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吳海雲的教訓,接下來選擇治療對象的時候范豔姣也長了個心眼兒,根本就不打算選擇少女,更別說那些跟吳海雲一樣長得頗有幾分姿色的少女。她最後把目標定在一個五大三粗的青年身上。這個人叫楊天海,父親是翠湖房地產公司的副總,今天也是沾了他父親的光,才有資格參加范豔姣的生日宴會。
“楊天海,你上來!”
見范大小姐竟然挑選自己做為夏神醫的治療對象,楊天海不由得欣喜若狂,連忙屁顛屁顛地跑了上來。他是校隊的主力中鋒,可是兩隻眼睛卻有八九百度的近視,打球的時候需要帶著一副特別定製的近視眼鏡。可是這種特製籃球近視眼鏡雖然戴上看著酷酷的,但是球員本人卻感覺非常難受。天熱的時候打球眼鏡框裡全部都是汗水,悶得透不過起來;天氣冷的時候眼鏡裡面動不動就起一層白霧,根本就看不清楚。倘若是夏神醫幫他根治了近視,那麽他以後再也不用帶著那麽一副老麽子鬼眼鏡而是可以跟正常人一樣輕輕松松的打球,這又如何不讓他樂瘋了呢?
有了前面吳海雲做例子,給楊天海治療時就簡單多了,他心裡有了充足的心理準備,再加上男性天生就比女性能夠忍耐疼痛,所以即使最後楊天海眼睛刺痛的淚流橫流,倒也是咬牙堅持住一聲沒吭。
治療完成之後,夏小宇又拿了一瓶礦泉水,給楊天海衝洗了一下眼睛,然後讓楊天海坐到屋子中間的那張凳子上,準備開始測試視力。
可是還沒有等夏小宇走到視力表跟前,楊天海就大聲叫起來了,“我能看清了,表上所有字全部都能看清楚了。不用測試了!”
“行,既然能看清,那就不測吧。”夏小宇笑著點了點頭。
可是卻沒有想到,這時候台下忽然間殺出一個程咬金。國土局局長公子徐金陽忽然間站了起來,指著楊天海說道:“不行,你說能看清就看清了呢?我來測試一下!”
范豔姣也沒有想到徐金陽會忽然間站出來添亂,不由得面色一變,冷笑著問道:“徐金陽,你是什麽意思?”
“我能是什麽意思?就是讓大家看一看夏神醫神奇的治療效果唄!”徐金陽嘴角掛著一抹玩世不恭的微笑,望向台上的范豔姣。
不錯,他們徐家確實比不上范家,他徐金陽也惹不起范豔姣,但是這並不意味著他徐金陽就可以被范豔姣當猴子耍。
一開始范豔姣選擇吳海雲當第一個治療對象的時候,徐金陽還沒有看出來,但是當范豔姣給夏小宇選擇楊天海當做第二個治療對象的時候,徐金陽可就琢磨出味道來了。
雖然表面看起來,吳海雲和范豔姣來往不怎麽密切,但是吳海雲的母親跟范豔姣的父親范文虎可是生意上的合作夥伴。吳海雲母親的望山能源公司的第三大股東可就是范豔姣的父親范文虎,兩家之間走動頗為頻繁。據徐金陽得到的消息,吳海雲每次到省城天河市去的時候,范豔姣不管學習再緊張,都會抽出時間陪著吳海雲這個購物狂逛街shopping的。
至於說楊天海,那就更簡單了,他老爸就在范文虎的翠湖房地產公司擔任副總,需要仰仗范文虎的鼻息才能混一口飯吃。雖然說范豔姣跟楊天海沒有什麽交集,但是對楊天海來說,能夠有機會為老爸公司大老板的愛女效勞,他還不得使出吃奶的力氣啊?
在場這上百位闊少貴女,中間戴著眼鏡的有三十多個,這三十多個近視眼當中范豔姣卻偏偏選出來吳海雲和楊天海這兩個人,
又怎麽能夠不讓天性多疑的徐金陽多琢磨兩下呢? 如果單單是這樣,徐金陽可能還琢磨不出什麽東西,偏偏是楊天海的表演用力過猛,太過火了,什麽不用測試了,都能看清楚了,這演技也太拙劣太蹩腳了,我徐金陽再看不出你是托,我特麽的不就是天下第一號的大傻瓜了嗎?
對,就是托,楊天海就是范豔姣請過來給那個狗屁夏神醫當托的人。范豔姣放出一句話來,別說是讓楊天海做托,就是讓楊天海老子過來做托,估計也得屁顛屁顛的立馬跑過來吧?
楊天海既然是托,那麽吳海雲也肯定是托了。以吳海雲講義氣的個性,加上她跟范豔姣私底下的關系,出來替好朋友撐撐場面站站台,那還不是順利成章的事情?
至於吳海雲做完治療之後檢測視力的時候怎麽表現那麽出色,很簡單,只要她視線按照順序背誦上下左右就可以了。然後夏小宇再按照事先背誦的順序挨著個的指著視力表上的字母,吳海雲自然是百分之百的都“看見”了。
吳海雲的視力徐金陽當然不敢再去檢測一遍,吳家雖然是從京城下來的外來戶, 可是在鳳山市的勢力根本就不屬於他們徐家。
雖然不敢去測吳海雲,但是徐金陽去檢測楊天海的是視力卻還是沒有什麽心理障礙的,翠湖房地產公司副總的兒子,得罪就得罪了,難道事後范老虎還真的會為這點小破事和自己老爸翻臉不成?自己老爸可是掌握著鳳山市國有土地的審批權限,范老虎這點輕重還是分得清的。
見徐金陽用挑釁的眼光望著自己,范豔姣就知道這位徐金陽心裡打得是什麽主意。這位小狐狸也就這麽一點心胸了,心裡總是藏著幾把算盤撥拉過來了撥拉過去的,自以為自己很聰明,最後卻讓所有人都跟他隔了一層,要不然堂堂的市國土局局長的公子,會連一個真心朋友也交不到嗎?
“楊天海自己都講自己視力表上面所有的字母都能看清楚了,徐金陽你上來添什麽亂啊?”范豔姣擺了擺手,說道:“時候也不早了,夏神醫的治療效果大家也看到了,我們下面進行宴會的環節吧!”
徐金陽還不知道范豔姣這是不動神色地給他挖了一個坑,反而認為范豔姣這是心虛的表現,自然更緊盯著不放了,“豔姣,你這樣說就不對了。我出來給楊天海檢測一下,不是進一步證明了夏神醫的神奇療效嗎?你也說了夏神醫是你今天宴會的主角,那麽就讓主角多展露一些風采,不是更給你的生日宴會增添光輝嗎?”
說著也不管范豔姣的反應,徐金陽已經邁步走上了舞台,目光犀利地死盯著楊天海。臭小子,你給范豔姣當托沒關系,但是敢把老子當猴兒耍,老子又豈能放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