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按照現衝定義,蘇宇並非是一個現充 因為交了空白的作文,我被國語老師叫到了辦公室,和我一起來的還有名以死魚眼的壓迫力著稱的隔壁班同學,比企谷八幡。
我們的國語老師平塚靜是個美人,毫無疑問。
雙腿白皙修長,身體曲線圓潤完美,胸前豐滿盈沸,面容精致俏麗,黑色長發順滑過臀,無論什麽動作都乾脆利落,毫不拖遝,英氣十足。
就好像女武神一樣。
不知死活嘲諷平塚靜年齡的死魚眼青年比企谷八幡在我面前被狠狠的打了一拳,平塚靜揮拳的動作無一贅余,完美符合人體動力學與暴力美學,長發飛揚,被陽光暈熏,如同空中綴舞的美麗光弧,側染容顏,華麗動人。
不,就是女武神。
看著比企谷那因為疼痛有些凸起來滿含著DHA的雙眼,我的內心毫無波動,甚至想要舉起雙手鼓掌以示慶賀。
“啪啪啪。”在場存在的目光皆盡集中於我的身上,滿含問詢。
啊……糟糕,下意識鼓起掌來了,我眨了眨眼睛,想到了一個絕妙的說辭:“為死魚的誕生獻上掌聲!”
冷風夾帶兩片孤淒的綠葉吹過教室,似乎能聽到遠處烏鴉的叫聲。
……忘記了這裡沒有中二王冠,弄巧成拙的我收獲了兩道關愛中二智障兒童般的令人不爽的視線——尤其是還有一道是從一條鹹魚那裡射過來的。
詭異的沉寂之後,平塚靜向後甩了一下長長的秀發,動作瀟灑,開口:“我記得你們兩個應該沒參加什麽社團吧?”
“是。”
“沒錯。”
回答得果斷,換來了面前美人的一瞬的遲疑。
“……沒有朋友之類的嗎?”
“有。”如果網友也算的話。
不過我現實中沒有朋友的唯一原因總結而言不過一句話【道不同,不相為謀】。
比起選擇在學校內外肆意玩耍,爭取微不足道的學生會長之類的權利,用年輕身體散發的荷爾蒙發酵戀愛的酸臭的,這樣的被稱之為揮灑青春的行為,我寧可選擇去學習我所憧憬的,去實踐我所理想的,哪怕不被認同也無所謂的,被稱為呆子的行為。
然而實際上,我覺得這樣才叫做揮灑青春,而他們所驕傲的,所謂的揮灑青春,不過是用以青春的名號掩飾著自己的放縱、懦弱與怠惰罷了。
不過,理所當然的抱持著不同觀念的人若非在巨大的環境壓力壓迫之下是不可能成為朋友的。
我看不起他們,他們也蔑視著我。
所以不會成為朋友,也不可能成為朋友。
簡單易懂,如此而已。
平塚靜的美目中滿是懷疑,卻也放棄繼續追究,發泄一樣的粗暴的從胸口的口袋裡摸出了SevenStars,修長的白皙手指夾著濾嘴,將之放在桌上咚咚敲了幾下,動作如同不知道哪裡來的放蕩大叔一樣隨意。卷完煙草後,拿出即使批發也需要1000円的昂貴一次性打火機點燃,深吸,深呼,看向我身側那個陰沉臉上罕見浮現了尷尬的比企谷八幡:“姑且不論蘇宇的話的真假,你呢。”眼神認真。
“提、提倡平等性是我的原則,所以我只是不想有特別親近的人而已。”
“也就是說,沒有吧?”
“硬、硬要說的話……”
“是嗎!果然沒有啊!果然我沒有看錯。只要看到你那雙腐爛的死魚眼就能猜到了!”
真是簡單易懂的推理,
有理有據使人信服。 不過比起身邊那仿佛吃了什麽黑暗料理一樣的陰沉臉,我覺得還是前面這張突然充滿了乾勁又帶著【我非常理解你】的笑容的美麗面容比較讓人心情愉悅。
不過轉而平塚靜的面容掛上了一絲顧慮,我突然明晰她接下來的話絕對是會讓人不爽的話。
“……女朋友之類的,有麽?”
裝備了鐵碎牙,暴擊傷害提升至250%。
“沒有。”
“暫時還沒有。”
其實我覺得多余問陰沉臉這個問題,都沒有朋友的人怎麽可能會有女朋友嘛,就算是基友也不可能會有的啦,雖然聽得出來陰沉臉在暫時兩字上加了重音,但是就你這雙DHA爆棚的雙眼我覺得可以把暫時兩個字去了也沒有任何問題。
……雖然問我也讓我很傷心就是了。
尊敬的老師這次又用著有些濕潤的眼神注視著我們兩個,我相信這只是被香煙熏到了眼睛,即使是女孩子也不可能在短短一兩分鍾變這麽多次表情。
——即使你用那種仿佛溫柔的姐姐看不成器的弟弟那種溫柔包容的視線我也是不會承認的!
另外王道熱血漫中的女武神教師突然變成少女漫中的聖母大姐姐教師什麽的展開在現實中真的一點都不科學好嗎?
……不過想想還挺帶感的, 可以試試寫一寫?有如女武神一樣的角色在特定環境下會突然變成聖母大姐姐,然後做出和平時完全不一樣的決策,還會一臉擔憂傷心的說著那個時候的自己實在是太過強勢,做了很多錯♀事……
“好吧,你們兩個明天把新的作文交上來。”平塚靜的聲音打斷了我的思路,將我的視線捕捉到了她的胸……身上:“不過這事不能這麽算了,因此我命令你們兩個參加侍奉活動。賞罰分明哦。”胸……心潮澎湃的語氣,配合著精致面容的飛揚,一時之間的豔麗讓人移不開眼。
“侍奉活動……是要幹什麽?”我旁邊的陰沉臉一邊盯著平塚靜的胸前,一邊有些不安的提出疑問,給人一種雙線操作的感覺,嗯……真不愧是頂級鹹魚進化的死魚才能擁有的死魚眼的持有者。
“跟我來。”平塚靜並沒有打算解答,把手中不知何時已經幾乎到底的香煙按進幾乎滿溢而出的煙灰缸裡,推桌起身,踩步轉身,光影分割,完美瀟灑。
我聳了聳肩,跟了上去。
走到門前的平塚靜回頭掃了掃身後,看到依然站在原地不知道在腦補著什麽的比企谷八幡鎖起了柳眉,瞪著他“喂,比企谷,快點。”
“哦……哦!”看到比企谷那張陰沉臉上閃過的慌張,我發現我好像突然對讓這張陰沉臉上浮現不同的誇張表情有了些許的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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