滬俠在明珠塔事件後已經有一段時間沒有出現公眾的視線中了,但這並不代表陸流最近十分清閑,事實上,最近的他一直都十分的忙碌。 在陸流最新的臨時據點中,三位年輕的男女靜靜地侍立在陸流的身旁,他們的身上同樣穿著一些常人眼中的奇裝異服,不過僅從品味上來說,已經比陸流的滬俠製服要好上了許多。
陸流橫臥在沙發上,看著他這一周來努力地成果,感到十分的滿意。
“我決定了,我要去公安局自首。”雖然已經對陸流喜歡胡來的性格稍稍有了些了解,但陸流每次開口,依然是如此的出人意料。
“滬俠大人,這不太好吧。鶯最討厭那些警察了,一個個都假裝的一副正義凌然的樣子,光是遠遠看到,就讓人感到惡心,你自首後要天天看著他們,豈不是連飯都要吃不下了。”三人中的唯一的女孩率先開口了,她是陸流在宛平南路600號的封閉式病區中得到的最大收獲。
陸流從沙發坐起身子,摸了摸鶯的腦袋,注視著她的雙眼說道:“鶯,謝謝你擔心我。但我是英雄,英雄是不能在關鍵時候退縮的,我一個人的痛苦,與整個魔都的痛苦想比,便不再是痛苦了。”
“既然是如此的話,滬俠大人,請帶上輝一起去自首吧,只有您一個人去,輝實在是放心不下。”此刻說話的年輕男子是陸流在宛平南路600號的開放式病區發現的意外收獲,是三人中唯一一個向陸流主動推銷自己的人才。
“鶯,輝,要我說,你們管好自己就行了,為滬俠大人操什麽心呀,他去自首是他自己的事,我們只要做好我們自己的事兒就行了。”三人中最後一名男子被稱作豪,用陸流自己的話來說,豪的性格或許是三人中最接近他的那個。
豪的發言理所當然的引來了鶯和輝的憤怒目光,他們是一群特殊的人群,如果不是陸流在場,僅因為豪剛說的這句話,很有可能就會在當場引發一場喋血慘案。
陸流並不會去幹預三人發自內心的原生態意願,但如果這三人當中有誰都突然壞掉的話,對於他接下來的計劃,會有很多不利的因素,“鶯,輝,適可而止吧,豪只不過是比較直爽而已,並沒有什麽惡意。”
陸流的安撫對兩人立刻產生了作用,據點那劍拔弩張的氣氛頓時又變得平和了起來。
“總之,我會去自首已經是決定事項了,我不會帶你們當中的任何一個人去,也已經是不會改變的事實……”說到這兒,陸流環視了三人一圈,用一種不容置疑的口吻說道:“我的智慧果實就暫時先寄存在你們這兒了,你們應該知道要用這份力量去做些什麽吧。”
三人激動地看著陸流,眼中躍動著狂熱的神采,三人的手在空中與陸流交疊在一起,異口同聲地說道:“魔都,需要一點不一樣的英雄!”
就在陸流與他的三個新夥伴在密謀什麽全新的計劃時,在汐悅的房間中,突然出現的不速之客終於交代了自己的來意。
“請收下我的智慧果實吧,這樣你們就能明白我的能力對你們毫無威脅,然後,讓我成為你們的夥伴吧。”突然出現在汐悅家中的落魄青年開口就說出了令人震驚的話語。
“汐悅,我不喜歡他,總覺得他不像什麽好人的樣子,還是打暈他拿走能力比較保險。”僅靠外表就來判斷善惡的唐璃以一副理所當然的口氣當著落魄青年的面說道,看上去隨時準備動手的樣子。
平心而論,
這名看上去十分落魄的青年長相並不算十分寒磣,只不過他的臉色確實有些蒼白,眉頭間似乎也盤踞著一股陰鬱之氣,整個人看上去有點陰森的感覺。 “她說的也有道理,如果換做是我的話,或許也不能去信用一個剛出現的陌生人,那麽,請拿走我的這份能力吧,將它作為對抗滬俠的武器,挽救這座城市的未來。”落魄青年以一種和他氣質完全不相襯的口吻對著兩人說道。
“他說的很有道理,快動手吧,汐悅,萬一他是滬俠那裡的人,不就糟了嗎?”唐璃在一旁用眼神暗示著汐悅,似乎只要汐悅稍有示意,就準備用三維空間封鎖住眼前的男子,讓他直接退出蘋果戰爭的舞台。
“我的這份能力,交給誰都可以,已經沒時間了,請你們快點決定吧。”落魄青年也在一旁開口催促道。
“不,你可能誤會了,我並沒有要拿走你能力的打算。”汐悅的出人意料的發言令唐璃感到不解,他信誓旦旦地對唐璃說道:“這個人可以被信用。”
落魄青年的臉上也流露出了一絲難以置信地表情,在潛入汐悅家前,他其實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可能會直接被汐悅或唐璃殺掉,但時間已經不多的他想要在這最後的時光中再賭上一把, 為自己的家人再賭上一把。
“既然你願意相信我的話,那我就開門見山直說了,畢竟我的時間已經不多了。”落魄青年像下了什麽重大的決心一樣,深吸了一口氣。
“雖然我不知道汐悅為什麽要相信你,但你的這個口氣一直讓我十分不爽,沒時間了?什麽叫沒時間,沒時間到底是什麽意思?”從唐璃的表情來看,她對於汐悅如此輕率地信任眼前的陌生男子依然還感到有些小小的不滿,從她現在不依不饒地表現中就看出一二。
“嗯……這樣說吧,你們可能從表面上看不太出來,我其實得了腦癌,還是晚期,癌細胞也轉移了,醫生說我基本是沒救了。”落魄青年輕描淡寫地說著,就好像他在說的不是本人的事兒一樣。
現場的氛圍一下子沉寂了下來,就連之前對他有頗多懷疑的唐璃在情緒上也有了些小小的松動。
“你叫什麽名字?”汐悅似乎並沒有在意男子得癌症的事實,依然隻關心自己想問的問題。
“真是令人意外啊,其實我在你們回來之前,一直以為你們會問我的第一個問題是你怎麽進來的?”落魄青年笑著說道。
“我對你是怎麽進來的不感興趣,你叫什麽名字?”汐悅又重複了一遍自己的問題。
“我叫秦義興。”
“秦義興,歡迎你,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我們的夥伴了。”汐悅向秦義興伸出了右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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