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視頻的封鎖弄的怎麽樣了?” “網絡安全科正在全力應對中,按照現在的進展,三天內應該可以全面封鎖掉這個視頻在網上留下的痕跡。”
“三天!再過三天黃花菜都要涼了,你們給我聽清楚了,一天!只有一天的時間!一天過後,我再也不想看到這個可惡的視頻在網上不斷地循環播放了!”
“報告局長,市裡又來了電話,詢問……”
“詢問,詢問,詢問,整天都來詢問,整個魔都現在就這點警察,我已經把他們全部都撒出去了,這還不夠嗎?是不是一定要我這個局長也親自上陣了他們才開心啊。”
“局長,關於關閉網站的事兒遇到不少了麻煩,對方的……”
自從滬俠出現以來,魔都的警察們就再也沒有過上過一天舒心的日子,各種犯人被劫殺,明珠塔慘案,地鐵恐怖襲擊,在這段時間中,已經有將近百分之十的警察承受不住這樣的壓力,陸續從警隊辭職,在席卷全城的公仔爆炸案中,部分警局也受到了爆炸的波及,從警隊中離職的人數也在陸續的開始增加,以至於在這個莫名其妙的魔都進步互助委員會成立後,魔都的公安竟然面臨了一時無人可用的境地。
在這種緊張的局面下,一直在魔都公安總署被24小時審訊的陸流竟然得到了片刻的寧靜,但這這份寧靜注定也是短暫的,王曉亮再次出現在這間不透光的審訊室中。
“喲,你們最近應該很忙吧,怎麽有空想到來看我了。”這幾日得到充足睡眠的陸流看上去比前段時間可要精神多了,一看到王曉亮來到審訊室,他立刻像遇見了朋友一樣對他進行了日常的寒暄。
對於陸流這種親熱的態度,王曉亮內心感到十分的惡心,盡管陸流本人一直沒有承認他與魔都進步互助委員會之間的關系,但王曉亮的直覺卻告訴他,陸流與那個同樣令人感到作嘔的委員會一定有著深刻的聯系,他相信出現在視頻中那個鶯就是陸流在之前的審訊中所提到的同夥。
“這就是你希望看到的嗎?給這座城市帶來恐慌。你以為這樣就能到達你的目的了嗎?”王曉亮向陸流質問道。
“恐慌?”陸流哂笑了一聲,看著王曉亮的眼睛說道:“你可能理解錯了,我可從來沒有說過要給這座城市帶來恐慌,我愛著這座城市,我想給她帶來的是新生。”
王曉亮沒有去理會陸流的花言巧語,他直視著陸流,沒有絲毫的退讓:“你的手段無疑是錯誤的,用錯誤的手段得到的結果也必定是錯誤的。”
“錯誤?你們到底是用什麽標準來界定錯誤的呢?如果不是用結果來判斷的話,難道是因為起因和過程嗎,現在在魔都中發生的這一切,只是一群熱愛著魔都的普通民眾出自內心的一腔熱血而發起的行為,想要讓自己的城市變得更加美好,想要讓魔都的人民變得比現在更加的善良,這難道有錯嗎?這一切的過程是每一個有志於改變現狀的普通民眾在經過自己的思考和猶豫後所推導出的結果,這難道也有錯嗎?”陸離的口氣略微有些激動。
“你不能用自己的價值觀去代表大部分人。”王曉亮毫不示弱地說道。
在聽到王曉亮的回答後,陸流笑了,他的笑容比起普通的成年人來要顯得更為純粹,就像個普通的孩童似的:“你說的的確沒錯,所以我自首了,我坐在這兒,什麽都不做,期待這座城市自己來做出選擇。”
最終,王曉亮還是沒有在陸流這兒問出些什麽,
在審訊室的鐵質桌面上留下一道深深地血痕後,王曉亮垂蕩著受傷的拳頭,猶如一隻受傷的猛獸一般,低垂著頭顱離開了審訊室…… “進行反擊?”秦義興在聽到反擊兩個字後,原本因愧疚而失去光澤的雙眼漸漸恢復了一些神采。
“唐璃,你之前用來向警方舉報炸彈的一次性IP地址應該還有剩吧。”汐悅看向唐璃問道。
唐璃低頭用微積分迅速測算了一會兒,說道:“是還剩下幾個,你也要給那個網站發郵件嗎?”
汐悅點了點頭,對唐璃說道:“嗯,你幫我寫一封挑戰信,發到魔都進步互助委員會的郵箱去。”
“誒?就這麽簡單嗎?他們會接受挑戰嗎?”唐璃有些吃驚地問道,如此簡單的策略,就連唐璃自己都覺得有些不靠譜。
“他們不會。所以我還需要秦義興幫我去做另外一件事……”
春天的早晨,天亮得還不是特別的快,6點鍾的天空還是有些灰蒙蒙的,壓在整座魔都的上空,讓人無法察覺到新一天的來臨。
8點,教室中,原本有些喧鬧的早晨在今天變得格外靜謐,教室中顯得有些空空蕩蕩的,同學們的臉色都一副無精打采的樣子,一點都沒有祖國未來希望的樣子。
原本只有人還算有活力作為唯一優點的戚微江今天看上去也有些心不在焉的樣子, 不知道在他那沒有多少腦漿的大腦中在思考著些什麽。
“呐,汐悅,今天馮家銘沒來學校吧。”戚微江對著正在思考下一步計劃的汐悅說道。
在意識到戚微江是在自己搭話後,將心思全部放在對抗魔都進步互助委員會的汐悅下意識地回了一句嗯。
“你說,他會不會是……嘿,肯定是我想多了。”戚微江自嘲地乾笑了一聲。
“嗯……”
馮佳銘在日前的公仔爆炸案中犧牲了,當頭頂早已有些稀疏的班主任將這個沉痛的消息在班會中告知高二(1)班的每個同學時,一股醞釀已經的悲愴在班級中蔓延了開來。
班級中沒有人在議論諸如“不會吧。”“怎麽可能。”這種話語,死亡已經確確實實的悄然接近了魔都的每一個人,給予了所有人最大限度上的平等,沒有任何的例外。
“為什麽死的是他,會主動和我這樣的差生交朋友,關心我的人,明明在這個班級裡都已經找不到第二個了。”
“是啊,為什麽死的是他。”
“汐悅,放學後,和我一起去給在這次爆炸中罹難的人們獻花吧。”
“抱歉,我今天不能去,但我可以答應你,在我把現在手頭上的事兒做完以後,我一定會……”
是啊,我現在想做的,應該去做的,肯定不是對過去感到傷感,不是嗎?
汐悅,現在要去做現在想做的事兒。
歡迎廣大書友光臨閱讀,最新、最快、最火的連載作品盡在!手機用戶請到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