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弟子的住宅區內,每一位葉家天才都能享有一棟環境上佳,造價不菲的私人樓閣。
“你說什麽,那個葉青竟如此不識抬舉,還敢挑戰我,他是嫌命長了麽?”
某棟樓閣大廳,一道咆哮聲波滾滾傳出。
“是的,葉青那家夥態度非常囂張,完全不把你這位天才放在眼裡。”葉無良跪在地板上,低著頭,添油加醋的訴說著。
在葉無良跪朝的方向,站著一位穿著一襲藍色錦衣武袍的少年。
此少年膚色偏黃,兩邊眼窩深陷,時常帶著一圈黑眼圈,眼神閃過一絲絲電弧般的狠戾,尖尖的下巴,面容陰鷙。
他就是葉榮軍。
“哼!敢如此不自量力,七天后我一定要親手廢了他。”
聽得葉榮軍盛怒的咆哮,葉無良心底桀桀冷笑。
暗想:葉青呀葉青,七天后就是你的末日。
畢竟葉榮軍是家族的天才,就算廢了一個普通弟子,也不會有人會為了葉青討公道,去得罪前途無量的葉榮軍?
族規說到底還是用來約束弱者的。
七天時間對別人來說,或許意義不大,但對葉青來說,七天后他將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
待在萬古神牌內部小世界修煉,葉青實際上能獲得了二十多天的修煉時間。
首先葉青先對自己的時間做出了合理的規劃。
第一:將《真神經》第一層修煉至大成,然後開始進修靈魂。
第二:參修煉體,同時往純粹的肉體力量方面發展。
第三:各方面穩固根基,將修為提升至後天五層,或六層。
第四:自學煉丹術,以備後用。
計劃好一切,葉青打算去鎮上,準備購買一尊丹爐。
無論是學習煉丹,還是煉製淬體丹藥都要用上。
“要買一尊普通的丹爐,怕是花光我的積蓄都不夠!”
翻出了自己所有的靈幣,擺在桌子上一張張數,葉青皺了皺眉,思索要不要用偷來的藥材去換點錢。
武道大陸隻有一種通用貨幣――靈幣!
靈幣是由統治武道大陸的最強勢力,神聯才有資格印製發行,每一張靈幣都薄如蟬翼,呈半透明,表面印著淡淡的‘神聯’二字。
端詳著像水晶卡片一樣的靈幣,葉青腦核忽然靈光一閃。
製作靈幣的材料很常見,隨隨便便就能搞到,若是他自己也能印製靈幣,豈不是等於有了一條源源不斷的生財之道!
印製假幣這個異想天開的想法,全大陸的人都想過,可縱觀歷史,終止愣是沒有一個成功過的例子。
原因很簡單,靈幣材料是普通,難就難在靈幣上那兩個字。
那兩個字擁有一種獨特的氣息,是任何人,任何勢力都無法模仿的。
真幣和假幣的區別,根據那那種特有的氣息,即可明辨。
葉青抱著僥幸問道:“子淫你有沒辦法複製一模一樣的靈幣?”
萬古神牌是乃延續無數歲月的天道至寶,如果萬古神牌的都無法辦到,葉青隻能打消念頭了。
“主人,靈幣上那兩個字體是由真神氣息烙印……”
聽著萬古神牌的解說,葉青豁然明悟,真神氣息誰有本事模仿得了?
萬古神牌解說道:“我本身就由昆侖道宗開派祖師所創,融合他的真神氣息,所以用我的氣息可以以假亂真。主人只需準備好基礎原料,我可以幫主人大量複製靈幣。”
“那你製作出的靈幣會不會讓人識破?”葉青急切追問,
他已經可以聽到自己心髒劇烈跳動的頻率。 “理論上不會!”萬古神牌信誓旦旦。
“好,我信你。等一下,我馬上給你材料。”
製作靈幣的原料太普通了,葉青翻了翻家裡都能找出一堆。
木心、冰水、琉璃、白銀……很快葉青找來了好幾公斤的原材料。
“請主人耐心等一些時間。”
萬古神牌射出一道光華把原材料都攝走。
大約十分鍾後。
萬古神牌再次射出一道光華,一疊一疊的靈幣顯現在桌面上。
葉青連忙抽出一張和神聯發行的靈幣作比較。
結果他嘗試了幾種方法,都沒能察出兩張靈幣的真神氣息有絲毫異樣。
“天哪!神啊!果真一模一樣,發財了,我要發財了!”
葉青激動的差點控制不住自己興奮的情緒,身子在微微顫動,多麽想衝全世界呐喊一通。
掌握了這道秘密財源,從今以後他就是武道世界的第一富豪了,不過隻能做個隱秘富豪。
等情緒思維逐漸冷靜後,葉青深明財不外露的道理,印製靈幣這個秘密誰也不能說,否則一定會給他帶來無窮無盡的禍端。
走出葉家堡。
葉青來到一條拐巷,麻利地披上準備好的一件黑袍鬥篷。
碩大的黑袍遮掩下,不僅掩去了葉青的真容,就連他有些單薄的體型,也是塞得臃腫了起來。
自忖沒人認得出來,便大搖大擺往坊市走去。
清塘鎮是葉家的地盤。
坊市裡自然也有不少營業的葉家店鋪,進入一家名為“清風器閣”的葉家店鋪。
湊巧!店鋪內沒其他顧客。
葉青這身打扮一進去立馬吸引住了掌櫃和夥計的目光。
“這位客官,歡迎光臨本店,請問有什麽需要為您服務的?”
機靈的夥計不用掌櫃催,很自覺迎上恭聲歡迎葉青。
葉青刻意壓低嗓音,顯得沙啞道:“我需要一尊丹爐。”
“原來客官想買丹爐,本店有好幾種……”
夥計微笑著,正欲為葉青詳細介紹一下品種,價格。
卻被葉青開口打斷,囂張道:“用不著扯太多,要買就買你們家店最貴的一尊丹爐,快搬出讓我看看滿不滿意?”
夥計臉色變了變, 輕聲道:“客官你這……”
“怎麽?你是瞧不起我麽?你知不知道,我一頓的飯菜錢頂你一年的薪俸,你個低賤的看店狗。”葉青立馬對夥計大吼大叫。
夥計完全被葉青罵懵了,他不是沒遇過刁難的客人,可在葉家的店鋪,一般顧客再傲慢都有所顧忌。
這時,掌櫃出聲了:“既然客官都說了,小劉還不快去把店裡那尊最貴的丹爐拎過來讓客官看看是否滿意?”
“好的,掌櫃。”夥計隻好答應一聲,面色鐵青,轉身離去。
“這不就對了嘛,看店狗就應該乖乖聽話。”
葉青心頭大爽,得勢不饒人的追罵一句。
這個夥計狗眼看人低,曾經一回葉青來店鋪買東西時,還期望自己是葉家子弟能打個折,可看到葉青買不起,夥計立馬出言相辱,在掌櫃冷眼旁觀下,把葉青趕出店鋪。
如今有錢就是爺,夥計不敢還口,讓葉青罵了個痛快。
至於這個掌櫃,姓名葉霖,年過六旬,更是個貪婪自私,精明狡詐的老家夥。
掌櫃葉霖捋著白須,眯起一對小鼠眼,試探性問道:“敢問客官買丹爐是要用來煉丹吧?”
清塘鎮除了葉家供奉著一位煉丹師,根本沒別的煉丹師,所以店鋪裡的丹爐基本成了擺設,一年到頭也賣不出一尊。
這鬥篷人一上門就提出購買丹爐,也不問合不合適,一開口就要最貴的。
一副不差錢的土豪姿態,不由得讓掌櫃葉霖猜疑起了對方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