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體育課・樹蔭下的長椅―★ 蘇宇提*著書包,翹了第四節的音樂鑒賞課跑出校園來閑逛――知道了蘇宇的成就之後,一些專業課的老師對蘇宇是否上課也就持著隻睜一隻眼的態度了,畢竟到底是老師這方面的底蘊深厚還是蘇宇這方面底蘊深厚還未可知――這個時候的校園不冷清也不熱鬧,零零散散上體育課的學生們在操場自由活動,教學樓內也有點些的學生進行著社團活動,或者幫著老師的忙上上下下,陽光和煦溫暖,清風送涼,空氣中帶著些許的櫻花香氣和濕潤的涼意,如果非要形容的話,就是校園的味道了吧,一種無憂無慮的又帶著青春活力與稚嫩的味道。
【*日本的書包與其說是書包更像是公文包那種,和咱們的手提電腦的容納包很像,沒有背帶,所以隻能是提著,蘇宇提包是因為手機錢包之類的都在書包裡,待會要去買午餐,又要帶著手機,乾脆就一起拿著了。】
蘇宇哼著小調,漫無目的的隨意走著,卻正巧碰上了坐在樹蔭下的真白,和有些驚訝樣子的空太。
“喲~”蘇宇向著兩人揮手“怎麽了空太?發生了什麽麽?”走近了過去。
“哦,宇君,椎名說她第四節課是體育課,沒想到椎名翹課……”還沒等空太解釋完,真白就開口了,揚起的俏臉在樹影斑駁下顯得極為認真。
“因為排球隻能見習。”
“為什麽?”沒等空太問出來蘇宇先說了出來――“手指受傷了麽?”蘇宇的雙眸聚焦到了真白的手上,纖細修長,白皙柔軟,形狀完美的一雙玉手拿著一本書的兩邊,看不出絲毫受傷的跡象。
“手指不能受傷。”空太有點不能理解,但是覺得意外的有說服力,蘇宇倒是了然的點點頭,畫家的手指與音樂家一樣,是身上最為重要的部位之一,對於畫家而言,另一個重要的部分是眼睛,對於音樂家,則是耳朵。
用眼睛和耳朵校準,然後用手締造給予他人的夢境――這就是畫家與音樂家所甘之若飴的使命。
真白的透徹的雙眸盯向蘇宇“我想吃年輪蛋糕。”眼底流露著一絲渴望。
“沒問題!”蘇宇咧嘴一笑,就打開了書包,探了探就拿出來兩包沒有拆封的年輪蛋糕,“早就給你準備好了。”遞給了真白。
“竟然會隨身給椎名帶著年輪麵包,宇君你到底是多溺愛她啊。”空太看著真白有些開心的拆開了包裝,開始小片的撕著麵包往嘴裡送不禁對著蘇宇吐槽到。
“麗塔也會給我。”真白因為嚼著東西而有點模糊的說道,麵包的殘渣有些粘在了嘴角。
“麗塔?你在英國的朋友嗎?”蘇宇坐在了真白身邊,熟練的拿出手紙,幫真白擦了擦嘴角,順口詢問道,真白的小腦袋隨著蘇宇的動作晃來晃去,整個身子好像是一點力氣都沒有一樣。
“室友。”擦完嘴角後,真白繼續撕食著年輪麵包。
“還真是麻煩她了呢。”蘇宇不禁笑了笑,揉了揉真白柔順的發絲。
“我喜歡麗塔。”真白微微點頭。
“為什麽我感覺你說話牛頭不對馬嘴。”空太嘴角有些抽搐的吐槽道,他感覺自己的思維完全跟不上面前這兩個人,根本對不上相應的電波,挺身坐在了蘇宇旁邊。
“說起來,椎名很會畫畫。”空太想起來自己看到的那幅畫――不,
那張世界級的藝術品,有些出神。 “沒那回事。”真白微微搖了搖頭。
“不,是真的很會畫。”空太很自然的幫真白辯解道“我看了你得了什麽獎的那幅畫,真的特別有魄力,給我留下了很深的印象。”眼眸略微有些黯淡。
『將人毀掉的壓力麽……』空太心裡有些苦澀的慢慢咀嚼著昨晚仁對他說的話。
“……”真白沒有答話。
“如果要學習美術的話,待在國外不是比較好麽。”空太自己都沒有注意到,此刻他的話語中帶著點期望――似乎在期望著真白離開。
“是啊。”真白沒有否認,把最後一片年輪蛋糕塞進了嘴裡,蘇宇也就把她手裡空著的塑料袋拿走了,取而代之的是塞給她已經插好了吸管的奶茶。
“那你為什麽要回來日本?”空太順勢問道。
“……”真白默默喝著奶茶沒有答話。
蘇宇則是仰頭看著葉隙間透過的陽光,手裡拿著疊好的包裝袋,不知道想著什麽。
『看樣子這個話題會被這樣帶過吧?』空太剛剛這麽想就聽到了真白的回答。
“我要成為漫畫家。”
真白以一種十分確信的,十分明白的口吻說出了自己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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