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葉深處,一處視野開闊的山巔之上建有三座太靜道觀。 此時在太靜觀前三名身穿褐衣的老者正在集合著門內弟子。
……
“師傅!發生什麽事了?”
一名身穿紫色輕裳渾身黑霧湧動的男子冷聲問到著一名名為哈奉的靜魔宗長老。
“濺風!這件事交給我和你兩位師叔處理就好,你忙你的事情去吧。”
哈奉長老開口勸說著名為濺風的少男子。
“不行!我靜魔宗雖然是個不大不小的宗門但還不是誰想欺負就能欺負的!師傅這件事就交給我吧,我最近在靜魔心法上又有了新的突破。”
濺風語氣堅硬的回著哈奉長老。
“風兒啊!你逆修心法雖長勢驚人,但終非正途,聽話!你就呆在山上那也別去。”
哈奉長老輕輕的歎了口氣。
濺風是他最得意的弟子,可幾年前濺風卻突然得了離奇的怪病,不論到哪裡求醫所以的醫者全部搖頭表示無能為力。就在濺風行到水窮處時,他忽然發現自己體內的魔功竟有逆轉的跡象,受此啟發,濺風便開始逆修魔功,自那天起濺風的修為可是一步千裡,如今的境界也已經直逼長老們了。
“行!既然師傅都這麽說了那我就留在山上。”
濺風話了便退到了一旁。
“嗯。”
哈奉滿意的對濺風點了點頭後便將目光投向了安輩分排在自己身前的五十幾名靜魔宗內門弟子。
“為了給你們多煉製出幾件高品階的法寶,搞得債主都上門討債來了。可我們也沒錢,沒則啊!”
哈奉做出一副為了眾生不知犧牲了多少個自己的摸樣歎到。
“不給!不給!不給!”
眾弟子齊聲喊到。
“我靜魔宗是很少參與世事,但我們好歹也是魔宗!而債主也非正道中人;既然都是魔門中人那就用魔門的規矩解決好了?弟兄們說是不是?”
一名執事弟子開口,朝眾弟子喝喊著話語。
“就是!……”
眾弟子揮舞著凶兵魔杖情緒高昂的附和著。
“那好,走!我們去會會黑夜宗二當家的。”
哈奉開口一聲喝下,便先行化為了一道烏風往山腳下刮去。而眾弟子也分別化為了土、木、金、石往山腳盾去。
山下熊二爺正躺在一個葫蘆上呼呼大睡,而道天則在一旁亂蹦著,沈巨一行則分散在四周。
忽然一股狂風呼嘯而來,刮得山石震蕩。
“二爺!竟是您親自來!剛才聽童子說是您到我還不信呢。”
化為烏風的哈奉顯化出了真身。
隨後門中數十弟子與另兩位長老也在哈奉身後化出了真身。
“挺看得起二爺啊?來人還真不少。”
酣睡的熊二爺在哈奉出現的那一刻便醒來了只是到現在才起身罷了。
“不知二爺來此有何指教?”
哈奉擺出一副不明所以的樣子問到。
“十二筐元石!這是你們沒按時交貨的代價。”
熊二爺沉下了臉嚴肅的開口到。
“哈哈哈…黑老大也太看得起我靜魔宗了吧?”
哈奉冷聲到。
“給還是不給一句話吧。”
熊二爺此刻並沒有看到哈奉臉上的表情而是取出自己那黃葫蘆仰頭往嘴裡灌著烈酒。
“熊二爺連戰前酒都喝了,我還能說什麽呢?要是開口了豈不是掃了二爺的興致?”
哈奉奸詐的笑道。
“看來免不了一戰了。”
熊二爺吐了口唾沫,目光如虎狼般逼視著哈奉。
“那我這老骨頭就陪陪您。”
哈奉話了便搶先一步動身了。
“殺光!黑老說不需要手下留情。”
在哈奉將動身的刹那熊二爺對著沈巨一行下令到。
刹那間法力肆虐,整個山頭的妖紅葉子樹消失了一半。
只見熊二爺一人與靜魔宗三位長老各過一招後便將戰場挪移到了高空中,熊二爺以一敵三場面混亂。
……
“操!竟是三位元嬰期的老家夥。”
渾身太甲符文裹身的熊二爺不由自主的罵到。
但容不得他多想如仙人般出塵的魔宗二長老哈寬已經飄到了熊二爺的跟前了。
“束縛。”
隨著二長老哈寬手指的抖動,熊二爺身旁出現了一張虛實錯亂的道符。
而於此同時另兩位靜魔宗長老也同時出手了。
“靜魔誅神劍!”
“靜魔穿心釘!”
大長老哈奉與三長老哈雷同時出手。
靜魔宗的三位長老幾乎是在同時對熊二爺發難到。
神出鬼沒的哈寬的束縛織網瞬即便束縛住了並不是太靈巧的熊二爺。
而與此同時哈奉與哈雷的攻擊也到了熊二爺的身前。
“破。”
熊二爺一聲急喝。便集結了渾身滔滔滾滾的元氣去衝擊著與十座大山無異的囚符。
砰!的一聲熊二爺終於掙脫了囚符,但卻難以抵擋哈奉的心念誅神劍與哈雷的心念穿心釘。
不過雖然熊二爺身體笨重但在這緊急關頭硬是橫挪數千丈,但是元嬰期大修士的心念企是那麽好躲過了。
死亡挪移!
待熊二爺橫挪到數千丈外的時候發現自己已經中劍了。太甲符隻幫他抵擋下了穿心釘,而後便支離破碎了。而那靜魔誅神劍則狠狠的穿過了他的肩膀。
“氣死老熊了!”
只見熊二爺怒火中燒,手裡捏了一道符印封住了正在被黑氣啃噬的傷口。便寄出了他那根撞鍾。此時的撞鍾渾身通紅仿佛感覺主人的怒火憤怒的散發著恐怖氣息。
“今天就讓你們見識一下我熊二爺的滅世杵!”
熊二爺身邊的空間一陣漣漪,這是極速穿行的結果。
下一瞬間熊二爺便出現在了哈奉的身前一杵撞向了哈奉的面門。
“去死吧!”
熊二爺冷聲喝到。他實在是憋屈壞了。
“小心!”哈雷哈寬同時驚叫到,但想插手發現已經晚了。
緊緊一個恍惚間巨大的撞鍾就憑空出現在了哈奉的身前極速的撞向了哈奉。
轟!
一聲山河破裂大地崩塌的聲音傳出,一道帶著長長血霧的身影被熊二爺撞向了遠方。雖然在那不容常人做出絲毫反應的時刻,但身為大長老的哈奉還是寄出了一面僅有兩手指頭粗細的道盾,但終究還是難以抵擋熊二爺的憤怒一擊,但還好也道盾幫哈奉抵禦住了大量的傷害不然恐怕已經重傷了。
在熊二爺的撞鍾轟飛哈奉的刹那,一把渾身冒著黑色魔氣的紅露劍從熊二爺身側直直的刺向了熊二爺的心臟。於此同時一把彎鐮也勾將要住熊二爺的喉嚨。
一瞬間熊二爺隻覺得後心口一疼他知道又中劍了,不過還未等他做出反應一把彎鐮已經切向了他的喉嚨……
只見熊二爺一隻手伸向身後硬生生的捏住了拿把劍讓它不能再往前深入半分,而後身體呈詭異的角度極限扭曲這才躲過了哈雷與哈寬兩位長老的刺殺。
……
話說當熊二爺與哈奉對擊一掌而後打到天際的時候地面上也出現了大亂戰。
熊二爺大弟子沈巨取下了背上的巨劍,一個起躍便砍死了兩名化果境的靜魔弟子,血染巨劍。
“爾敢!”
沈巨接連劈死數名靜魔宗弟子後便見到自己的一名手下被一名聚道修者一指刺入了胸膛。
下一刻沈巨踩裂方圓數裡的地面一步便躍到了那名聚道修者的身旁朝其腦袋便一劍劈下。
但當沈巨的大劍劈下並斬斷一大方巨石土塊時沈巨才發現那聚道期修士竟然還在原地,自己竟然連他的一絲毛發都沒有劈中。
“你以為你能跨階殺我嗎?”
那名身披紅袍的聚道期修士冷冷的話語還在空氣中回蕩,但下一刻沈巨發現自己竟被一股巨力托拽著,抓著自己的頭顱狠狠的朝一塊巨大青石砸去。
砰!
一聲巨響,沈巨被紅袍男子狠狠的砸進了青石內。
轟!
下一刻雙眼血紅鬥志被激發沈巨衝震碎了數十噸的大青石,托著巨劍緩慢的直立了起來。
“呵呵!殺你跟殺隻寒獸沒什麽區別只是過程麻煩了點而已。”
沈巨用著嘲諷的語氣對紅袍男子開口到。
“那就讓我看看你是如何殺我的。”
紅袍男子看不慣沈巨那副唯我獨尊的氣勢,冷冷開口到。並祭出了自己溫養多年的本命法器。
那是一枚長也八個棱角的黑色珠子,四周穿梭著數十道靈魂虛影。
“獸魂珠?殘忍!”
沈巨一聲怒斥,便再次拔起巨劍劈向了紅袍男子。
剛才之所以沒劈中是因為男子在境界領域上遠遠的超過沈巨,速度與感知也達到了一個恐怖的地步,所以沈巨才會吃了個大虧。
這回沈巨運轉了火寒決讓疊加了自己的速度與力量。
身如火,劍如冰。
下一刻一股比之前猛烈了許多的波動猛烈的撞向了紅袍男子。
看著飛劈而來的寒劍男子並不慌亂而是淡淡的開口讚賞的說了一句:
“不錯。有些門道。”
紅袍男子話了便緩緩的祭出了自己的本命寶珠直直的撞向了沈巨的巨劍而去。
……
在戰場剛開始時,在一旁觀戰的道天連連稱好!他一名修真渣渣何時見過如此眾多的修士在一起大亂鬥的場面?
雖然路上熊二爺騙他喝下如火的烈酒,騙他參戰,但後來道天硬是扛了過來。而道天本身也不願為他們賣命,所以旁觀者這個職位還是非常適合道天的,但當道天連連喝彩叫好的時候,卻也被靜魔宗的弟子選為了屠殺的對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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