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結束了,再也沒有勾心鬥角了。她滿足的閉上了眼,嘴角悄然滑落鮮血。“永別了,陛下,來生再見吧!” ......
王興急衝衝跑來,對皇上說:“陛下,剛剛禦膳房的侍衛來通報......”
“怎麽了,快說啊!”皇上以疑問的神情望著王興。
“皇上,h妃,死了!”說著,王興就低下了頭,憑借他跟隨皇上十幾年的經驗,他知道,皇上要發火了。
皇上的神情先是失落,漸漸地,轉為憤怒,矢口大罵:“太后,我與你勢不兩立!”“快,給我去禦膳房,快!”
......
“娘娘,那該死的h妃,死了,我已經命人把她的屍體仍在了亂葬崗了!”蒙面侍衛跪在大殿下說。
“很好,你做的很好,皇上,你給我下馬威,我也給你一個下馬威!”突然,皇后的心裡閃過一絲不安之感,不知是她多慮了,還是......
......
可謂是月色入戶啊,月光穩穩的灑在了舞h的身上,突然,幾個穿著黑鬥篷的男子進入了房間,抬走了舞h,出了房間,借著月色悄悄的出了禦膳房。隨後,又有幾個男的,抬著一個女子,匆匆跑進了柴房,乍一看,這張面容不是h妃的嗎?借著月色,她還是那麽的美,美的動人,隻不過缺少了一些生的氣息。男子們放下了她,匆匆跑出了房間。
又過了一會兒,又有幾名男子來了,不過沒有穿鬥篷罷了,他們走進了房間,其中一名男子說:“嘖嘖,多麽動人的容顏啊,可惜了。”又轉身對其余的男子說:“快,皇后娘娘有命,把h妃扔到亂葬崗,要在皇上來之前,大家快一些!”說著,就把她抬出了房間。
“皇上駕到!”
皇上急衝衝的跑了進來,看著空空的地板,對著侍衛大吼:“她人呢!”
“陛,陛下,我來的時候,h妃還在啊,怎麽,怎麽不見了。”侍衛十分驚恐,隻是去稟報了一下皇帝,也就一頓飯的功夫,屍體就不見了,隻是想了五秒,侍衛就“撲通”的一聲跪了下來,說:“皇上,奴才真不知道她去哪了啊......”
“放肆,你就是這樣叫h妃的,把她的屍體沒看住,難道是朕的錯。”她對於他來說,是至關重要的,皓月眉毛一挑,惡狠狠地看著侍衛。
“陛下饒命啊,我不是那個意思啊!”侍衛嚇得慌慌後退。
“拉出去,斬了!”
“皇上饒命啊,奴才不是那個意思......”
皓月靜靜的蹲了下來,閃閃的淚光滑落面頰,“啪嗒”一聲,滴落在地上。
......
“這是哪?”一位女子躺在樸素的床上,她努力想站起來,可無論怎麽努力,就是使不上勁。“這到底是哪?”她再次發出了疑問。絕色的容顏上,有一絲熟悉之感,煞白的臉上卻透露出一絲尊貴的氣息。
“h兒,不用看了,這裡是你的老家啊!”一位白發蒼蒼的老人正站在門口,手中端著藥湯。
h妃轉頭,正當目光接觸老人的一瞬間,一滴淚花閃過:“父,父親!”
“已經六年了,我們父女沒有見過一次面啊!”那位老人閉上了眼,轉身依靠在門上,手中的藥罐有一些發抖。
舞h身體的力氣回復了五成了,勉強支撐起身體,穿上鞋子,拖著緩慢的步伐,走到了老人後面。她突然發覺,這位當朝太傅,已是如此衰老。
突然,她隱隱覺得自己的臉有針在扎一樣難受。她扶著牆壁,靜靜的依偎在老人的肩上,太陽灑在這對父女的臉上。舞h正享受著這與父親團聚的快樂。過了整整五分鍾,舞h突然想起,自己為什麽在這。心想:奇怪,我不是喝了毒藥,死了嗎?怎麽會在這裡? 有一位男子,走到了門前,對老人說:“父親,你叫我?”這時,舞h抬起了頭:“哥哥!”男子裝過頭來,點了點頭又轉了回去。“對,我叫你,你去準備一輛馬車,去塞外!”老人指著男子說。
“爸,為什麽去塞外!”舞h好奇的問。
“舞h,爸隻是想你好好的.....”“不,我要回皇宮,我要讓她們為自己所做的一切負責!”“舞h,去照照鏡子吧。”“嗯?好。”
當舞h走到鏡子前時,她驚呆了,這,這是她嗎,這又是一道絕色的面容啊!她情不自禁的後退了幾步,不,這不是真的!但是,一個念頭,閃過她的腦海。復仇!
“孩子啊,我把你重新整過容後,隻是想你能重新生活,不想在讓你卷入這一場爭鋒了,你知道嗎,你的‘死’,隻是一個巨大陰謀的開端啊,那一些幕後黑手們,是想讓為父死啊,好讓他們奪權啊!”老人走到了她的背後,扶著她的肩,說道。
“什麽,皇后她們要把你......不,那這樣我更應該回宮了!”舞h更加堅定了!
“不,不行,我不能讓你再......”“不要再說了,我去意已決,不要再說了,爸!”舞h的眼神中,多了一點憤怒。
許久,她們一句話也沒說。
“好,我送你回宮,不過,女兒答應我,如果有什麽危險,立刻離開皇宮,記住了嗎?而且,舞h死了,現在你是婉兒了,林婉兒,記著了嗎?”老人輕歎了一聲,說。
“婉兒明白!”
“季兒,來,送你妹妹回宮!”
“女兒,保重啊!”
在路上,婉兒的腦海中,已經有了一個復仇的計劃了,不過,她還是有一點心軟:真的要牽扯到他嗎?我真的於心不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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