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君姐,你怎麽變得比以前更好看了?哎喲~”武小二看到清晨起來的李香君容光煥發,忍不住讚了一句。只不過話音未落,他就挨了自家親姐姐武招弟一記黑腳。
昨晚在李香君的房裡發生了什麽,武招弟當然一清二楚,見自家弟弟哪壺不開提哪壺,作為姐姐,當然要教育弟弟什麽話能說,什麽話不能說。
李香君聞言臉色微紅,她可不知道昨晚門外還有觀眾,聽到武小二的稱讚,腦海裡不由就想起了昨晚那羞人的一幕幕畫面。見到武招弟踹了口沒遮攔的武小二一腳,心裡不由叫了一聲好。
武小二很委屈,他說什麽了?不就是稱讚了一下婉兒姐嘛,至於讓自家親姐姐對他下黑腳,難道是責怪自己光誇了婉兒姐卻沒誇她?
“姐,你今天也很好看。”武小二補救似的的誇了自家姐姐一聲,結果是又挨自家姐姐一腳。
“滾!”武招弟瞪了武小二一眼,一指門外喝道。
長兄如父,長姐如母,從小就生活在姐姐“淫威”之下的武小二雖然不明白自己究竟哪裡惹得姐姐不高興,不過卻沒敢提任何意見,低著頭,心情鬱悶的離開了房間。李香君見了心裡有些不忍,叫住出門的武小二道:“小二,今天城裡有廟會,回頭讓你姐姐帶你出去逛逛好不好?”
武小二一聽今天不用讀書,立刻不鬱悶了,乾脆的答應一聲,興衝衝的跑了。武招弟見狀輕聲向李香君抱怨道:“香君姐,你別總是寵著那小子……”
“小二終究還是個孩子,不能太嚴厲。而且李大哥也說過,凡事要勞逸結合,總是關在屋裡讀書,容易把人讀傻了。小二是男孩子,將來可不能做個書呆子。”
“那我們姐弟去逛廟會,香君姐呢?”武招弟問道。
“姐姐身體有些不舒服,就不陪你們去了。”李香君說著打開荷包取出一些散碎的銀子塞給武招弟道:“看到什麽喜歡的就買,不要總是舍不得。”
“謝謝香君姐。”武招弟沒有推辭,接過銀子道謝道。
“你們是李大哥的結義姐弟,不要跟姐姐客氣。”
看著一臉笑容的李香君,武招弟的心裡忽然生出一股促狹的念頭,鬼使神差的說了一句,“也不知什麽時候才能改口稱香君姐是嫂子?”
李香君的神色頓時變得有些不自然起來,就像是做了什麽虧心事被人瞧見似的,語氣有些支吾的答道:“快了,總要等李大哥考過科舉,有閑暇以後……”
“香君姐,我去盯著點小二,這小子一時沒人看著就不知會惹出什麽亂子來。”武招弟意識到自己剛才說錯了話,趕忙找借口跑了。見武招弟走了,李香君心裡這才暗松一口氣,不過隨即又擔心起昨晚李墨跑來跟自己幽會這事是不是已經被招弟這丫頭髮現了。
……
韓家
今天負責陪李墨讀書的是韓家二小姐。二小姐雖然不如大小姐那樣精明,但也明顯發現今天的李墨有點心不在焉,不光總是走神,更時不時的望著一個方向傻笑,順著李墨的目光望去,放在桌上的花瓶有什麽可樂了?
“李大哥你怎麽了?遇上什麽高興事了?”二小姐伸手在李墨眼前晃了晃,一臉好奇的問道。
回過神的李墨看了二小姐一眼,笑著說道:“小孩子家家知道什麽?去一邊讀書去。”
二小姐最忌諱別人說她小,尤其是這話還是從李墨的嘴裡說出來,當即一挺小胸脯反駁道:“人家已經不小了,李大哥真討厭,總是拿人家當小孩子。”
“唔……是不小了。”李墨一臉認真的點頭說道,只不過他的目光是停留在二小姐的小胸脯上,感受到李墨的視線落得不是地方,二小姐頓時臉色一紅,雙手捂胸的嗔怪道:“李大哥,你學壞了。”
“瞎說,我什麽時候學好過?”李墨不滿意的糾正道。
跟李墨這種不拿臉皮當回事的主,二小姐也只能敗退,扔下自己今天的責任,邊跑邊叫道:“我去告訴姐姐,說你欺負我。”
“去吧去吧,回頭連你姐姐一起收拾。”李墨笑眯眯的說道。
韓大小姐很忙,她可不想李墨那樣悠閑。韓家一大家子都指望著她,隨著韓家的買賣越做越大,大小姐的個人時間也就相應的越來越少,雖然身邊還有韓夫人幫忙分擔了一些,可需要大小姐親自拿主意的事情卻像是沒完沒了,總不見有辦完的時候。
二小姐跑來告李墨的刁狀,大小姐當即大怒,帶著二小姐氣衝衝的來找李墨算帳,順便見見李墨。雖然同處一個屋簷下,但二人單獨相處的機會卻沒有。李墨不可能真的半夜三更跑去大小姐的房間談心,而大小姐也沒有時間在白天來找李墨。
可等姐妹倆來到李墨房中的時候,卻發現李墨不見了蹤影,屋裡空蕩蕩的,窗戶還大開著,讓人一看就懷疑剛才有人跳窗跑了。
李墨去哪了?當然是去探望跟自己已經有了肌膚之親的小佳人。高興呀,穿過來快一年了,總算是結束了自己的“處男身”,而對象還是自己喜歡的女人。一想起李香君昨晚婉轉嬌啼的模樣,李墨就感到一陣渾身燥熱,他這是食髓知味了。
來到好再來,李墨還是不走尋常路。自打學會了輕功以後,李墨就喜歡上了這種翻牆而入的活動。此時好再來正是飯點,上下都在忙碌著,掌櫃的因為身體不適,前台就由帳房支應著,掌櫃的就在後院休息。李墨來的時候,酒樓後院並沒有旁人。
敲開李香君的房門,李香君看到李墨提著幾盒點心站在門外,心裡不由一喜,連忙將李墨讓進了房中。李墨也不客氣,進屋先摟著李香君香了一口。男女一旦捅破了那層窗戶紙,女子對男子的一些親熱舉動就不顯得太羞澀了,要是擱平時,李香君肯定會有所反抗,但現在,卻是臉紅紅的低頭不語。
“香君,我給你帶了幾樣你平時愛吃的糕點,你嘗嘗。”李墨一邊說一邊拿起一塊點心送到了李香君的嘴邊。李香君紅暈難消,原本想要伸手接過,卻被李墨躲過,執意要親手喂她,李香君無奈,羞嗔的白了笑眯眯望著她的李墨一眼,張嘴吃下了李墨手中的點心。
“好吃嗎?”李墨笑嘻嘻的問道。
“……嗯。”李香君羞澀的低應了一聲,伸手替李墨倒了一杯茶,問李墨道:“李大哥,你今天不讀書了?”
“總是讀書腦子都讀傻了,今天換個心情。香君,你現在行動方便嗎?”
聽到李墨的詢問,李香君的臉色頓時通紅,低頭小聲答道:“已經不疼了。”
李墨聞言一愣,隨即反應過來,哭笑不得的抬頭輕輕敲了李香君一個腦崩,“想什麽呢?我是想要帶你去逛逛廟會。”
李香君有點活不了了,臉上發燒,恨不得地上有條地縫能讓自己鑽進去。李墨見狀笑嘻嘻的逗李香君道:“當然,要是香君想的話,我也是沒意見的。”
“不想。”李香君趕忙抬頭答道,不過一看到李墨那張可惡的笑臉,又飛快的將頭低下,這下連耳根都紅透了。
看著李香君羞意難抑的姿態,李墨還真是有點心動,不過他也明白李香君面皮薄,雖然不會真的拒絕自己的要求,但他也不想做讓李香君感到為難的事情,反正晚上再來就是,何必白日……咳咳……
“香君,既然你行動無礙,咱們去逛逛廟會怎麽樣?總是待在酒樓裡,這對身體也不好。”李墨輕咳一聲對李香君提議道。
“嗯。”李香君答應一聲,簡單收拾了一下,便準備隨李墨出門。可李墨卻不想走尋常路,沒有帶著李香君走正門,而是抱著李香君翻牆而出,上了大街。
今天的杭州城裡很熱鬧,人來人往,李墨帶著李香君走了一陣,忽然感覺有點不對,回頭一看,就見李香君跟在自己身後,落下半個身位。
“李大哥,怎麽了?”李香君見李墨忽然不走了,不由納悶的問道。
“沒事,沒事。香君,你的手是怎麽回事?”李墨邊說邊拉起李香君的手,不等李香君反應過來,小手已經落在李墨的掌中。
“李大哥……”李香君羞澀的低聲叫道。
“怎麽了?”李墨笑眯眯的問道,就是不撒手。
“……手。”李香君低聲提醒道。
“手怎麽了?挺白挺嫩的。”
“可是……好多人看見。”
“沒事,拉自己媳婦的手,別人愛看就看去唄。”李墨毫不在意的說道,說完不由分說,拉著李香君的小手就繼續往著人多的地方走去。
在李墨現在所身處的這個時代,雖不像明清時期那樣男女大防,沾衣裸袖便為失節,但一男一女手拉手壓馬路,這情景還是有點驚世駭俗,但凡是瞧見的路人,無不露出驚詫的神色。
不過李墨卻不在乎,而李香君此時滿腦子都是李墨,見李墨堅持,也就順了李墨的意,任由李墨拉著自己朝前走。
“傷風敗俗!傷風敗俗!”這世上總有那麽一些討人厭的衛道士,有人見到李墨跟李香君手拉手並排前行以後,立刻蹦出來罵人了。
李墨很反感這類人,尼瑪,老子牽自己老婆的手,礙你哪疼了?要是羨慕就自己回家牽自己媳婦手去。
很不高興的瞪了罵人的那位一眼,卻沒想到那位卻對李墨不及時改正錯誤感到很不滿,當即攔住李墨的去路,怒聲喝問道:“你是誰家的子弟?怎能如何無恥!”
“無恥你大爺!”李墨怒了,大聲質問道:“你又算哪根蔥?老子拉的又不是你媳婦的手。”
“你,你,好生無禮。”
“無禮?你再糾纏不清,老子還會更無禮!”
“你,你……”
“你個鬼!年紀也不小了,不好好在家待著,出來丟什麽人,現什麽眼。”
“子曰……”
“曰個屁!就是老夫子也沒說過上街不許牽自己媳婦的手吧?”
書呆子最尊敬的人自然就是孔老夫子,跟人說話的時候總喜歡引經據典,開口先是孔老夫子的一句話,然後才轉入正題。只是這一回這位攔住李墨的衛道士卻找錯了對手,別看李墨一副讀書人的打扮,但卻對那些四體不勤,五谷不分的讀書人一點好感都沒有,尤其還是一個莫名其妙來找自己茬的書呆子,那態度能好了才怪。
想說的話還沒說出口就被人給堵了回去,那種鬱悶不是三言兩語就能說清了。書呆子怒視著李墨想要使用武力來維護自己身為讀書人的尊嚴,可一看李墨的身板,書呆子又退縮了。一天到晚待在屋裡念書,用李墨的話說就是讀書讀傻了都,今日城中有廟會,書呆子聽了家人的勸出來散散心, 結果散心的效果沒達到,反倒更堵心了。
“哼!……狗男女!”書呆子眼見吵不過也打不過,乾脆一甩袖子,扭頭就走,臨走之時又不甘心的罵了一句。
要是這書呆子只是罵自己,李墨也懶得跟這種“神經病”計較,可這書呆子偏偏把李香君也給罵了,這就讓李墨不能當作沒聽見了。自己的女人被人罵了,作為男人若是連個屁都不放,那還算是男人嗎?
於是,李墨很男人的抬腿給了書呆子一腳。若是沒有去潛龍真人那裡學藝四個月,李墨的腳力也就跟普通人沒多大區別,可他畢竟是練過呀,腳上有勁,這一腳踹在書呆子的屁股上,書呆子立馬“騰雲駕霧”,慘嚎著就飛了出去,在空中滑翔了將近十米遠才著落,然後又在地上滑行了數米才停下。
書呆子不是一個人出門,他的父母也不放心自己家這個兒子一個人出門,臨出門時安排了幾個家丁跟著。方才那幾個家丁都沒想到自家公子會突然跑出去找事,等到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家公子已經做了一回“飛人”。護主心切的他們那肯讓“凶手”就此離去,當即分成兩撥,兩個人去攙自家的公子,剩下的則攔住了李墨的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