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
二日後,君凌天從修煉中醒來,睜開眼眸刹那,湛清光芒一閃而過。
雙腿盤膝的君凌天,周身狂猛的武道靈氣鼓動,一股武者四重的氣息爆發出來。
君凌天眼眸一凝,懸浮身前的武君丹,經過兩日的吞食變小了不少。
武君丹雖蘊含精純的武道靈氣,但經過八百年的歲月蹉跎,已不是真正的武君丹了。
不過,對君凌天來說,卻是用來提升修為的好寶物。
兩日以來,君凌天經過吞食武君丹,他的境界終於步入武者四重!
武者四重又是一個質變的提升,君凌天也沒想到,他會這麽快就突破了。
“唰。”君凌天豁然站起身來,念頭微動,突然狂猛的武道靈氣炸起,赫然在他周圍形成了一種詭譎的紋路。
這種紋路散布著一股恐怖的防禦能力,就算是君凌天望著凝聚在他周圍的武魂紋路,臉龐也滿了震撼。
“這就是武魂陣法?”
君凌天嘴角裂出自行的笑容,吸收了二重天的武道靈氣後,他發現自己的武魂陣法,竟然比普通武修的防禦陣法要堅固。
他隱約明白,就算面對武者八重瘋狂一擊,他的武魂陣法也不會破損,只會反震傷攻擊者。
接下來,君凌天又演練了一遍《九掌天功》
隨著,他境界的再度突破,第三掌歸元掌已經修了圓滿。
演練中的君凌天掌風呼嘯,掌法刁鑽。
突然,君凌天掌法一變,宛如蛟龍搗海,掌尖武道靈氣凝聚,猛然爆發出一股龍吟之聲。
“《九掌天功》第四掌‘伏龍掌’。”
君凌天見狀內心激動無比,這伏龍掌若是用盡全力,能打出二十牛之力。
二十牛之力,那是堪比武師境強者一擊啊。
君凌天雖然驚歎伏龍掌法的巨力,但也明白這《九重戰天功》霸道刁鑽,一經施展必定反噬己身。
所以君凌天暗下決定,不得萬不得已,不能施展這伏龍掌法。
“都兩天了,外面一定很熱鬧吧。”
君凌天收功而立,從地下室的破敗窗欞望向外面。
他用刀意劈翻古棺,讓那棟古樓坍塌,必定引起了諸多天穹鎮天才,前來尋寶。
甚至葉家弟子,在聽到他弄出來的巨大聲響後,也會立即趕過來。
“趙李兩家已經狼狽為奸,葉家弟子肯定不是他們的敵手。”
君凌天暗自嘀咕了一聲,眼眸閃一道寒光。
隨後,君凌天走出地下室。
……
“蠻兄,昨日發生那麽大事件,你竟然還有心思看守七品藥材‘碧幽蓮花?”
蒼勁挺拔的古樹下,雙手環抱戰劍的少年,望著樹乾上閉目養神的黑衣少年說道。
“劉魂,此話怎講?”
黑衣少年睜開眼睛,滿臉迷茫之色。
顯然對於劉魂講述的大事件並不知情。
“前天趙李兩家,去挖寶藏,寶物沒挖到,卻挖出了一隻怪物。”劉魂心有余悸的說道:“當時我就在現場,那頭怪物煞氣衝天,一出來就撕碎了幾名趙李兩家的天才。”
“啊,竟有這事?”黑衣少年郭蠻震驚說道。
“是啊,你可知道,後來怎麽著?”劉魂仰天笑道:“死得好啊,趙李兩家太過蠻橫霸道,這翻重創,也算是自食其果!”
“這個,也是。”
郭蠻點頭。
趙李兩家的惡行,他自然也體會過,前些日子,他還貢獻了幾株珍貴藥材。
郭蠻想到此,臉龐也不滿了殺氣,好奇問道:“此次,只怕是損傷不少,後來呢。”
“後來,眾人發現,那頭血氣衝天的怪獸,竟然是宋喆。”劉魂歎道:“想那宋喆一代家主,卻落得如此下場。”
“劉魂你是說,宋喆變成了血屍?”郭蠻眉頭一皺,有些擔憂道:“他可是武師境強者,根本就不是我等武者能夠抗衡的,他怎麽逃走的?”
“這個。”劉魂摸了摸鼻子,笑道:“我只知道,那宋喆撕殺了不少趙李兩家弟子,別的我也就不知道了。”
“噢。”郭蠻露出沉吟之色,隨後問道:“那葉家呢,葉家有踏入生境之地嗎?”
“葉家?”劉魂歎息道:“葉家已經踏入生境之地了,不過他們的處境很不樂觀啊。”
“此話,怎說?”郭蠻追問道。
天穹鎮趙、李、葉,三家大一流家族,也只有葉家能抗衡趙李兩家,若是連他們都敵不過趙李兩家,那這屆祭祖大典又非李家莫屬了!
“葉家已經被趙李兩家拿下了,據說那葉瀟被關押在最中央的院落,究竟其原因,好像是葉奇叛離葉家了。”劉魂惋惜的說道。
“葉奇他竟然背叛葉家了?”郭蠻震驚道:“那不是葉家第一天才嗎?”
“錯了,郭兄,葉家第一天才是君凌天!”劉魂糾正道。
聽到劉魂如此一說,郭蠻恍然大悟, 笑道:“對對,是君凌天…”
兩人說著,聲音逐漸變小,顯然各自修煉去了。
然而,在兩人交談的不遠處,一座坍塌的石墩,有個俊秀少年正謹慎的爬著。
兩人每一句的交談,都被少年聽在耳裡。
當少年聽得葉家弟子身陷囹圄,他的眉頭皺了川字,一股淡薄卻及其鋒銳的殺機流露出來。
“趙李兩家嗎?”
君凌天冷漠呢喃一聲,他的身軀一縱,微風閃過,君凌天的身影快速消失在原地。
……
“趙家,你們不得好死。”
古城最中央院落內,一個衣衫襤褸的少年咆哮道。
他的臉龐很慘白,顯然受傷破重,身前斷成兩截的戰兵丟在地面。
最慘目忍睹的是少年的右臂,被人硬生生齊肩削斷,若不是有人給他止血,恐怕這少年活不到現在。
“葉修,你醒點心吧,葉家完了。”
院落的前廳,葉奇四平八穩的端坐,他慢條斯理的看一眼葉修,隨後轉過頭望著跟前貌美如花的葉瀟。
葉瀟眼簾緊閉,絕美臉頰,肌膚白皙如雪透著殷虹,就算是陷入沉睡也美得驚心動魄。
“葉瀟你要是聽我的,也就不受今日之苦了。”
葉奇的手情不自禁撫摸著葉瀟的臉頰,這個曾經對他芳心暗許的女子,已經變了。
換做以前,他葉奇要什麽女人沒有,然而自從君凌天出現以後,這一切都變了。
“放開你的髒手,畜生凌天哥會把你碎屍萬段!”葉修悲痛一聲,嘶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