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快點登入,你們這些看小說都不登入就離開的。
登入可以幫助你收藏跟紀錄愛書,大叔的心血要多來支持。
不然管理員會難過。
《大周賢婿》第69章 庸人自擾
  世上本無事,庸人自擾之。在李墨的眼裡,現在的柴構就是個實實在在的庸人。對於柴構死皮賴臉非要跟著自己跟白小妹一起行動,李墨也能猜出個七八分。無非就是柴構覺得自己身份高貴,但凡是女人遇見自己都要討好自己,取悅自己,可白小妹卻偏偏看不上自己,自尊心受挫,想要通過攀比讓白小妹後悔,也好重新樹立自己的自信。  李墨沒興趣陪柴構玩,說實話,他對柴構這種仗著家世就覺得高人一等的人還真是沒什麽好感,即便是四皇子柴衝,也沒柴構這麽樣的“狗眼看人”,否則李墨也不會跟柴衝走近。

  還不知道自己已經討人嫌的柴構隨著李墨跟白小妹回到了同福客棧。除了白七,也沒人願意搭理他,李墨帶著白小妹上了樓,至於想要一同跟進去的柴構,就被守在房門口的嶽帆等人給攔住了。

  與李墨一樣,嶽帆等人也瞧不上柴構,而且他們也不怕柴構。說句難聽點的,打狗還要看主人,比起柴構,嶽帆等人的上頭可是頗受當今天子寵愛的五公主,真要是鬧起來,吃虧的肯定是柴構。

  不過由於嶽帆等人化了妝,在柴構眼裡這些攔路的奴才只不過是一些粗漢,跟他們計較反倒辱沒了自己的名聲。柴構不方便出面,那自然就要輪到他身邊的狗腿蹦出來獻殷勤。只是那位蹦出來想要在主子面前留下好印象的還沒等他多說一句,只是剛剛喊出一聲“大膽”,剩下的話就被嶽帆一巴掌給扇回去了。

  在李墨等人還沒客棧之前,柴寧就已經讓人提前送回了消息。柴構不是不認識柴寧,當今天子最寵愛的五公主,他們這些皇族子弟又怎麽可能會不認識。但是,柴構認識的是一身盛裝的柴寧,而像此時打扮成一個丫鬟的柴寧,他還是頭回見。而且他也沒在意有意躲著他的柴寧,兩眼都落到了白小妹的身上。

  柴寧回到同福客棧後就去找伏婉了,柴構就算想主意都找不到人。看著自己的親隨被對方一巴掌給扇到了一旁,柴構目瞪口呆,隨即勃然大怒。打狗還要看主人呢,眼前這粗漢竟然如此無禮,當即看向了一旁的白七。

  白七心裡暗自叫苦,打人的人又不是他白家的人,他就算想管也管不著啊。而且對於嶽帆等人的來歷他事先也有所耳聞,知道這些人都是軍中某大將的親兵,處置這些人倒是不難,可要是因此得罪了那位軍中大將,那可就有點得不償失了。

  可不出聲又會得罪眼前的柴公子,白七隻得出面做個和事佬,上前對嶽帆說道:“不得無禮,這位是康王世子。”

  “得罪了。不過就算是康王世子,也沒有擅闖民屋的道理。”嶽帆一臉敷衍的衝柴構拱拱手,絲毫沒有讓開的意思。

  柴構的臉色變得更加難看,白七見狀連忙低聲對柴構說道:“柴公子莫要與這些軍中粗漢計較。”

  軍中粗漢這四個字白七咬得很重,柴構當然聽出了白七的暗示。一聽眼前這些人是軍中的士卒,柴構也不由有了一些猶豫。軍中不比官場,真要是跟官場中的人起了衝突,那頂多是言語上的,憑著自己的身份,事後頂多落下一些埋怨。可軍中就不同了,這是幫惹急了真的會動刀子的主,為了一點面子就要冒生命的危險,這似乎有點不太上算。

  可事情已經到了這種地步,讓柴構主動退讓已經有點不太可能。佛爭一炷香,人爭一口氣,也就在柴構感到有些左右為難的時候,作為主人家的白七出面了,揚聲問之前進屋的白小妹道:“小妹,

東西找到了沒有?”  “找到了,這就來。”屋裡傳來一聲白小妹的回答,隨即門開了,白小妹走出門,對送到門口的李墨說道:“韓公子請留步,明日小妹再來叨擾。”

  “啊,白姑娘慢走,路上小心。”李墨微笑著答道。

  ……

  回到了白家,白小妹徑自去了白老爺子的院子,白七見狀也不好阻攔,只能陪著鬱悶無比的柴構去了自己的院子。這一次偶遇,將白七這段時間的努力化為烏有。柴構無論如何是咽不下這口氣。

  找不到機會呀!人家李墨壓根就不接招,不給柴構有發難的時機。這悶氣不發泄出來,那是要憋出病來的。原本還能去城內的青樓妓館找回點自尊自信,可出了蘭若寺那麽檔子事,白七連門都不敢讓柴構出了。

  蘭若寺是因為寺內的僧人給力,可一個人的運氣不可能次次都好。那些身份不明的刺客既然能摸進寺廟,那青樓妓館的護院又怎麽可能攔得住他們。為了安全起見,柴公子被“禁足”了。

  到了這時,柴構也明白了,自己這回來明州就是個錯誤,原本沒他什麽事,可他偏偏色迷心竅,聽了白七的蠱惑之言,跑到明州來會美人。結果美人沒會成,自己反倒身陷險地,落得個進退兩難的境地。

  現在離開明州已經不現實,既然蘭若寺裡都能進來刺客,那就說明自己的行蹤已經被摩尼教的余孽知道,這時候離開,那不是給人家動手的機會嘛。小命要緊,雖然心裡還是十分的不願,柴公子也只能暫時留在明州。

  通過官府的保護倒也是個辦法,可柴構卻對明州官府的保護力量沒多少信心。要是換成鳳鳴軍沿途保護,那柴構倒是沒什麽好怕的。可問題的關鍵是柴構跟鳳鳴軍不熟,而且鳳鳴軍也不會專門派人來保護他。

  為了讓柴構待在白家不感到寂寞,白七隻得派人將各青樓的頭牌接到白家來陪柴構玩耍,好在白家在明州還算有些威望,只是長此以往也不是個辦法。頭牌都被叫走了,這讓明州的廣大****怎麽能高興。

  更何況柴構也對那些對自己千依百順的女人有點沒了興趣,反倒對一直不拿他當回事的白小妹上了心。可人家白小妹不願意搭理他呀,倒是上杆子的一天天往同福客棧跑,叫柴構對住在同福客棧的李墨越發的不滿。

  有心去找李墨的麻煩,可白家的大門他又出不去,理由還是他無法拒絕的,一切都是為了世子的安全著想。那股鬱悶之氣只能憋著,憋來憋去就憋出了病。

  柴構病了,最緊張的就是白七。人是他招來的明州,這萬一要是有個好歹,他是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他也知道柴公子的病是心病,解藥就是他那位小妹。為了給柴公子治病,白七纏著白小妹苦口婆心的勸,就差跪下磕頭了。

  “小妹,你就去看他一眼,陪他說上兩句就好。這萬一要是出點好歹,咱們白家不是也要跟著倒霉嘛。”

  白小妹被七哥煩得頭疼,隻好勉為其難的去了七哥的住處,見了見那個據說是“相思成疾”的柴公子。

  對這位柴公子,白小妹還真是沒看上眼。不怕人比人,就怕貨比貨。與李墨相比,除了家世柴構佔優外,其他方面還真比不上李墨。別的不說,單是待人接物上,李墨就甩了柴構幾條街。

  白小妹不是沒跟柴構見過面,說過話,但柴構那種隱隱的高人一等,跟你說話是你的榮幸的那種盛氣凌人的態度,是個正常人都會反感。我又不求你什麽,拽什麽拽?

  而李墨則不一樣,白小妹在跟李墨交談的時候很放松,想說什麽就說什麽,沒有任何拘束感。在李墨的身邊,白小妹感覺很自由。

  一邊是需要小心應對,以免無意中說錯話惹人輕視,而另一邊則是想說什麽都行,就算說錯了也只是被人當做笑話說笑幾句,白小妹當然會選擇後者,跟李墨要來往的密切一些。

  見到白小妹來探望自己,柴構的病情明顯好轉,只是他還不知道自己不招白小妹待見在哪,幾句話沒說,那種盛氣凌人的態度就又不自覺的冒了出來。白小妹能愛聽才怪,不過還是耐著性子在聽,直到柴構開始勸說白小妹說韓墨那人來路不正,讓白小妹不要太過親近的時候,白小妹終於忍不住了。

  “柴公子你重病未愈,需要靜養,白媚就不打擾你了。”白小妹起身對柴構說道。說完不等柴構挽留,扭頭就出了房門。柴構乾張著嘴,還有半段勸說的話只能咽回肚裡,眼睜睜的看著白小妹的倩影飄然而去。

  直到此時,柴構才意識到自己這回恐怕是真的惹得人家白姑娘不喜。早知道就不說李墨的壞話了。不過這種意識很快就被白小妹不識抬舉的憤怒給取代。

  自己是誰?堂堂康王世子,好心勸一個商賈之女莫要輕信他人,竟然反倒惹人反感,真正是豈有此理!

  “柴公子,好點了嗎?”見妹妹頭也不回的走了,白七趕忙進屋關心的問柴構道。這尊神是他請回來的,自然要他來照顧。

  “……白兄,我在這明州也待了有段時間,差不多該動身返回京城了。”柴構沉聲對白七說道。

  白七聽完這話心裡頓時暗叫一聲不好,看來剛才小妹來探病不僅沒有緩解柴構的“病情”,反倒加重了,竟然惹得柴構想要馬上離開。

  “柴公子,不是白七故意刁難,而是這城外真的不太平,那摩尼教余孽一直就在城外活動,前幾日更是進城想要刺殺公子。公子這時候出城,萬一要是遇上個不測……”

  “不妨事,喬裝改扮一下再出城就是。”

  柴構去意甚決,似乎一刻也不願在白家多待,白七急得如同熱鍋上的螞蟻。他倒不是真的擔心柴構的個人安危,而是一旦柴構出了事,他脫不了乾系。要不是柴構是他親自去蘇州請回來的,他才懶得去管柴構的生死。可現在不行呀,有太多人知道柴構就是他跑去蘇州請來的,一旦柴構出了事,那無異於是給早就看白家不順眼的官府一個絕佳的借口。白家若是沒了,白七就是無根的飄萍,而到時,白老爺子也是絕對不會輕饒了自己的。

  狐狸沒吃著,反倒惹了一身騷,這就是白七眼下的狀況。白七一面暗想該如何說服柴構繼續留在白家一段時間,至少等這次的風波過去,一面也對那個住在同福客棧的韓墨心生恨意。

  要不是這個韓墨的出現,自家的小妹又怎麽會對柴構如此不假辭色,柴構自然也就不會對自己如此不滿。一切的一切,都要怪那個韓墨!

  人就是這樣, 善於推卸責任。白七就沒想過,如果不是韓墨的出現,自家的小妹早就被那夥剪徑的歹人給捉去了,哪還有跟柴構見面的可能。這點白七沒去想,哪怕想到了此時白七也不會願意去想。

  思前想後,白七覺得想要留下柴構,關鍵還是要落到那個韓墨的身上,只要他能開口勸小妹對柴構態度好一點,那柴構說不定就會願意繼續留在白家。自己現在說話不好使,小妹幾乎就不聽自己的。找老爺子倒是也行,可老爺子十有八九不會願意管這事。

  主意一定,已經把李墨當做這次問題突破口的白七一刻也沒耽擱,命人準備了一些禮物,急匆匆趕往同福客棧。只是在半路上就聽到了一個不好的消息,同福客棧昨晚失火,韓公子一行人已經搬走,至於搬去了哪裡,暫時不知道。

  “不知道!?開什麽玩笑!”白七聞言大怒,怒視來報訊的客棧夥計道:“你們是幹什麽吃的?人去哪了都不知道?回去告訴掌櫃,天黑之前不把韓墨那夥人的行蹤打聽清楚,他就不用幹了。”

  “是,是。”客棧夥計連聲應是,不過跑到半道又折了回來,告訴白七道:“七爺,小的忽然想起一事。”

  “講!”

  “那個,接韓公子一行人離開的人是小姐身邊的大丫鬟冰竹姐姐,或許小姐知道韓公子那些人現在的下落。”

  一聽是小妹派人接走了韓墨那些人,白七的眉頭不由皺了起來。

   歡迎廣大書友光臨閱讀,最新、最快、最火的連載作品盡在!手機用戶請到閱讀。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