網上查到的信息終究有限,陸俊欽還是決定去王若飛他家一趟,去跟他了解這個同事的一些事情。 關於凌雨這個仿生的處置辦法,李正南一家也商議出了結果,那就是明天李正南就把凌雨帶走,送回公司。
許祺曼不想因為這個來歷不明的,而且已經使用了三十年的仿生人給家人而引來什麽麻煩,反正家裡有一個來歷正規,使用正常的仿生人。
至於李正南就更加讚同,因為他才幹了一件壞事,心裡巴不得凌雨被送走。
靈芝正在查看凌雨的檢查報告,她很仔細的查看每頁的內容,這是一個學習和了解智能程序的機會,驀然,靈芝突然發現一個仿生人的特殊使用模式。
作為一個少女的她,臉上不由的兩頰一紅,接著看下去之後,發現凌雨的特殊模式已經被啟用過了,靈芝倒是沒有想太多,畢竟是個老機器了,被使用過也很正常。
不過當她翻到下一頁,看到凌雨特殊模式的初次使用時間之後,心跳加速,不由驚呼:“凌雨被使用過了。”
“大驚小怪幹什麽?”許祺曼正那首撫平自己皺起的額眉,聽到靈芝一驚一乍的,“檢修人員不是說過,凌雨已經使用三十年了嘛,說起來她的年齡跟我差不多大呀。”
“不是,媽媽,你看這個。”靈芝拿著檢查報告遞給許祺曼,指著特殊模式使用那裡給她看。
“特殊使用模式?”許祺曼紅唇輕啟,念出這行字,然後在靈芝的注視下,把這一段的內容全部看完,翻頁之後,看到特殊模式初次使用時間之後,臉色大變。
“2991年10月24日,上午10點12分36秒。”許祺曼難以置信,不敢相信這是自己所看到的,這個時間,這不就是今天上午嗎?
上午他們一起逛街,然後丈夫李正南一個人回來了,難道說?
許祺曼搖著頭,她不敢再繼續想象下去了。
李正南在許祺曼念出特殊使用模式的時候,心裡已經在直打鼓了,當許祺曼臉色慘白的看著他時,他明白事情已經東窗事發了。
“那個,我……我一時……衝動,然後就……”等待審訊還不如主動招供,李正南相信自己主動認錯的話,妻子應該會原諒的,畢竟他上的只是個仿生人,是個機器。
打個比方,就像丈夫買個充氣的娃娃XXOO,妻子也不會跟一個充氣的娃娃置氣吧,至於什麽感情背叛的,李正南不由一笑,誰會對一個機器工具產生感情。
“想不到你是這種人?”聽了李正南遮遮掩掩的話,許祺曼強忍住內心強烈的波動,盡量讓自己的語氣變得平淡,但是手上的動作還是一頓,接著她又不緊不慢的把檢查報告收起來。
靈芝也一臉難以置信的看著李正南,她想不到她的爸爸竟然是這種人,竟然把家裡的仿生人給上了,這不是背叛媽媽嗎?
最小的靈蘭雖然不明白他們之間發生什麽事,但也感覺到氣氛不對勁,走到陸俊欽身邊,緊緊的握住他的手。
陸俊欽通過網絡,也知道一些會所,酒廳什麽的有用仿生人出台的,仿生人如此高的擬真度,和高智能化,讓他們看上去和真人沒有什麽差別,而且他們比人更具有服從性……
所以,一大批仿生人的生產就是為第三產業做貢獻,俊男和靚女,大叔和少女,正太和禦姐……一切符合市場需求的,都有生產。
不過,對於李正南這樣的,兔子吃了窩邊草的事情,
陸俊欽也不知道該如何說了,在他們家生活了一段時間了,從陸俊欽的感官來看。 許祺曼和靈蘭母女兩,已經不僅僅是把陸俊欽和凌雨他們兩,當成一個純粹的仿生人了,而是對他們兩產生了一種感情。
一隻狗在家裡養時間長了,都會產生感情,何況是一個任勞任怨的仿生人,他與交流的方式,完全就是人與人之間的交流,有時候與仿生人交流,比與人交流更愉快。
因為仿生人是完美的,而人是不可能完美的。
“靈芝,靈蘭,你們兩先回房間,我和你媽談點事情。”也許是為了維護自己父親這個偉光正的形象,李正南清清嗓子說道。
等兩姐妹都回到房間之後,李正南就開始對許祺曼解釋道:“祺曼,你不會是生氣了吧?”
許祺曼把頭轉到一邊,沒有搭理他,陸俊欽卻看到許祺曼的眼角紅了。
“祺曼,這個仿生人就是個機器,我也沒有找別人,就在這個機器上發泄一下。”李正南說道:“祺曼,你也要理解一下,我們兩個月都沒……”
“呵呵!”許祺曼繃不住臉,悲笑不止,“凌雨是個機器?你看她那裡像個機器?她站在那裡就是個活生生的人, 你還沒去找別人?別以為你在你公司裡的那點事情我不知道!”
“我……我……你……你……”李正南被許祺曼一頓搶白,想說什麽,卻又什麽也說不出。
“難道你為了一個機器也要跟我吵一架?”李正南摘下眼鏡,擦拭了一下,搖頭問道。
“你覺得這只是機器的事嗎?”許祺曼高聲反問道,她突然發現自己一點都不了解這個男人,這個自己的丈夫。
“好吧,小點聲,我們暫時都冷靜一下。”李正南把眼鏡戴上,語氣平淡的說道,“你要明白,我只是在一個工具上發泄了一下,那是因為你兩個月沒有……”
“滾!”許祺曼勃然大怒,這是什麽理由?怪我沒盡到妻子的職責?她聲音悲嗆道:“你給我滾,滾出這個家!”
“行,我滾!”李正南也火冒三丈,怒衝衝的就衝回房間,開始收拾行李。
凌雨跟著他進了房間,問道:“正南,需要我幫你收拾房間嗎?”
“不需要,你給我滾!”李正南怒意滔滔,他突然覺得仿生人就是這一切禍害的根源,他惡意叢生,一腳朝凌雨踹去。
“哎呦。”李正南這一腳沒有傷害到凌雨,反而因為反作用力摔倒在地板上。“滾滾滾!”
收拾完行禮,李正南毫不留戀的就走出了家門,開車走了,徒留許祺曼坐在沙發上哭泣,一場家庭倫理劇看得陸俊欽眼界大開,陸俊欽抽了一張紙巾遞給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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