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武閣長老將君凌天煉化‘青級魂將卡’的事情,稟告給家主葉蕭。
大廳中,端坐的葉蕭,聽得藏武閣長老說完,臉龐布滿了震撼。
“此話當真。”
葉蕭豁然起身,眼眸灼熱望著藏武閣長老,震驚道:“君凌天他煉化了萬年武魂,天啊,我葉家,終於出了個絕世天才!”
“想不到,小天竟然有如此機遇。”
一旁的大長老葉殘睜開了老眼,蒼老臉龐布滿了喜色。
君凌天煉化萬年武魂,這對於如今的葉家來說,簡直是雪中送炭。
“那件事情,準備的怎麽樣,青玄城那邊怎麽說?”
葉瀟平複內心的激動,臉龐一沉,望著大廳中央佇立的葉家統領葉虎冷聲問道。
葉虎一雙虎目在聽到君凌天之名,一道怨恨冷眸一閃而過。
待聽到家主的追問,葉虎立即躬身說道,“家主,自從洛王回青玄城後,他並沒有派出‘地府衛’,他隻傳回來一句話,天穹鎮的事情,他們洛王府也不好插手。”
“若是沒有地府衛,我葉家面對‘血煞盟’的‘煉血堂’處境堪憂呐!”
葉蕭目光一冷,森寒道:“洛王想坐收漁翁之利,我葉家不會讓他得逞。”
說著,葉蕭的目光望向大長老葉殘。
在葉家即將面臨的這次危難之際,也只有葉殘才是葉家的主心骨。
葉蕭緩緩說道:“若是當初,凌天答應洛王的請求,也不至於讓洛王佛袖離去,大長老此事你怎麽看?”
“成事在人,人定勝天。”
葉殘淡漠道:“葉蕭,你身為葉家一家之主,一言可為法。我葉家九千族人又豈是懦夫?趙李兩家若是把我們逼急,就算他們有‘煉血堂’,老夫也不會讓他們辱我葉家名聲。”
葉殘聲音低沉,但擲地有聲,讓得其余葉家高層,熱血沸騰。
葉家沒有懦夫。
若有人辱葉家,葉家必還辱之!
……
隨著祭祖大典的到來,天穹鎮一時之間,暗流湧動,殺機四起。
仿佛一場醞釀已久的陰謀,悄然籠罩了這座十多萬人口的小鎮。
也只有當事人,方才知曉,這場暴風雨,即將來臨。
……
葉家演武殿。
寬闊的演武殿廣場,佇立著不少葉家之人。
他們大多數是葉家普通子弟,以及葉家的家眷。
此時,他們目光都布滿了驚訝與好奇,望著演武殿,那片空地上,葉家三長老駕馭的巨大妖獸。
這是一隻獅頭鳥身的二階妖獸。
它毛發光潔亮麗,獸頭威武,露出兩排鋒利獠牙。
豐滿肉翼如長達五米,蒲扇開來卷起漫天氣浪,讓不少葉家武修感受到一股沉重的壓力。
“這就是二階妖獸靈獅鷲啊。”
“若是讓我坐一次,我願意光我十年的積蓄。”
“哼,靈獅鷲可不是我等坐的起,你啊就死心吧。”
演武廣場,站立著諸多葉家人,他們身為葉家普通武修,自然明白沒資格參加祭祖大典了。
要知道,參加天穹鎮的祭祖大典,有個不成文的規矩。
參選者,必須是武者以上的武修。
武者,對於普通葉家子弟來說,還是太遠了,他們大多數才煉體四五重。
“快看,是君凌天。”
人群裡,有眼尖的葉家子弟,驚呼一聲,望著演武殿門口望去。
只見,演武殿門外,兩道亮麗的身影,並肩踏步走來。
少年一身黑色衣裳,穿著樸素,但依然掩蓋不了,他俊逸的面容。
那和少年並肩走來的少女,也是清麗秀氣。
兩道身影緩緩走來,頓時引起了葉家諸多子弟的歡呼聲。
“凌天,凌天。”
諸多葉家子弟,齊聲歡呼道。
“凌天弟弟,你看你多受葉家歡迎。”
葉瀟嘴角一撇,玩味的眼神看著君凌天。
“葉瀟姐,你就別取笑我了。”
君凌天摸了摸鼻子,內心有些火熱。
三個月前,他君凌天還是葉家廢物,為拯救弟弟叛逃葉家,天魔嶺更是險象環生,然而三個月之後,他已經成為葉家子弟仰慕的對象。
君凌天和葉瀟來到廣場中央,望著廣場那一隻巨大的妖獸,君凌天也是好奇的打量一番。
二階靈獅鷲,防禦差,但其速度堪比武師境,價值百萬兩。
據說青玄塵的靈獸閣,也不過十幾頭靈獅鷲。
君凌天想不到,會在葉家見到這等高階妖獸。
“凌天,可以上來了。”
只見靈獅鷲背部上,葉家三長老背負雙手站立著。
三長老臉龐布滿了笑容,望著君凌天等人。
“見過長老。”君凌天和葉瀟都恭敬說道。
隨後,君凌天腳步微跨,這才踏上了靈獅鷲的寬闊背部。
葉瀟身為女子,卻是有些膽怯,緊張的望著靈獅鷲那凶悍模樣,見後者並沒有威脅,也是踏上靈獅鷲的背部。
其余葉家精英天才,也緊隨其後。
他們身為葉家最後一批前往祖地的葉家子弟,人數頗為悉數,不過七八個人。
站立在靈獅鷲的背部上,一點也不見得擁擠。
“要離開了麽?”
站立在靈獅鷲的背部,君凌天神色平靜,望著演武殿的諸多葉家子弟。
突然,他的眸光望著那人群裡,兩道急速奔來的身影。
君凌天神色一動,立即跳躍下來。
“唰,唰。”諸多葉家子弟,一臉不解的望著君凌天,不過當盯著君凌天和一道削弱的身影抱在一起,頓時所有的葉家子弟都釋然了。
“哥哥,你要保護好自己。”
君玄塵眼淚哭得稀裡嘩啦的,他瘦弱的手掌,僅僅勒住君凌天的腰袢。
站立在君玄塵旁邊的花曼衣,絕美臉龐,也是布滿了擔憂之色。
祭祖大典危機四伏,歷代祭祖大典,可是有不少葉家天才隕落。
所以,就算君凌天實力突飛猛進,花曼衣也不得不擔心君凌天的安危。
“有什麽好哭的。 ”
君凌天輕松一笑,故作惱怒的說道,“我君家男兒,可是流血不流淚。”
說著,君凌天轉頭望著花曼衣,見花曼衣絕美容顏上,有些許淚痕流露。
他伸手彈了彈,花曼衣雪白光潔的額頭,笑道:“阿蘭,等我回來,我們就去雪月城。”
“好,凌天哥哥,蘭兒等你回來。”
花曼衣強忍著淚水,笑道:“凌天哥哥放心去吧,我會保護好弟弟的。”
君凌天點了點頭,隨即拍了拍君玄塵的肩膀,遞給後者一個股鼓勵的眼神,背轉身軀再度踏上靈獅鷲。
“哥哥,我發誓,終有一天我會成為強者。”
突然少年稚嫩的暴喝聲飄蕩開來,讓得諸多葉家子弟都震驚望著那道稚嫩的身影。
君玄塵的經歷,他們也是看在眼裡,小小年紀成為葉顏的階下囚,若不是婚禮當晚君凌天斬殺葉顏,恐怕君玄塵命不久也。
君凌天渾身一顫,看著少年那有些青澀的臉龐,突然覺得弟弟長大了,他會擁有一片屬於自己的世界。
但,這個世界絕對不是小小的天穹鎮。
隨後,君凌天點了點頭,笑道:“好,哥哥等著你變強的那天,等你成為強者,我們就一起去尋找母親。”
當君凌天說著的同時,靈獅鷲在三長老駕馭下,那對長長肉翼蒲扇開來。
它龐大獸身一震,頓時狂風大作,卷起漫天砂礫。
只聽靈獅鷲嘶鳴一聲,震蕩天宇,隨即黝黑身影一閃,扶搖而上,飛上虛空,轉眼消失在葉家府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