汐悅和唐璃曾經進行過這樣的一段對話。 “你家別墅的屋頂上有隻鳳凰。”汐悅如是說。
“啊?”唐璃的聲音混雜著驚喜和遲疑,“鳳凰?在哪裡,快讓我看看。”
“就在你家的屋頂上,你看,它現在還在那兒呢。”汐悅指著唐璃家的屋頂說道。
“屋頂?”唐璃伸長著脖子,努力地向著屋頂的方向張望,卻沒有看到任何東西。她皺起了眉頭,看著汐悅說道:“哪裡來鳳凰,你該不會又在騙我吧。”
“我沒騙你,那隻鳳凰是隱形的,所以你看不見它。”汐悅一本正經地說道。
“隱形的?”對於汐悅的這種說法,唐璃有些將信將疑,她接著對汐悅說道:“既然它是隱形的,你用萬有引力帶我飛上去,讓我摸摸看它的羽毛如何?”
面對唐璃的要求,汐悅笑著攤開了雙手,無奈地搖了搖頭,對著唐璃說道:“不是我不想帶你上去,而是即使上去了,你也沒辦法摸到那隻鳳凰。”
對於汐悅此刻的這種說辭,唐璃感到十分地懷疑,她想了一會兒,又對著汐悅說道:“那我讓福伯去拿一支溫度計,放到鳳凰旁邊去測量一下它的溫度如何,鳳凰的體溫應該會很高吧。”
“這隻鳳凰是沒有溫度的,溫度計感覺不到它的熱量。”汐悅看著唐璃說道。
“嗯——”唐璃沉吟了一會兒,又對著汐悅說道:“那在屋頂上撒些麵粉怎麽樣,這樣,應該就能捕捉到那隻鳳凰的足跡吧。”
汐悅搖了搖頭,帶著十分遺憾的表情對唐璃說道:“這隻鳳凰是漂浮在空中的,不會再屋頂上留下足跡。”
此時此刻,唐璃已經基本確認了,汐悅肯定是在戲耍自己,她盯著汐悅的眼睛,問出了最後一個問題:“那總有一種方法能證明這隻鳳凰確實在我家的屋頂上吧。”
“不,這個世界上任何用來觀測這隻鳳凰的方法,它都能擁有相應的特性來回避你的觀察,因此,我沒有辦法向你證明,鳳凰確實在屋頂上。”汐悅笑著說道。
“唔~那這究竟有什麽意義呢?鳳凰根本就不存在嘛,歸根結底,你這不還是在騙我嗎。”唐璃略微有些生氣地說道。
“確實,一只看不見摸不著,沒有體溫,浮在空中不會留下足跡,用任何觀察方法都觀察不到的鳳凰,和不存在根本沒有什麽區別,簡而言之,就是如無必要,勿增實體。但我沒有騙你,鳳凰,確實就在那裡。”汐悅的這句話語,唐璃最終還是沒能認可,但唐璃家的屋頂上,就真的沒有鳳凰存在嗎?
“如無必要,勿增實體。”約書亞看著汐悅手中出現的那把黑色利刃,說出了令在一旁觀戰的唐璃感到十分熟悉的話語。
這句話?好像汐悅也曾經對我說過。
汐悅將憑空出現的黑色利刃指向約書亞,帶著自信地笑容,對著他說道:“說實話,對於自己的哲學武器,我也曾考慮過很多東西,既然牛頓的火焰激光劍因為某些原因,一直無法穩定下來的話,那主動對自己的哲學武器做出降級處理,使構成要素再減少一部分,會發什麽什麽呢?鳳凰是存在的。”
“鳳凰嗎?明明應該是噴火的龍吧。”汐悅之前和唐璃所說的鳳凰,的確是由噴火的龍這一故事改編而來的。
但不管是改編前的故事,還是改編後的故事,它們所代表的哲學武器,都只有一種。
“奧卡姆剃刀,否定系哲學武器的下級展現形式,也是很多科學家經常會使用到的一種哲學武器,能想到這種使用方法,暫時彌補自己的戰力上的不足,確實很有想法,但……”約書亞的羽毛筆在空中開始變換了形態,不斷延伸,變成了一把白色的羽劍。
“有用與否,不是要試過才知道嗎?”汐悅將約書亞口中未盡的話語直接說出,從中透露出了強烈的自信。
“那就來吧。”約書亞向汐悅招了招手,示意他可以隨時動手。
在樹下進行著觀戰的唐璃心情也開始變得緊張了起來,似乎是回憶起了之前在不器庵中汐悅和阿基米德的那場戰鬥。
沒關系的,唐璃,現在的汐悅依然是你平時熟悉的那個汐悅,夢中的那個光景,終究只是在做夢而已。
少女如此安慰著自己,猶豫著,祈禱著,卻無法進行插手,她知道這場切磋對於自己來說至關重要,關系到了自己是否能有機會見到殺害自己父母的凶手。
為了這一目的而奮戰的汐悅,她根本沒有任何理由去阻止。
但唐璃不知道的是,對於汐悅來說,從約書亞手中拿到七把鑰匙中的一把,去見達爾文一面固然也是他的目的之一,但真正重要的理由其實並不僅僅是這個。
我的進化究竟需要些什麽?與其讓科學力自行替我判斷,不如用實戰來檢驗我真正需要什麽來得更好一些。
汐悅,想要用符合自己作風的方式來完成自己的進化。
但是,雖說只是一場切磋而已,汐悅也並沒有要輸給約書亞的意思,面對那種駭人的強壓,汐悅的內心和身體的感受截然相反,充滿了無窮的鬥志和精力,想要向這位科學界的巨人發起挑戰。
為此,汐悅開始了行動。
在唐璃的視野中,汐悅看上去並沒有任何的變化,只是站在原地不動而已,但真實的汐悅已經利用了光的微粒說在約書亞和唐璃的眼中留下了余暉效應,使本體在光學作用的掩護下,利用力學第三定律加強了地面對於他的反作用力,向著約書亞的方向攻了過去。
在來自地面的反作用力反饋到腿部肌肉的瞬間,處於恐懼狀態下的細胞和進化論的能量在體內互相糾葛在一起,與大腦中科學力產生的排斥效應一起,清晰明了地向汐悅的大腦傳輸了腿部肌肉在使用力學第三定律時的受損情況,並在此基礎上對腿部肌肉進行了一定量的修補與強化,使其能夠更加適應力學第三定律的使用。
潛伏於光之下的汐悅並未能瞞過約書亞的雙眼,就像預見到了汐悅的攻擊方向一樣,約書亞輕易地用羽劍擋下了汐悅的攻擊。
這一切,自然也在汐悅的預料之中,但就像汐悅才剛剛對腿部肌肉進行了一定的強化和調整一樣,這才只是開始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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