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人知道王涼去了哪裡,只知道在那飛揚跋扈的大皇子來之前王涼就已經消失了很久,當然普通兵士沒有注意到這個,知道王涼去了哪裡的人只有林天北和白念等人。 這個岌岌可危的大軒不止面對著北戎的侵襲,還有南方的異族,還有內部的腐朽,還有那覬覦天下的人。
“這白念怎麽還不到皇都!”
議政殿上軒帝攬著芳妃,淡淡睥睨著台下的滿屋文武大臣。
“稟告陛下,我等估計還有半日就定能到皇都!”
一名老臣出列回答。
軒帝冷哼一聲,隔著衣服揉捏起芳妃,芳妃假裝害羞,但是眼中閃過一絲厭惡。
如此荒淫,台下竟然沒人敢上前說一句,真真正正的腐朽是自上而下的腐朽。
“不會到了!”
殿外傳來此聲聲響,如同一地驚雷,議政殿所有人不約而同的像門外看去。
一名男子身穿金袍,上面繡著黑龍,長相異常俊美,只是那漏出衣服的一截手臂上猙獰的傷疤有些瑕疵。
眾人一驚,龍乃皇家禦用之物,常人不可秀在衣服上,這人要謀反不成?
男子落落大方,進入殿中猶如進去自己後院一般坦然。
“大膽!龍袍能是你穿的嗎?來人給我拿下斬了!”
“是!”
守衛的禦林軍,向前欲要拿住男子。
“動手!”
“啊!”
底下群臣不約而同望向高台,軒帝那胸口插了一把精美的簪子,做工如此之精細,上面甚至能看清秀的鳳求凰的圖,但是卻成了一把殺人的利器。
“你。。”
“我?陛下,你怪奴家了嗎?”
芳妃裝的楚楚可憐,眼中水霧更勝。
男子一言不發,嘴上始終帶著淡淡的笑意,看著高台之上的鬧劇。
“你為何。。要。。這般對寡人,寡人對你不薄!”
芳妃此時歎口氣,看樣子並不是玩弄之意。
“此生陛下對芳妃怕是再無第二人,但是我命由不得我啊!”
軒帝眼中消散的生機,透著不解。
芳妃定定的站了起來,望著台下的江圖,眼中是驕傲,是狂熱,是期待。
“因為,我是這未來陛下的死士!”
軒帝吐了一口血,艱難的看著台下的男子。
“你是何人?”
“你我朝夕相處這多時,你竟然想不起來我是誰!哎!陛下真是薄情啊!”
軒帝瞳孔驟然收縮,最後一絲力氣笑了起來。
“哈哈哈,哈哈哈,咳咳。。。。。想不到,想不到啊!”
軒帝終於一命嗚呼,那手重重的落在龍椅之上,到死的時候都沒能放下那無盡的權力。
男子欲走上高台,人群中一陣冷喝!
“來人給我拿下這叛逆之人!”
門外傳來窸窸窣窣的盔甲移動的聲音。
那名將軍此時覺得勝券在握,將鋼刀抽了出來,此時大殿之上亂做一團。
看著全副武裝的士兵,那名將軍下達命令。
“殺了他!”
只是一切出乎意料,無數的長槍插入自己的身體,再次抽出的時候他已經不能思考只是為何。
大殿之上安靜了,靜的連根針掉在地上都能聽見。
江圖不言不語,直直的走上了高台之上,一把將那死在龍椅上的軒帝踹開,貪婪的撫摸了一把龍椅,拉著芳妃坐下。
“你們還有誰不服?”
群臣不言。
“若是反抗,他就是下場。”
眼神掃過之處每個人都下意識的將頭埋的更深。
江圖很滿意這樣的效果,只有無盡的威懾力和恐懼才能讓他們沒有任何的反抗之心。
江圖坐在八龍抱珠的龍椅,愛不釋手的撫摸了起來,好像在撫摸一匹精美的綢緞。
“這大軒應該換換人了!!”
議政殿上又站出一人,此人乃是當朝刑部刑部長,為人剛正不阿在這皇都之中為數不多好名聲的人。
“你這樣殺了軒帝乃是不忠,你起兵謀反乃是不義!這樣不忠不義之人我不承認你!”
‘啪啪啪’
龍椅之上江圖拍起手來,慢慢站了起來,江圖在笑。
那刑部部長本以為江圖顧及他的身份和那皇都之中的威望不敢對他做些什麽。
大錯特錯。
“殺”
聲音冰冷無情,如惡鬼索命。
“呃。。”
迅雷不及掩耳,士兵冰冷的長刀插入刑部部長身體,那刺骨寒意傳遍身體的每一個角落。
這偌大的議政殿之中又多了一具冰冷的屍體。
士兵抽出長刀,血都未擦,刀尖指地。
豆大的汗珠從每個人額頭滲出,議政殿只能聽見血滴落在大理石上的滴答聲,別無其他。
江圖仍是一言不發,眼中笑意更勝,好似這就是一場無關痛癢的遊戲。
無言的沉默一直擊打著每個人的心理防線。
“啊!!”
終於有人承受不住那內心的恐懼,發了瘋的跑出議政殿的門口。
‘嗖嗖’破風聲,然後就是什麽東西撞擊門板的聲音。
“門外。。門外有弓箭手!?”聲音顫抖不堪。
江圖拍拍手。
“恭喜你答對了!”
門外又是一陣鎧甲摩擦之聲。
“來來來~隨我出去看看!”
江圖下了高台在眾人恐懼的眼神中慢條斯理的走到門口。
“走!”士兵催促著滿朝文武隨著江圖出了議政殿。
那百官上朝走了無數次的路上顯得格外擁擠,密密麻麻站滿了士兵。
長刀的步兵,手持戰戈的,最後的弓兵,甚至禦林軍也在其中。
江圖站在最前方,振臂一揮。
“誰才是君臨天下!!”
兵士叫聲震耳欲聾。
“陛下君臨天下!”
江圖放肆的笑起來!文武百官已經毫無退路,一些本著反抗的人頹然癱坐在地方。
如今皇都已經徹底淪陷,自己還能做什麽呢?
江圖眼中透著滿意,這種絕望這種服從的眼神才是自己最想要的。
“你們若是臣服與我,我也不難為你們,若是反抗。。無妨,就下去陪先帝吧!”
一些人頭如搗蒜不停的點頭,還有什麽比活下去更重要!
此時此刻已經沒有人再為軒帝的死感到憤怒,感到傷心,只要能活下去就算軒帝死了能怎麽樣?!
皇城之外的百姓根本就不知道皇都之中發生了什麽,一切和往常別無二致,只是皇宮中傳出陣陣的叫喊之聲讓百姓詫異,以為皇宮中又有什麽喜事如此熱鬧。
隻用半天皇都,不,天下就轉眼間變成了江圖的,甚至連挾天子以令諸侯都沒有,而是乾脆的取而代之。
大軒境界之上,陸莫千和林婉在上面抓緊時間奔赴皇都。
可是白念卻繞道,耽擱兩日才向皇都行去。
兩人都不知道皇都之中發生了什麽,向著未知行進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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