就已經躍到了擂台之上,甚至在他的身體下落的那一瞬間,一條大腿,也如同戰斧一般,狠狠的劈像擂台上的趙天衡。
空手道亦稱空手,是發源於琉球王國(今琉球群島),由多種武術構成的系統。
其前身是古代琉球武術“手”,融合了傳入的中國武術後,被琉球人尊稱為“唐手”、大正年間傳入日本,受日本武術影響,成為“空手道”。
二戰之後在全世界廣泛傳播……
而空手道中的技巧包含踢、打、摔、拿、投、鎖、絞、逆技、點穴等多種技術,一些流派中還練習武器術。
其發力攻擊完全的憑借著肌力、速度、爆發力、調整力、柔軟性,及敏捷性。
雖然錢立本也算是國內一小有名氣的空手道好手,但是卻說不上的高手。
而錢立本的名氣,大多還是來源於他有個好師傅,日本空手道八段大師佐久本嗣男!
如果面對的是普通人,也許錢立本的空手道很有威力。
可是這一刻他面對是卻是從小開始修煉《形意拳》《八極拳》的趙天衡,尤其是已經把這兩種拳法練到‘明境’中期的境界的趙天衡,那真是跟找死一般……
趙天衡不躲不閃,身體猛然下蹲,上臂一震,一條左手成拳,如同火炮出膛一般,對著錢立本劈來的大腿就砸了過去。
不招不架,只是一下!
嘭!
哢嚓!
“啊!”
只見那剛剛飛上擂台,還沒有落地的錢立本,竟然被趙天衡連腿帶人一拳就轟飛了出去,直接飛落了七八米外,才轟然的砸在地面上。
形意五行拳,炮拳!
炮拳者,屬火,一氣之開合如炮炸裂,其彈突出、其性最烈、其式最猛,故而得名,炮拳!
而這一拳,也是趙天衡氣憤錢立本那一副不屑自己的嘴臉,所以也沒有留手,想要給對方一個教訓,卻也沒有想要對方的性命,畢竟現在現如今的世界,不簽生死狀就殺人,那可是犯法的!
這算是趙天衡第二次暴怒出手,只不過錢立本的實力實在‘太弱小’了,跟趙俊番比,他的實力連給趙俊番提鞋都不配。
“一招都接不住!”
望著遠處倒在地面不斷哀嚎的錢立本,趙天衡不屑的搖搖頭,心中憋著一股火氣也發泄了出來,“你的命很好,如果要是簽下生死狀,現在的你就是一個死人了!”
猛然間,趙天衡望向遠處的那群‘教練’。
“還有沒有人來挑戰我?”趙天衡輕喝道:“有的話,就在來一個!”
而這時,也跑出來幾名搏擊中心的醫療人員,抬著擔架快速的來到錢立本的身前,把錢立本抬起。
“你等著,這仇我一定會報的!”
怨毒的目光,死死的王者擂台上的趙天衡,錢立本的內心感覺到無比的羞惱,和憤恨。
“呵呵……”
趙天衡冷笑了幾聲,看著馬上就要被抬出去的錢立本大聲喝道:“就你這心胸狹窄,自高自傲的性格也配談報仇?我趙天衡等著你,就怕以你那實力,不用外力只在擂台上,一輩子你也報不了仇!”
說完這番話,趙天衡就再也沒有去看眼錢立本,而是看向那群教練。
場外之人這時也剛剛從震驚中醒了過來,目光都看向擂台上的趙天衡,他們的雙眼瞪的很大,裡邊充滿了恐懼。
強者,在那裡都會受到尊敬的。
尤其是一招就能打廢一個空手道五段強人,所帶來的震撼,那就更加的強烈無比。
雖然在這座大樓中,有很多的人實力都要比錢立本高出很多,但是就算是他們也不可能像趙天衡那樣一拳就把錢立本解決掉啊!
所以在聽到趙天衡的喊話,竟然沒有一個教練在這一刻敢於走出來。
“哈哈哈哈……”
一陣陣的洪亮的笑聲忽然的響起。
眾人目光望去,發現趙俊番此刻正大笑的看著趙天衡。
“趙天衡,差不多就行了,弄的跟踢場子一樣!這裡畢竟還是老哥地盤,你多少也給我點面子。”
“呵呵。”
趙天衡臉上的冷然收起,突然也輕笑了幾聲,“好。”
跨步縱躍,趙天衡飛身跳下擂台,再也不去看那群面帶驚懼的教練,走向趙俊番和周玲兒的身前。
“走吧,這裡你已經不必在看了,跟老頭子去國術館看看吧。”
趙俊番微笑的轉身,在一眾尊敬的目光下帶著趙天衡跨步而去。
周玲兒從趙天衡出手直至和趙俊番走出空手道管,目光始終沒有離開趙天衡。
尤其是此刻,周玲兒的雙眼更是帶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神采。
“這小家夥,很有意思呢!”
嫵媚的笑容掛在周玲兒的臉上,隨手叫來一個教練,“處理一下。”
“是,館主。”
隨後,周玲兒也快步的跟上,來到趙天衡和趙俊番兩人身後,一同坐進了電梯之中……
……
……
整個搏擊國術中心一共有九層,除了第一層和第九層之外,其他七層分別為二樓,跆拳道訓練中心。
三樓,泰拳訓練中心。
四樓,自由搏擊訓練中心。
五樓,拳擊訓練中心。
六樓,空手道訓練中心。
七樓,散打訓練中心。
八樓,國術館……
從二樓到八樓,每一層都有專門的休息室、訓練室、洗浴間和簡易的食堂。
可以這座搏擊國術中心的設施非常豪華。
想要來這裡練習搏擊格鬥之術的人,基本上非富則貴,而且這裡的收費標準也要比一般的地方高出許多。
當然,這裡的教練在國內而都非常有名氣。
不過整個搏擊國術中心卻也有一個特殊的樓層。
這裡,不接待任何非武者的普通人員,同樣,這裡也不招收學員。
反而,這裡的收費標準卻是整座搏擊國術中心最貴的,也是最為豪華的一個樓層。
八樓,國術館!
電梯中,原本沉默的寂靜,被趙俊番的話語突然打破。
“趙天衡,老哥托大,叫你一聲老弟,你不會在意吧?”
趙天衡愣了一下,卻客氣的說道:“趙老,我的年紀……”
“打住,咱們以武論交,你要是看得起我趙俊番,那以後就叫我一聲老哥。”趙俊番的面色很鄭重的看著趙天衡。
猶豫的一下,趙天衡點點頭,“那好,以後我就稱呼您老哥了!”
“呵呵……”趙俊番高興的大笑。
看著眼前這一老一少的相似的笑容,周玲兒那嬌美的面頰也同樣微笑了起來。
如果仔細看的話,可以發現周玲兒的目光在望向趙俊番時,帶著一絲隱藏的感激之色。
電梯緩緩的打開。
當趙天衡走出電梯,向著外面放去時,頓時發現這裡豪華簡直讓人不敢想象,同時也讓他的雙眼微微一亮
入眼內的環境,在一片巨大的空間,甚至可以說這裡是一座放大了無數倍的大廳。
整個大廳的裝潢非常考究,宛如回到舊社會時的大宅院。
壁畫、藤椅、茶幾、香案、地板……一切的一切全部都是舊社會的物件,讓趙天衡這一刻猶如一種回到了以前的社會感覺。
不過這一切還不值得趙天衡為之心動,讓他雙眼發亮,而且還能深深吸引住他的目光,卻是遠處的一個圓桌前正坐著的六個人。
這六個人看年紀從四旬到古稀不一,而他們的著裝打扮,卻都很老派,一個個都是唐裝布鞋,此刻正歎笑品茶。
不過當趙俊番帶著趙天衡還有周玲兒走進來的時候,他們六人的目光也同時望來。
瞬間,趙天衡就感覺到這六個人的目光是那麽的銳利。
“六個人全部都是武者,而且……還是高手!”
能讓趙天衡內心稱之為高手的武者,最起碼的實力也要有‘明勁’的水準。
尤其是這六人其中一個年紀看上去大約有七旬的老者,趙天衡竟然有一種看不透的感覺。
“我當是誰敢沒事竟然敢跑到國術館,原來是老趙啊!”
六個人的目光不再那麽犀利,柔和的看著趙俊番三人走來,其中五個紛紛的站起身。
“呵呵,都是老兄弟了,還客氣什麽。”
看到那五個站來來的人,趙俊番連忙擺手示意他們繼續坐。隨後就把就趙天衡介紹給大家。
然而還沒有等趙俊番說話。
眾人目光就發現趙天衡竟然直接的走向坐在上首的那位老者身前,先是一抱拳,隨後,目光帶著精芒輕聲道:“搭搭手?”
說完,一雙手臂就向前推去,落在老者的身前。
眾人被趙天衡的動作和話語驚的一愣。
尤其是的帶趙天衡進來的趙俊番,此刻也被趙天衡的架勢嚇了一跳。
同樣,那五個站起身的武者,在看到趙天衡這番做派,一個個的目光都變的無比冷厲。
然而就在這一刻,那始終坐在藤椅上的老者,卻忽然一笑。
“呵呵,不錯,這小朋友的拳架搭的很有味道啊!”
老者緩緩站起身,那年邁消瘦的身形卻沒有任何的搖晃,反而在站來的那一瞬間,給人一種巨龍抬頭的氣勢。
老者樣貌普通,蒼老的肌膚,花白的短發,此刻卻給人一種說不出來的傲然。
尤其是老者的一雙看上混濁的雙目,此刻卻閃爍著點點精芒。
而當老者說完這番話後,就看到他那原本挽在唐裝袖口內的雙手,也慢慢的伸出,隨後,就搭在了趙天衡的手臂上。
砰!
一聲沉悶的轟鳴,在地面上突然的響起。
一瞬間,眾人都感覺到地板微顫。
趙俊番和另外武者武者在感覺到這一震的同時,一個個面色都變得疑重,目光掃視著兩個把手臂搭在一起的老者和趙天衡。
而站在一旁周玲兒卻被剛才的震動嚇了跳,緊跟著就長大小嘴,震驚的看著趙天衡和那老者,就如同看著兩頭怪物一般。
“八卦?”
“形意?”
“轟!”的一聲,勁氣在趙天衡和老者搭在一起的手臂上****。
趙天衡和老者同時分開。
只不過那老者始終站在原地,反而是趙天衡後退了兩個大步……
剛剛‘搭手’的一瞬間,趙天衡就感覺到對面老者手臂上傳來的勁氣,好似一根根鋼針一般扎來。
也幸好趙天衡剛剛晉級到明勁初期,要不然別說和老者‘搭手’,就是能不能架住老者的手臂,都是一個問題。
“原來是練八卦的強者,而且還修煉出了……暗勁!”
趙天衡內心震動,看著眼前面帶微笑的老者時,他的表情也浮現出了尊敬。
‘暗勁’,是武者從普通的高手晉級到大師級高手的一個標致。
雖然趙天衡此刻距離‘暗勁’境界只有兩不之遙,卻實質相差千裡之遠!
那種勁氣透體而出的震撼,讓趙天衡終於知道這京城真的一塊藏龍臥虎之地,不容小視。
“怪不得爺爺就說過天下高手何其多,小隱隱於山,大隱隱於市!”
“謝謝前輩指點了!”趙天衡對著老者微微一抱拳。
通過剛才的搭手,趙天衡也看得出自己和對方的差距。
“呵呵,小朋友你才多大,就有了現在的實力,你已經很不錯了!”
眾人驚訝的看著那位老者。
因為這位老者雖然經常來國術館,不過卻不怎麽愛說話。但是打架都知道他的實力和名聲。
說以但凡能進入國術館的人,那一個部隊老者尊敬有加。
可是卻從來沒有看到過老者對那一個這樣笑臉迎人。
眾人都不是傻子,而且一個個歲數都不小,當然看到這一幕之後,所有人的眼皮都微微的抽動了一下,看向始終站立在原地的趙天衡目光也全部都複雜了起來!
剛才的情況已經非常的明顯了,老者和趙天衡只是搭了一下手,就瞬間分開,但是其中的過程明眼人都會發現雖然兩人沒有分出什麽勝負,但是作為一個老一輩的高手主動‘退讓’,這就說明了眼前的年輕人已經有了‘叫板’老牌高手的實力。
拳怕少壯,武怕老當!
說的就是年輕人的拳頭絕對要比老人“硬”的多,而老人的武技也絕對要比年輕人經驗豐富。
而這時眾人的心中卻也暗自想道:“幸虧只是搭搭手而已,要是真動起手來,這樁大樓還不得震塌了?!”
說起‘搭手’這就要追溯到舊社會時。
在那時候,武者都愛惜自己的名聲,如果沒有生死之仇的話,一本武者或者的好友較量深淺,都用‘搭手’來片斷對方的實力。
而搭手其中講究的是力、巧、招、推、深,等五個變化,缺一不可。
大多數武者只要隨意的搭搭手,就可以分辨出彼此實力的高下。
而剛才趙天衡在一進門就感覺到這位老者的‘不同’,一時見獵心喜,也沒有忘記的規矩,衝動了一下。
不過趙天衡也知道冒然出手才是真正壞了武者的規矩,所以才改為搭手,想要試探一下老者的深淺。
沒有想到一試之下才發現對方竟然是一位身懷‘暗勁’的大師級別人物,趙天衡當然也尊敬的起來。
看到趙天衡那宛如‘小輩’的禮節,老者貌似很開心,微微的點頭笑道:“小朋友你的架子端的不錯,想來師承也不是凡人。能看到小一輩的人還記住搭手的武者禮節,真的不多了。”
老者先的誇獎了一番趙天衡,隨後說道:“老頭子練的是八卦,師承董家。我叫黃漢文,不知道小朋友貴姓?“
“你老太客氣了。”趙天衡抱拳道:“小子趙天衡,師承長輩。不過交我功夫的人已經去世了。你老說你修煉的是董家八卦?難道是董海川大師的……”
“是。”黃漢文呵呵一笑,不過卻沒有在說什麽。
而這時站在一旁趙俊番卻已經回過神,馬上笑罵道:“你們兩個也真是的,差一點嚇死我們!”
趙俊番的一出口,其他人都紛紛的點頭。
周玲兒尤為嗔道:“你們男人不管到了多少歲數,都喜歡打打殺殺!”
“哈哈哈哈……”
一陣陣大笑聲轟然響起,大家也紛紛的落座。
隨後,趙俊番才開口對著在座的另外五人說道:“這趙天衡是我才認的一個小兄弟,才從山門出來不久,以後也請各位兄弟和老哥多加照顧一下。”
“呵呵,老趙客氣了。”
“是啊,我看這小兄弟的身手可不必我們差,你老趙也就別笑話什麽了!”
“……”
那五個人說笑之間,也對趙天衡報出了自己的名字和所練的武技。
趙天衡這才知道眼前的五人也算是‘名門正宗’!
而這五個人分別學習的鷹爪、唐手、戳腳、洪拳和南拳。
趙天衡同時也發現這五個人的實力都不必自己差,全部都有‘明勁’的實力,不過卻沒有趙俊番的實力強。
要知道趙俊番現在可以明勁巔峰的境界,只要邁出那最後一步,隨時有可能進入到暗勁的行列。
大家既然已經互相熟悉,趙天衡當然也從他們的對話中聽到現今‘武林’的走勢。
不過現在的‘武林’已經改換的稱呼,叫做‘國術界’。
而在國術界內,還是以少林武當兩大派稱雄。
雖然華夏的武學已經有些落寞,學習傳統武學的人也越來越少。但是就算在落寞,老祖宗留下來的東西,基本也都傳下來不少。
甚至趙天衡還從他們的對話中得知,現今的少林武院掌門,竟然還是一位化勁宗師級別的強者後,頓時感覺到自己有些坐井觀天,也沒有想到那種絕世的高手卻真實的存在著。
眾人越說越多,不過大多是都是趙天衡在聽,偶爾也會詢問一二,大家都知道他是剛剛進入國術界‘雛’,也都一一的為他解答。
不過當聊到最後時,趙俊番卻開口突然說了一句趙天衡聽不懂的話。
“你們覺得,這趙天衡小兄弟的實力怎麽樣?”
大家聽到趙俊番的話,都目光看向一臉不解的趙天衡,隨後,除了黃漢文其他人都默默的點頭。
“黃老哥,你覺得趙天衡不行嗎?”趙俊番小心的詢問了一下黃漢文。
“不是不行。”黃漢文微微的搖頭,“以他的實力我覺得足夠了。可是,如果真的讓他去的話,你們就不怕會給趙天衡以後的生活帶來麻煩?”
“這到也是……”趙俊番微微的點頭,隨後歎了口氣,“哎,實在不行,我們就讓一讓吧!”
到是趙俊番這話一出口,其他人也頓時都沉默的起來。
而那周玲兒卻一臉的不甘心也氣惱,最後神色卻也黯然的不少。
趙天衡看到眾人的表情,也發現有什麽事情好像跟自己有關,忍不住就問道:“眾位,到底是什麽事情,難道是跟趙天衡有關系?”
“不是和你有關系,而是老哥帶你來的時候,就抱著一些私心。”趙俊番嘿嘿的笑了一下,“不過現在也用不到你了,所以不說也罷。”
“不帶這樣的吧?”趙天衡一臉哭笑不得的說道:“不管什麽事情,你到是也讓我明白一下好不?別讓一個人糊塗,你們大家都清醒行不?”
看到趙天衡的神色,眾人頓時就笑了起來。
不過最後所有人還是沒有為趙天衡解答,反倒是坐在趙天衡身邊的周玲兒這時卻撅嘴說道:“我就看不上你們這些人的做派,這有什麽不能說的?趙天衡,我來告訴你吧。”
“玲兒!”趙俊番的面色馬上就沉了下來。
“趙叔,你也別叫我。我不管,就算你們不答應我也說。”
不過眾人的面色不好看,周玲兒對著趙天衡說道:“其實也就是京城了另外一家國術館對我們發出了挑戰,說是讓年輕一輩交流一下武學心得。其實就是看著我們這裡沒有能拿得出手的年輕高手,想要欺負一下我們。這不,趙叔發現了你,而且你的年紀也正好可以代表我們搏擊國術中心。不過趙叔他們卻擔心的是你要是幫著我們出場的話,說不定就會得罪對方的人,那樣會給他帶來不少麻煩。可是讓看,這有什麽麻煩?只要趙天衡以後有事的話,你們幫著出手不久完了。”
聽了半天,趙天衡才明白原來是這麽一回事。
先是抬眼看向趙俊番,發現自己的這位老哥臉上出現一抹‘紅雲’,想來也是有些‘愧疚’騙自己說來見識一些武者,其實是想騙自己幫助搏擊國術中心出戰……
趙天衡沒有生氣,反而在心中考慮起這件事的可行性。
而趙天衡之所以會考慮而不是拒絕,那也是因為他感覺自己欠趙俊番一個人情。
那本金鍾罩的價值趙天衡太清楚了。
隨便交給一個武者的手中,那可就是無價之寶。
而趙俊番卻輕易的送給他,光是為了賠不是道歉的話,未免就有些過了。
“原來趙老哥當時是為了這件事,才會……”趙天衡話語微微的停頓一下,不過後面是什麽話,想來不用說趙俊番也會明了。
“嘿嘿。”趙俊番這麽大的歲數,依然有些不好意思的看著趙天衡,“你也知道,如果我們這些老家夥能出手的話,根本就不會求到老弟你。不過我也沒有逼你的意思。你要是不願意的話……”
“好了,老哥你也不用說了。”
趙天衡淡然的笑了一下,“我本來就欠你一個人情,我也幫你出手一次!”
“真的。”趙俊番驚喜的站起身。
同樣,另外那幾名武者包括黃漢文在內,都目光帶著感激之色的看著趙天衡。
而坐在趙天衡身邊的周玲兒更是一臉歡喜的摟住趙天衡的手臂,嬌笑了起來,到把趙天衡弄的很尷尬……
“不過我醜話說在前面。”趙天衡也不準備把話說的太慢,目光掃視四周,“我只能盡我所能,如果超出我個人的能力范圍,到時候我也不一定能幫得上什麽忙。”
“這一點老弟你放心。”趙俊番呵呵笑道:“對方要求的是18歲到25所有的參賽選手,而在這個年齡段能有老弟你這樣實力的,嘿嘿,我在京城還真就沒有看到過!”
“老趙, 你的話也別說的太滿!”一旁的黃漢文突然說道:“外一,他們要是請來那些大門派的弟子……”
“嗯?”
趙俊番的面色微微的沉了下來,“他們不可能那麽不要臉吧?”
“嘿,這年頭,有些武者還要臉嗎?”一個坐在一旁的武者有些不屑的說道。
“是啊。”趙俊番也知道這是事實。
不過不管怎麽說,趙天衡是答應下來。
“我想問一下,距離你們和對方比賽大擂的日子,還有幾天?”趙天衡問道。
“十一天!”
“十一天嗎?”
趙天衡的目光閃爍了一下。
“想要也差不多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