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沒有缺口,那就由我來製造缺口。”約書亞向汐悅伸出了三根手指,繼續說道,“三天,我可以給你三天的時間,在這三天內你如果能達到我的要求,我就認可你通過了我的考驗。” “三天嗎……”汐悅看著約書亞,搖了搖頭,露出了十分自信地神色,“一天,一天就已經足夠了,如果在這一天中我無法做出突破,我就放棄做科學家了。”
“我記得在華夏國有個成語,叫背水一戰,你主動將自己逼到了絕境上,究竟是在追求些什麽呢?”約書亞看著汐悅的雙眼問道。
面對約書亞的提問,汐悅的臉上露出了十分輕松的笑容:“你們西方有一個叫作拿破侖的家夥,曾經說過這樣一句話,逆境中必定隱藏著比逆境本身還要巨大的回報,再卓越的能力,如果抓不住機會的話,是無法得到成功的,而能給我們帶來機會的,正是冒險,怎麽樣,你願意和我一起冒險嗎?”
“既然你都這樣說了,如果我不答應你的話,豈不是太煞風景了嗎?不美麗的東西,我可是最討厭了。所以,變得美麗起來吧,如果由你自身主導的進化產生了一絲一毫的偏差,我是不會手下留情的。”約書亞取出了夾在發絲間的羽毛筆,身邊散發和之前完全不同的氣場。
“固我所願。”汐悅等待這一刻已經很久了,他很想知道,自己和撒旦口中被稱為世界上最強的那群科學家之間,究竟有著什麽樣的差距。
“由於這座島是由科學力構築出的虛擬島嶼,島上的某些規律和現實世界存在著些許的差異,這些差異在你用微積分解讀之前,會對你科學力的使用造成很大的障礙,按你進入島上的時間來算,你現在應該已經可以恢復一到兩種能力的使用了吧。”約書亞很讚賞像汐悅這樣的年輕人,認為他身為科學家的這種姿態著實美麗。
“嗯,確實是這樣。”被約書亞看穿了的汐悅並沒有什麽緊張地表現,在不久前剛剛解讀出引力規則的汐悅,已經同時恢復了萬有引力和慣性定律的,不管面對著什麽樣的對手,他都認為自己有一戰之力,但這一切的前提條件是,他得先了解到約書亞的能力究竟是如何運作的。
在之前使用牛頓火焰激光劍和其交手的時候,汐悅感到自己對約書亞施加的那些力,都被轉移到了另一個地方,按照常理來說,那種程度力量,已經足以在地面上開出一個很大的坑洞了,但沒有使用任何力學定律使受力達到平衡的約書亞竟然能輕易地擋下攻擊,且沒有對地面造成任何影響,肯定是有著其他的秘密存在。
“你之前其實已經很努力呢,可惜努力的方向卻用錯了。”這句話在唐璃聽來,表達的或許只是很普通的信息,但在汐悅的腦海中,卻自動捕捉到了這句話中的所隱藏的含義與關鍵點。
“方向錯了嗎?”汐悅在口中喃喃自語道。
對於約書亞的這個提示,汐悅大腦在強行整合了那些零散的信息以後,構成了一塊完整的拚圖,使汐悅想到了某些東西。
鏡像書寫法,是達·爾文生前的一種寫作習慣,也是部分左手寫者在書寫文字時會出現的一種情況,對於同樣是左手寫者的達·爾文來說,將羽毛筆由右向左拉過來寫比由左向右推過去寫容易,而且不會將剛寫好的字弄糊,同時也可以防止無知的人來窺探自己的留下的那些知識。
汐悅沒想到,達·爾文的智慧繼承,竟然連他身前的這種書寫習慣也轉化為了能力,但如果事實真的是他所想的那樣,那事情可就有些難辦了。
連否定系哲學武器中最為上級的牛頓火焰激光劍,都無法否定掉的能力,不,應該不是否定不掉,而否定的方向錯了,我現在就像在用一個普通人閱讀文字的方式在閱讀達·爾文的鏡像文字一樣,方向不對,解讀出的信息就都是錯誤的,使用能力的方向不對,那些力也只會被轉移到其他地方。
“看來你已經考慮很多了,我的眾多能力之一,鏡像書寫法,是我平時最常使用的一種力量。”達爾文用羽毛筆在空中勾畫出了一些奇怪的符號和未知的公式,形成了一股淡淡的波紋,在這片空間中擴散了開來。
“這是一種十分便利的能力,如果沒有鏡像書寫法的話,我的日常生活應該會產生很多不便吧,畢竟,我的力量對於這個世界來說可不是太友好呢,我剛已經用鏡像書寫法產生的鏡像文字暫時地替代了這片空間中的某些規則,使那些力學、光學、熱學方面的環境還原成了和現實世界一樣。這樣的話,你應該也能盡情地使用全力了吧。”約書亞收起了羽毛筆,笑著對汐悅說道。
正如約書亞所說的那樣,汐悅眼中的世界的確還原成了原來的樣子,但約書亞用於保護自己的鏡像文字依然是汐悅所面對的一道難題, 既然使用常規的方法無法傷害到約書亞的話,按照反方向施加力,會有作用嗎?
答案應該是否定的,如果按照反方向就能起效的話,之前約書亞在和自己的對抗的時候,就應該會將牛頓火焰激光劍的否定效果,逆向傳導到汐悅的身上,使他的哲學武器更加快速地崩潰才對。
就在汐悅苦苦思索著如何應對約書亞的鏡像文字時,約書亞先開口了:“你身上現在需要解決的一共有兩個問題,一個是哲學武器方面的問題,但這方面的問題卻更多的在你的心理上,我只能給你提供一些建議,成功與否,還得看你自己如何去思考。”
說到這兒,約書亞停頓了一下,用手中的羽毛筆再度在身周書寫起來,在空中勾畫出了全新的公式,“接下來就是第二個問題了,也就是我們今天要解決的問題,你在進化上遇到的障礙,是因為你的科學力對於大腦和身體的掌控力實在太強了,你甚至無法感受到恐懼的感覺,你的細胞根本沒有需要用進化來突破的困境,既然是這樣的話……”
約書亞的羽毛筆勾畫到了最後一步,在他身邊環繞著的某層無形屏障隨著最後一筆的落下在空中逐漸崩潰,一種比之前要強烈數倍,十倍,百倍,千倍的氣場從約書亞的身上彌漫了開來,讓他看上去和之前完全判若兩人。
汐悅,生平第一次,感受到了戰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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