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喜愛我們小說狂人的話,可以多多使用登入功能ヽ(●´∀`●)ノ
登入也能幫助你收藏你愛的小說~跟我們建立更深的連結喔 ♂
《大周賢婿》第110章 1個打10個
與一心仕途的莘莘學子不同,李墨是真沒把做官當回事。所以徐和要是在科考給自己使絆子,了不起就打道回府唄,又不是好大回事。而阿寧等人也同樣想到了這點,的確沒什麽好怕的,別人視為改變命運的科考,可李墨卻沒把科考當回事,這樣一來,即便徐和真的想在科考中為難李墨,得到的結果恐怕也不會如徐和所料的那樣。

 對於徐和,阿寧並沒有多少好感。一來那位徐大小姐的特殊愛好讓阿寧望而止步,二來徐和跟她父皇之間存在著一點不清不楚的關系,讓阿寧像對待伏婉已故父親伏寶那樣對待徐和,實在有點強人所難。

 狗咬刺蝟無處下嘴,這就是此時阿寧看待李墨跟徐和之間矛盾的看法。徐和雖然身高權重,但身為大周重臣,這律法是必須要守得,如果只是無傷大雅的一些小過錯,當今天子會一笑了之,可一旦事情鬧大,就算是皇帝也不能裝聾作啞。而阿寧也相信徐和不是那種為了報復一個無名之輩就舍得拿一切去賭的人。

 更何況李墨也不是個善茬,用他自己的話說就是吃啥都行,就是不能吃虧。這點與李墨相處日久的阿寧那是有著切身體會的。像李墨這種人,不招惹他那就大家相安無事,可一旦觸犯了他的底限,那就等著被他層出不窮的花樣報復吧。想想如今的摩尼教,在李墨沒有插手之前,柴寧與伏婉一直都只能保持一個守勢,可如今在江南一帶,大周的鳳鳴軍也開始轉守為攻,伏婉之所以沒有隨同一起返回京城,最大的原因就是要留在杭州居中坐陣。

 “還是要小心一點的好,雖然徐尚書不會真的對你起什麽殺心,但讓你在京城舉步維艱應該還是沒問題的。”阿寧好心提醒李墨道。

 李墨不是個不識好歹的人,聞言笑著說道:“這點我已經有心理準備了。只要那位徐大人讓人放出點口風,說我得罪了他,那有的是想要通過對付我來討好尚書大人的投機分子。”

 “……你看上去好像一點都不擔心。”阿寧見李墨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不由不解的問道。

 “有什麽好擔心的,就算那位徐大人不喜我這個人,可也沒要致我於死地不是。那些想要討好尚書大人的人自然也不會真的想乾掉我,無非就是找機會對我冷嘲熱諷,好討那位尚書大人的好感。我本來就沒打算參加科考,更沒計劃要在京城裡走動什麽人脈,就算是那些想要找我麻煩的,我只要不出門,他們也找不著機會,除非有人不識趣到跑來堵我的門,那樣我收拾他們自然也就不需要客氣。”

 阿寧聽到這話,不由想起了李墨可不是那些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唯有讀書高的學子。如果把那些學子比作綿羊,那李墨就是一頭惡虎,但願那些擅長耍嘴皮子的不要吃飽了撐的主動跑上門來找事。

 阿寧的擔心沒過幾天就得到了證實,真有那不長眼的跑來找李墨的麻煩,結果自然是顯而易見。一方是憋著揍人活動一下筋骨的,另一方則是想要通過找李墨麻煩從而得到吏部尚書好感的。雙方目的不同,說話自然也就不可能是什麽好話,仗著人多,來找事的學子們還以為李墨會輕易就范,仍他們擺布,卻沒想到李墨這個跟他們一樣也是要參加這次科考的人一言不合就動手,連一絲猶豫都沒有。

 一開始的時候,眾學子還以為他們人多,怎麽就收拾不了李墨這一個人,可等真的打在了一處,領頭的兩個學子才發現他們跟李墨壓根就不是處在一個等級的。學子們軟綿綿的拳頭打在李墨身上半點事都沒有,可李墨卻是一拳一個,倒地上了就半天起不來。別看來找事的學子有十好幾個,可沒有半柱香的工夫,包括那兩個領頭來找事的學子在內,除了李墨還站著外,其余都趟地上了。

 “嘁~真沒勁。”李墨一臉欲求不滿的樣子說道。那副神態,看得糟了毒手的學子們氣血上湧,可身上的疼痛又提醒著他們站起來又是一通揍的現實。

 當街鬥毆,而且還是學子打架,看熱鬧的是肯定會在的。李墨收拾完了那些學子也沒有回去,徑自走到斜對面的一家茶鋪要了一碗茶,等官府的捕快趕來處理此事。看到李墨氣定神閑的樣子,茶鋪老板暗暗衝李墨豎起了大拇指。

 倒不是茶鋪老板跟李墨關系好,而是因為這段時間要舉行科考,京城裡來了大批的外地學子,而這些學子中有好有壞,一心科考的就待在住處苦讀,而仗著家中有些關系的則在京城之中四處惹是生非。一個茶鋪自然不會被那些惹是生非的學子看上眼,不過京城人對那些學子的觀感卻日益變壞,連帶著那些安分守己的學子也受了牽連。

 “這位公子,老朽敬你一杯。”瞧熱鬧的人不少,和李墨拚桌的老頭忽然笑吟吟的對李墨說道。

 李墨一時有些莫名其妙,不解的問道:“老人家,我好像以前沒見過你。”

 “呵呵……公子不必疑惑,老朽家住附近,諾,就在那裡。”

 李墨順著老頭手指的方向看去,那是一家藥鋪。李墨頓時明白了這老漢為什麽要謝自己,好家夥,這是給他帶來了客戶呀,怎麽能不謝謝自己呢。

 “老人家,不知您老擅長治啥?”

 “專治跌打損傷。”

 李墨正跟擅長外科的老頭胡侃,京兆尹的官差到了,一看到李墨,領頭的兩個官差頓時心裡暗暗叫苦,齊聲哀歎,“怎麽又是這位爺?”

 來人不是旁人,正是之前被李墨委托探查那位三當家真實身份的兩個官差。李墨身上有胖子給的壽王府令牌,別說兩個班頭,就是京兆尹都不願去招惹。眼下那個三當家的事情還沒有查清楚,這時候又遇上……

 “李公子,您忙著呢?”躲不掉的班頭張三點頭哈腰的問李墨道。

 “不忙,你來晚了,事情都處理的差不多了。張班頭,怎麽跟說法?”

 “這個,有人告你蓄意傷人,您要是方便,還請跟我去衙門裡走一趟。”張班頭小心翼翼的對李墨說道。

 李墨倒沒難為眼前這兩個班頭,點頭答應一聲,“頭前帶路。”

 跟在李墨的身後,張三,李四哭笑不得,李四忍不住小聲問張三道:“張哥,你說咱這是在捉拿嫌犯嗎?”

 “噓,小心被那位爺聽見。”張三趕忙瞪了李四一眼,也小聲的說道:“神仙打架,小鬼遭殃,兄弟記得一會靈性點,別叫那位爺給惦記上了。”

 “是,是,多謝張哥提醒。”李四連忙道謝,隨後又回頭看了一眼那些強忍著身上的疼痛堅持要去衙門裡作證的學子,暗罵了一句,“真是幫賤骨頭,圖什麽許的?”

 京兆尹頭很疼,沒病,是被急的。京官不好當,尤其是京城裡的官,京兆尹聽上去挺威風,但實際上卻是風箱裡的老鼠,兩頭受氣。京城權貴多如狗,比京兆尹這個官要大的多官多的是,一旦有權貴子弟犯事,京兆尹為了不得罪人,最後只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李墨雖然不是京官,可能讓四皇子親自來京兆府,請京兆尹照顧一二的主,那能不得罪最好不要得罪。鬼才知道那個李墨是如何抱上了四皇子的大腿,反正李墨的背後站著四皇子,京兆尹招惹不起。

 雖然前兩天就聽有人在傳李墨得罪了吏部尚書這件事,可京兆尹卻並沒有完全當真。吏部尚書是什麽身份,那個李墨又是什麽身份。可等聽到手下來報有人報案說李墨當街毆打趕考學子這件事以後,京兆尹頓時知道自己的麻煩來了。

 一邊是身背後有人的李墨,一邊是可能受吏部尚書命人指使的趕考學子,這兩邊都不是京兆尹可以得罪了。原本派人去拿李墨只是做個樣子,倒是四皇子出面阻攔,自己也就可以脫身。可萬萬沒想到,那個李墨竟然真來了。

 這可真是要了親命了!

 事已至此,京兆尹也只能硬著頭皮走一步看一步,不管怎麽說,嫌犯既然已經帶到,就沒有不審一下的道理。更何況得知此事的百姓也紛紛聚在了京兆府大門口,就等著看自己如何處理此事。

 把心一橫!京兆尹下令升堂。

 跟李墨在古裝電視劇裡看到的大老爺審案差不多,隨著站班衙役的“威武~”聲,李墨看到了一臉正氣端坐正堂的京兆尹。

 一拍驚堂木,京兆尹出聲問道:“下跪何人?”

 “學生李墨。”李墨搶先答道。

 “所告何事?”

 “告這夥人尋釁滋事。”又是李墨搶先答道。

 李墨兩次搶答,氣得那幫挨了揍的學子再也忍不住滿腔怒火,其中一人怒聲叫道:“滿嘴胡言!大人,學生侯廉,京城人士。我等要告此賊子蓄意傷人。我等身上所受的傷就是明證。”

 “放肆!公堂之上豈可喧嘩!念你初犯,這次就不與你計較,若是再犯,嚴懲不怠!”京兆尹怒聲喝道。

 大老爺一發怒,那些挨揍的學子頓時老實了許多。京兆尹很有成就感的瞥了一眼李墨,心裡頓時冷了半截,敢情這個主根本就不怕自己的官威。想到這家夥背後的四皇子,京兆尹只能放下對李墨不拿自己當回事的怨念,問李墨道:“李墨,你對你同窗的指責可有異議?”

 “當然有。”李墨毫不猶豫的答道。

 “有何異議?”

 “第一,我跟他們素不相識,自然也就不可能是什麽同窗。”李墨豎起右手食指說道。隨即又豎起一根指頭說道:“第二,他們所說完全就是顛倒黑白。大人不妨問問他們,我是在哪揍得他們,他們又是因為什麽挨得揍。”

 “侯廉,對此你可有話要說?”

 “呃,這個……”京兆尹這一問就問到侯廉等人的痛處上了,怎麽說?上門找茬卻本事不濟,原本是要揍人的結果被人給揍了。說不出口啊……

 “大人,學生等人念在同是趕考學子,有意拜訪此人,卻不想此人出口不遜,對我大周多有詆毀。學生等人不忿,與其爭辯,不想此人惱羞成怒,出手傷人……”跪在侯廉左側的一個學子一見老大啞火,趕忙出聲對京兆尹說道。

 可他說的這話別說京兆尹,就連外面看熱鬧的人都不信。這都哪跟哪呀?別人又不是瞎子,瞧熱鬧的人裡也不是沒有李墨的鄰裡街坊,看到那個學子當眾信口雌黃,當即就有人在人群中散布起了自己的親眼所見。

 這就是一幫上門找事的人,結果叫被找事的人給揍了。事情的經過就是這樣簡單,而隨著事情真相的傳播,人們看那些跪在公堂上的學子的眼神也開始變得鄙夷。

 京兆尹被那個開口說話的學子的說辭給氣笑了, 事情的經過究竟如何,京兆尹的捕快早就已在案發地點周圍收集到了第一批口供,上面寫的很清楚,更何況事情發生在眾目睽睽之下,這學子當著自己的面就敢睜眼說瞎話,真是不拿京兆尹當官不成?

 感覺自己的智商受到藐視的京兆尹一拍驚堂木,怒聲喝道:“本官方才已言,公堂之上不得喧嘩,你這學子知法犯法,來呀,給本官掌嘴十下!”

 一聽要掌嘴,剛才替侯廉開口的學子一下就被嚇得臉色煞白,連忙向侯廉看去。只是侯廉此時也是自身難保,正後悔自己不該鬼迷了心竅,不聽同窗的勸阻執意來找李墨的麻煩。

 “啪~啪~”夾雜著慘呼,方才多嘴的學子被抽了十下。這可不是拿手抽,而是用專門用來抽嘴巴的板子在抽,十下下去,兩邊臉頰又紅又腫,連話都說不利索了。

 重新樹立了自己的官威,京兆尹滿意的看了看左右,開口問沒事人一樣的李墨道:“李墨,此事雖錯不在你,但你下手過重,本官依此事罰你,你可有異議?”

 “……大人不是要打學生板子吧?”李墨警惕的看著京兆尹問道。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