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山山谷之中。 跌落谷底的白念和林婉從那場暈厥中蘇醒過來。
“唔。。”林婉吃痛的揉了揉頭,左右環顧了下覺得一片陌生。
‘此路不是我來時之路啊?這是哪?白念呢!!!’
林婉下意識的想起白念。
慢慢想起兩人落馬,白念將自己緊緊地抱在懷裡,看見那血肉模糊的手然後在顛簸中暈了過去。
林婉踉蹌的站了起來,搖晃兩步趕走了腦袋的暈厥。
“這是哪兒啊?”
若不是兩人追擊中跌入這谷底,但是遊玩卻也不失為一處美景之地。
依山傍水,青山環繞之間有鳥聲提名,在這深秋裡此山中青翠之色依舊也是一寶地。
這美景之間林婉無心欣賞,一心隻想尋得那落下山谷的白念。
這亂石的河岸旁盡是枯樹,往後一看是滑落的碎石斜坡。
“我們從這落下,定離這地方不遠!”
林婉站起來四處搜尋,慢慢走進那滿是荊棘和蚊蟲的草野間。
蚊蟲毫不懂得憐香惜玉,在林婉裸露的手腕間叮的滿是紅泡。
林婉並不覺得有什麽痛癢,這世界都與自己無關。
‘白念你在哪啊?’
白念好像和林婉開著玩笑,林婉越是著急越是尋不到,那跌落下的山谷林婉從這頭兒走到那頭兒也沒有尋得什麽蹤影。
萬念俱寂之際,一抹奇光折射了林婉的眼睛。
不遠處的樹上什麽也看不見,但是從林間落下的那稀稀散散的光不知怎麽被折射到林婉的眼睛上。
“那是什麽?”
林婉尋著那光點慢慢靠近,越是靠近越發現,原來那光點在樹上。
“那是?!”
林婉呢喃的聲音變得不可思議起來,聲音裡透著驚喜。
樹上掛著的喝喝是林婉要尋找的白念,白念手中攥著的是送給林婉的碧眼金蟬,那碧眼金蟬的眼睛折射出的光指示著林婉一點一點的找到了白念。
“白念?!”
樹下的林婉喚著白念,但是白念卻不為所動。
林婉的心一下又沉入谷底。
“不會?!”
林婉又是焦急的喊了兩聲,那白念還是不為所動,就猶如死屍一樣吊在樹上。
林婉的眼神中透露著不相信,透露著恐懼。
咬牙間試圖爬上那棵高大的樹。
對於從小就生活在王府中的她來說,那棵高大的樹就猶如參天的巨藤,沒有任何下腳的地方。
一次次的攀爬,一次次跌落,那墨綠長裙變得破破爛爛,那青蔥玉指上也變得血跡斑斑。
“白念你等我!你不是說莫負我麽?”
那倔強勁兒在催使林婉永不言棄,慢慢的攀爬和跌落,林婉終於一點一點的快要夠到那搭著白念的樹乾,欣喜躍然臉上。
環著那樹的雙手,慢慢騰出一隻,準備去夠那樹乾,但是一個重心不穩又重重的跌落到下面。
林婉仰面跌在樹下,看見那白念蒼白的臉和垂下那泥土血液混凝的手,一想到不知是死是活一想到這麽近的距離就是觸碰不到,又咬牙站了起來。
此刻的林婉就像從泥沼中爬出的人一樣,渾身泥濘不堪,毫無王府那般嬌貴。
又一次的試圖攀爬,終於林婉夠住了樹乾,慢慢的爬上了樹乾。
林婉伏在樹乾上喘息,看著近在咫尺的白念心中是喜悅和滿足。
林婉蠕動著慢慢的爬到白念的身邊,
用手指試了試白念的鼻息,雖然很微弱但還是有呼吸,乾裂的嘴角,想必落下之後傷口的撕裂讓他缺水了吧? 看著那樹乾,林婉想要在順著樹乾爬下去但看來是不可能了。
此時的林婉銀牙咬了咬,將那沉重的白念慢慢的翻過來抱在懷中。
‘我會像你一樣。’
心想間,白念和林婉一同從樹下落了下來。
不同的是,此時林婉被白念壓在身下。
林婉在落下時將白念抱在懷中, 自己承受著白念的重量像一個肉墊重重跌下來。
“啊”
此時的林婉後背一陣火辣,動彈不得。
但是對於身上的白念還是輕輕地生怕碰壞一樣慢慢的推開。
自己歇息片刻就是站了起來,忍受著身上的疼和痛,用拖用拽的將白念從一人高的草野樹林間拖了出去。
當出了樹林到那開闊的河岸旁時,已經從清晨到了傍晚,日暮的太陽就像諸神的黃昏那般壯麗,但是林婉卻無心再欣賞。
“眼下去哪落腳?”
林婉看著四處荒無人煙,那無助的感覺讓自己一陣無力。
饑腸轆轆的林婉聞到一陣飯菜香味,一瞬間就來了精神。
“人家!”
猶如那沙漠行人,知道了水源一樣立刻精神了起來。
林婉二話沒說就慢慢的拖動起白念。
感覺並不方便,將白念放在地上,又跑入林間。
這是不多時,從林間出來,手中拖著一個用細木條變質的‘毯子’將林婉翻到那上面,將身上的絲巾拴在了那頭,另一頭套在了自己身上。
若是皇都中達官顯貴看到此般情景定會捧腹大笑,此時白念就像那馬車後面的車,而林婉就像那馬。
就這樣林婉一點一點的蠕動,一點一點的。
天色終於全部黑了下去,天空的繁星點點,路上的蟲鳴,一日的顛簸一點一點的侵襲著林婉的意志,終於又一次跌倒,林婉重重的暈了過去,再也沒醒過來。
手機用戶請到m.qidian.com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