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開帳篷,愛麗絲卻現了裡面出現了一位不之客
那並不是平時那位總喜歡跟著自己的紫少女,而是在想象之中卻又在意料之外的那位……愛麗絲已經認為對方放棄了的少女。ΔΔWwΔW.『LieWen.Cc
“斯卡哈?你來我這裡做什麽?”
雖然對於對方的來意,愛麗絲已經隱隱有了猜測,但是她還是問出了聲。
“現在很晚了,你還來找我有什麽事情嗎?”
愛麗絲解下了身上披著的大衣和披肩,脫下了腳下那掛滿了冰霜的皮靴,露出潔白可愛的小腳,背對著斯卡哈坐在了柔軟的床上。
“我來履行我的諾言……”
輕輕的放開一直握在手中的魔槍,伴隨著點點的熒光消失在空氣中,斯卡哈輕輕的擺動著長,這個時候的她一點都沒有絲毫戰場上那位一騎當千的女戰士的模樣,仿佛帶著些許誘惑的氣質,如同那些在貴族宴會上肆意的散著自己魅力的貴婦人一般,散著一股慵懶的氣息。
沒錯……這個時候的斯卡哈給愛麗絲的感覺,就如同那位總是懶洋洋卻又在內心之中計算好一切的賽米拉米斯一樣那種讓人的目光不由的集中在她們的身上,讓人不由得產生愛慕和貪欲,隻想緊緊握在手中,關入金絲籠,藏在只有自己才看得到的地方……那是王者都無法壓抑的貪欲,那是已經能夠用災難來形容的美麗。
“……”
愛麗絲艱難的咽下了一口唾沫,她在那麽近的距離,借著昏黃的燈光,才現自己之前一直都搞錯了一個問題,斯卡哈的頭,那一頭長長及腰的柔順長,並不是單純的棕色……而是一種介於棕色和暗紅色之間的顏色,那是比玫瑰花瓣還要美麗,比鮮血還要豔麗,比夕陽還要華麗的紅色……艱難的轉過頭,把視線挪開,望著腳下那柔軟潔白的毛毯,愛麗絲舔了舔嘴角,用澀澀的聲音問道。
“那天晚上……那天晚上,我想我的意思已經很清楚了……”
“我知道,那天晚上琪爾在你的房間裡面。”
斯卡哈用著平靜無比的聲音說道,她的目光仿佛透過了愛麗絲的偽裝,化為利箭直直的插入了少女的心臟。
在這幾天之中,以斯卡哈的手段,還是輕易的從琪爾的手中套取了各種各樣的情報……其中就包括了那位紫少女和她姐姐之間的那微妙神奇的感情……那姐姐長姐姐短以及眼中毫不掩飾的愛慕,傻子才看不出兩者的關系。
“不,不是你想的那樣的。”
愛麗絲搖了搖頭,她哭笑不得的說道。
很明顯,斯卡哈完全就誤會了愛麗絲和琪爾的關系,認為那天晚上愛麗絲之所以拒絕自己,是因為屋內已經存在了一位少女,她們兩位正在做羞羞的事情……然而事實卻是,在那晚非常難得的夜裡,愛麗絲和琪爾可是相擁而眠,根本就沒有生任何讓人想歪的事情……至少愛麗絲還無法對還是稚女的琪爾下手,她仍然在享受著兩人之間的姐妹關系,並不想那麽快就進入最後的一步……
就算再怎麽的不解情調,不通風情,愛麗絲都變為了女生那麽多年了,她多多少少都會體會到一點少女的纖細的,對於那位這樣愛慕自己的少女,她可不會在這個冰天雪地的戰場邊緣,在這個簡陋的帳篷裡面,開始兩人的第一次……要知道賽米拉米斯可是經常在埋怨兩人學生時代的時候,愛麗絲那一點都不懂風情的事情。
“這樣更好,那樣的話,我們也能夠更好的履行契約。”
斯卡哈完全就沒有去思考愛麗絲的話語,她就自言自語的走上了一步,走到了愛麗絲的身前,在愛麗絲目瞪口呆的神情之中,溫暖而乾燥的紅唇已經映在了她的嘴上。
許久……伴隨著唾液吞咽的聲音,愛麗絲軟軟的倒在了床上
她的臉上帶著醉人的紅潮,胸口劇烈的起伏著,脫下了鞋子的雙腳腳趾微微縮著,嘴角掛著一根反光的銀絲,雙眼沉醉,整個人進入了暈乎乎的狀態。
“別……別這樣……我們……”
“……真是的,拿出一點戰場上的氣勢來啊?你這幅扭扭捏捏的模樣,可不像是可以戰勝我的愛麗絲。”
斯卡哈的臉上也同樣帶著紅潮,她的目光微微挪移,不敢去看剩下的愛麗絲的模樣,伸出鮮紅的小舌舔了舔嘴角的水光,外表強硬的說道。
……愛麗絲是第一位戰勝她的人,也是第一位讓她履行契約的人……完全沒有經驗的少女也只能夠學習偷窺弗格斯的樣子,去做一些自己一點都沒有了解的事情,去履行著她其實並不是特別了解的所謂的契約……
黑色輕柔的衣物從身上褪去,在微微顫抖的燭光中……北風的呼嘯仍然在持續,漫天的冰雪仍然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
在愛麗絲陷入了“麻煩”的時候,位於斯堪的納維亞半島的南方,那片在白色之中仍然帶著點點綠意的土地上,一位少女站在海邊,向北隔著已經被冰封的大海,透過層層的暴風雪,仿佛看到了那位為了兩人的未來而不得不遠離家出門在外抵禦敵人的少女,嘴角微微的彎起,鮮豔的紅唇微微張開,露出了裡面那潔白無瑕的牙齒。
狂風吹起,少女那漆黑濃密的絲如同搖曳的花朵般翩翩起舞,沒有絲毫瑕疵的光潔皮膚,哪怕是在暴風雪的天氣之中也散著熠熠生輝的光芒,在飛舞的絲之中,不經意露出的是那一雙異於常人的耳朵,尖尖的如同小荷一般可愛的耳朵,帶給少女的卻是更加誘人的魅力。
哪怕是在這樣冰冷的天氣之中,少女仍然穿著露出腳背的小皮靴,包裹著纖細小腿的是黑色亮的絲襪,而在少女的身上,穿著卻是一身只有在貴族宴會上才會出現的高貴而又莊重的黑色禮服,再加上一條同樣漆黑無比的黑色披肩,這位如同黑夜的公主一般的少女整個人散著如同罌粟一般誘人的氣息。
“羅伊絲,找到了嗎?情況怎麽樣?”
少女目光仍然定定的望著那隱隱出現的黑色海岸線,頭也不回的用著平淡的聲音聞到。
“抱歉,賽米拉米斯大人。”
“暴風雪太大了,我們鷹身女妖無法長時間的滯留在空中,沒有辦法飛離日德蘭太遠的地方。”
一位穿著白色的皮甲,臉上用紅色的顏料塗抹,額頭上綁著五六根羽毛的女人低著頭,臉色微微白,跪在地上低聲說道,她的聲音中帶著絲絲的顫抖,語氣中夾雜著名為恐懼的情緒。
雖然有著在人類之中也算得上是清秀漂亮的面龐,但是從後背的羽毛和腿上的爪子來看,誰都可以輕易的判斷出這位女士並不是一位人類,而是一名鷹身女妖……在北地非常稀有的種族。
“阿麗卡呢?你那邊探聽到什麽消息了嗎?”
賽米拉米斯對著前方空無一人的空氣問道。
“抱歉,賽米拉米斯大人,我這裡也沒有收集到什麽有用的信息。”
清冷的女聲從空氣中出現,伴隨著暴風雪呼嘯的聲音,一道鮮紅的聲音出現在了賽米拉米斯的前方。
身穿著鮮紅禮服的少女半跪在了地上,腦袋也深深的埋入了膝間,不敢和賽米拉米斯那漆黑無比的雙眼對視。
“哎呀,這還真是麻煩了啊。”
賽米拉米斯雙手抱胸,一臉苦惱說道。
“愛麗絲走之前可是把日德蘭交給我來照顧的呀,生了這樣的事情,讓愛麗絲知道的話,會讓我很為難的啊。”
“抱歉,賽米拉米斯大人,是我等的無能。”
不管是已經擁有近乎傳奇實力的阿麗卡還是那位作為領日益成熟的羅伊絲,在這宛如天籟的聲音中,不由自主的打了一個寒顫。
事情還要從幾天前說起……在愛麗絲帶著日德蘭的精銳部隊離開了領地去往斯堪的納維亞半島去對抗阿緹拉之後,作為留守的女主人以及愛麗絲臨走之前的交代,賽米拉米斯自然而然的就擁有了整個日德蘭最高的權限……
對於愛麗絲的所謂的領地規劃,在她的眼裡簡直就是差的不能再差,糟糕的不能再糟糕了。
沒有城牆,沒有防禦,普通的居民和戰士混居在一起,農田的外面就是森林……不管是從哪一個方面來看,愛麗絲這一個自鳴得意的領地都像是一個最簡陋的聚集區,而不能稱之為城市。
更重要的是……在城市的外圍,上一場戰鬥遺留下的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也完全沒有收拾乾淨。東倒西歪的樹木,擺放得到處都是的巨大石頭,這些東西完全的就成為了城市展的障礙。
整整花費了三天的功夫,賽米拉米斯指揮著不情不願的樹精姐妹把周圍的森林清理完畢,並不是砍伐和燒除,而是用法術把樹木和花草進行了移植。
又指揮著那些犀牛人的婦女們,成年擁有戰鬥力的男性犀牛人都被愛麗絲抽調了出去,帶去了斯堪的納維亞的戰場上了,留下的只剩下實力弱小的老弱病殘……賽米拉米斯指揮著這些留下來的犀牛人,把整個居民區都給推倒了重建,新建的房子是吸血鬼侍女們利用【化泥為石】製作而成的,乾淨整潔而且堅固,一排排一列列的整整齊齊,非常的好看。
同樣的,鷹身女妖們也得到了新的住所,她們那些建造在山上的簡單巢穴全部都被廢棄,取而代之的是那挖空了整個高山上半層的四通八達的如同蜂窩一般的巢穴……根據鷹身女妖們的習慣,賽米拉米斯還給她們進行簡單的劃分,把房間粗略的劃分成了休息區,進食區,食物儲藏區還有育兒區,當然,最重要的就是關系著愛麗絲最重要的成神計劃的神殿區了。
和愛麗絲之前的那個粗略的弄個圖騰,弄個神像不同……賽米拉米斯把原來日德蘭那個用來召開會議的大廳直接就改造成為了一個可以容納五百人的神殿,裡面還按照之前在阿斯卡隆供奉的神靈的樣式,弄了歌頌愛麗絲功績的石壁……比如賽米拉米斯見過的,在阿斯卡隆同圖坦卡萌的那位藍色巨人的戰鬥,在亞歷山大擊破奇跡燈塔的偉業,還有並沒有親眼聽到,只是從愛麗絲和其他人的口中了解的,和那位曾經的波羅的海霸主,那位貝奧武夫都無可奈何的吸血鬼巨人的戰鬥。
當然,建造了神殿之後,賽米拉米斯肯定還要制定關於神靈的各種各樣的制度,不過那些東西……那些已經觸及了愛麗絲最深處秘密,連賽米拉米斯都不知道,也無法準確的猜測出來的秘密。
在這種情況下,她也只能夠進行一些粗略的規劃……比如規定每一戶的居民在吃飯之前都需要去念誦愛麗絲的名字,每七天的最後一天都需要集體來到神殿之中舉行祭祀愛麗絲的儀式,感受愛麗絲的仁慈和恩典。
除了這些以外,賽米拉米斯還和那些綠皮矮子們取得了聯系,在黃金和珠寶的攻勢下,賽米拉米斯成功的消除了地精們的恐懼,讓他們再一次的帶著商品來到了日德蘭這片土地上……在城市的外圍靠近大海的地方,賽米拉米斯專門劃出了一片區域作為市場區,方便地精們和來自其他地方的種族進行著交易。
只是十多天的功夫,就有著三個地精的商隊經過了這裡,為日德蘭帶來了上百位犀牛人以及其他一些需要的物資,更重要的是……在賽米拉米斯的手段下,日德蘭第一次成功的把自產的商品給銷售了出去,雖然獲得的收入並不算多, 但是這卻代表著無比深刻的意義,代表著日德蘭這座城市從愛麗絲的依靠中脫離了出來,踏出了自給自足展壯大的第一步,這是一座繁華的城市必不可少的一部分。
就在賽米拉米斯把日德蘭弄得蒸蒸日上的時候,一件事情的生再一次的打破了平靜的日常。
在愛麗絲出走的第十五個的夜晚……暴風雪仍然在肆虐著,天空厚厚的雲層把赤色的月光給擋在了天空之上……在所有人都在這樣一個無光的夜晚中陷入沉睡的時候
詭異的頌唱聲和無人能夠解讀的語言從海岸邊傳來,等到早晨賽米拉米斯蘇醒的時候,收到的卻是阿麗卡帶來的不好的訊息
有三位犀牛人的老人在海岸邊死去,四肢被綁在一起扭曲成為了一個奇怪的形狀,腦袋被割了下來放在了一邊,無頭的屍體捆在一起,放在了一根柱子的上面……
更讓阿麗卡和羅伊絲這些日德蘭的老人恐懼的是……那根被鮮血所塗滿的柱子上面,紋刻刻著已經死去的人的面龐……那一隻連屍體都被愛麗絲建成了高塔的,曾經波羅的海霸主,哥倫多的面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