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府門,屹立於天穹鎮最繁華地段。
它匯聚了、戰兵閣、丹藥閣、拍賣行等高等場所。
拍賣行前,人流湧動,來來往往的天穹鎮武修,絡繹不絕。
君凌天和葉瀟並肩走來,很快引起了諸人的矚目。
葉瀟身為天穹鎮四大美女之一,無論走到哪裡,自然是最矚目的焦點。
當他們望著和葉瀟並肩踏步的俊秀少年,都露出了玩味之色。
那位少年,不就是今日名震天穹鎮的少年,君凌天麽?
君凌天開啟了廢物武魂的事情,可是在坊間傳的沸沸揚揚了。
他們沒想到,這君凌天不但沒有抱頭痛哭,竟然出現在地府門之地。
地府門的‘拍賣行‘是一座拔地而起的豪華殿宇。
其規模顯然比獅駝鎮的那座拍賣行,要小上一些。
但就算如此,這尊殿宇,在天穹鎮也算極為豪華了。
“先生,您有什麽需要麽?”
拍賣行前佇立著一位皮膚白皙的貌美少女。
她望著君凌天和葉瀟到來,臉龐露出了職業微笑,笑道。
“帶我去見鑒定師。”
君凌天直截了當的說道,他眼眸掃視著拍賣行古井不波。
一旁的葉瀟,長長睫毛眨了眨眼簾,望著眼前屹立的豪華殿宇,膽怯說道:“凌天弟弟,你這是要帶我來幹嘛呀?”
望著面前神色平靜的俊秀少年,葉瀟竟然有種看不透君凌天的感覺。
若是別的武修,開啟了廢物武魂,哪裡還有心思逛街?
可是她從君凌天臉龐上,看不出絲毫傷心的樣子,儼然是一副胸有成竹,勝券在握的模樣。
“葉瀟姐,等會你就知曉了。”
君凌天俊秀臉龐,布滿柔和般的陽光笑容。
他望著那杵在那貌美少女,冷聲說道:“還不帶路?”
那貌美少女一楞,這才醒悟過來,隨即轉身,帶著君凌天和葉瀟踏入拍賣行內。
進入拍賣行,貌美少女徑直來到一座精美的屏風前。
屏風上鐫刻著栩栩如生的瑰寶,一眼望去都不是凡品。
少女在屏風上敲了敲,而後恭敬說道,“杜大師,有貴客到。”
“什麽貴客啊,還讓不讓我睡覺了?”
說話間,一個身高矮胖,身穿褐色衣裳的中年男子走出來。
他抬眼一望站立的君凌天,臉龐露出了不悅的神色,說道:“你有什麽東西要拍賣?”
“不知,這個能不能人你的法眼?”
君凌天淡然一笑,他手掌摸了摸,一張布渾厚的滿符紋擺放在手掌內。
“什麽玩意?”
中年胖子,眉頭皺了皺眉,正當呵斥一聲眼前的少年。
他目光一凝死死盯著君凌天手掌的符紋,震驚說道:“好精純的符紋。”
中年胖子瞬間,搶過君凌天手掌的符紋,驚詫的端詳著那張符紋,片刻後,中年漢子深深歎息一聲,“我杜勇,好久沒見到高階符紋了!”
說著,杜勇鄭重的把掌心的符紋,遞給君凌天,說道:“這張高階攻擊符紋,您是需要拍賣麽?”
“這是高階符紋……!!”
一旁沉默的葉瀟,也是滿臉不可置信,望著那紋力流轉的符紋,震驚不已。
她怎麽也沒想到,君凌天隨手拿出一張符紋,竟然是高階符紋。
要知道,葉家藏武閣的符紋,也不過是幾張中階符紋。
那次她和君凌天同去藏武閣,她便是用掉葉家最後一張中階冰系符紋丹。
不過,當葉瀟聽得君凌天說出來的話,她差點就給震驚的暈厥過去。
“是的,五十萬兩銀子。”
君凌天直截了當給出了價格,他盯著杜勇說道:“你也別想打探這符紋是怎麽來的,不然那位符紋大師,會憤怒的。”
“原來如此。”
杜勇點了點頭,看來這少年背後,有名強大的符紋師啊。
不然,小小年紀怎麽可能練出出高階符紋?
不過,若是讓杜勇知曉,君凌天不但煉製了高階符紋,甚至還煉製出一階符紋,肯定會震驚的吐血。
當然,這些秘密杜勇永遠都不會知曉的了。
“五十萬?”
杜勇點了點頭,肯定道:“不貴,今晚這張符紋將是我拍賣行壓軸之物。”
“不過,我只有一個要求。”
君凌天說道:“現在就給我兌現三十萬兩。”
聽得君凌天神色淡定的語氣,一旁的葉瀟震驚的吹胡子瞪眼,這家夥三十萬兩銀子,就跟過家家一樣啊。
直到此刻,葉瀟發現,這君凌天藏得秘密可深著呢。
“好。 ”
杜勇迅速吩咐,那貌美少女一聲,讓其通知帳房提取三十萬兩銀子出來。
隨後,杜勇滿臉恭敬的招呼君凌天,在一間優雅的客廳端坐下來。
一旁的仆人端來上好的‘璧山龍井’茶水,杜勇親自端茶倒水,絲毫沒有大師風范了。
“公子您師傅,想來是一名德高望重的符紋師了。”
杜勇點頭哈腰,尊敬無比。
能夠煉製出高階符紋的,肯定是一名符紋師,甚至有可能是一名靈符師。
天穹鎮臥虎藏龍,隱匿一名符紋師,也並不是不可能的。
“家師家法森嚴,無可奉告。”
君凌天呷一口茶水,淡淡說道。
他當然不會透露,這些符紋都是自己煉製的,以他現在的實力,若是讓地府門高出知曉,必定會成為他們的禁臠。
他所需要的,就是讓地府們摸不透,讓他們忌憚。
那杜勇依舊不死心,又繼續追問了一番,但都讓君凌天含糊其辭的蒙混過去。
沒有多久,一名少女托著一個金盤緩緩走出來。
金盤上擺著一張黑色的卡片,卡片前鐫刻著一個府字。
杜勇接過金盤,鄭重的把黑色卡片遞給君凌天,道:“這卡片是一個小空間,裡面容納了三十萬兩,公子可用神念過目看看。”
君凌天當然不會客氣,接過黑色卡片,運轉念頭查看卡片內的銀兩。
不一會兒,君凌天站起身來,說道:“那二十萬兩銀子,先寄存在地府門吧。”
說著,君凌天帶領葉瀟走出了地府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