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天過去了,地震也為女娃們找到了去處。
這天早晨,道天冷月,地震三人動身朝老姬安置女娃們的住處行去。地震有一朵太沙雲,是他奪來的,太沙雲異常寬敞,足矣容下數十名女娃的了。
“哥,這就是你那件心愛的太沙至寶?”
烏黑的雲朵上冷月好奇的打量著腳下的雲朵。
“嗯!”
地震點頭,話並不多。
冷月依稀的記得,一回自己的爹爹黑夜找到地震想要看看這件寶貝,但地震死活不肯,無奈最後黑夜還是放棄。
今兒一件冷月發現這絕對是一件很不錯的法寶,等階絕對在五品往上,極為珍惜。
而道天自看見這件法寶時便生出了打劫之心,要不是冷月在一旁,明搶不好看,道天早就開幹了。在道天的字典裡,除了心愛的女人外,寶貝在他心裡的地位絕對的無人可比擬的,就算地震是冷月的哥哥,道天也照搶不誤。
道天在yy著,不過不經意間卻笑出了聲。這一幕被地震真真切切的看在了眼裡。
“我勸某些跟屁蟲別沒事做自討苦吃。”
地震冷笑言到,完全不在乎道天的看法。
而冷月現實一陣遲疑、不明所以,後來才看出了個大概。
“自不自討苦吃還說不定呢。”
道天無視地震,只是輕描淡寫的說了一句。
“道天,他是我哥你少說兩句吧。”
冷月提醒著道天,道天陪伴了她一路,沒少照顧她,而一邊又是與自己一起長大的哥哥,站在那一邊都不是,冷月也只能出來勸阻了。
“小月,你說你武藝超群,才貌舉世無雙,身邊帶什麽人不好,卻偏偏帶著這樣一名吊兒郎當的人,相貌醜陋不說,而且還不分尊卑,不知道自己是什麽地位、什麽身份嗎?。”
地震厲聲說到,這些話看似是朝冷月說的,其實完全的朝道天說的。
“哥,道天一路保護我,出工又出力的,你就看在我面上你不要與他計較了。”
冷月搖著地震的胳膊撒嬌到,其實冷月也是為了地震好,如今的道天要是真動起手來那可非往昔可比擬的。
“跟一名化果中期的小修士計較?我還沒那麽不分貴賤。”
地震雖然知道道天近來修為長進不少,但化果中期就是化果中期。與他這凝神巔峰相比根本不夠看,根本不是一個級數的。
道天本來看在冷月的面上懶得理地震計較,但現在聽地震這麽一說,他不得不站出來表明立場,捍衛一下自己的尊嚴了。
只見道天沒有說話,直接取出了白龍象骨劍,握在了手裡,骨劍上模糊的墜天圖,流光陣陣,待道天血氣湧上墜天圖事,墜天圖越發的真實了。而且又異光流出,映射四周。
“你看一言不合就想動手,這種人不教訓不行。”
地震說完便將太沙雲的掌控權交給了冷月,與道天動起了手。
“要不是看在你是我義父棋子的份上,我早就殺了你了。”
地震說出了心裡話,道天自一出現便一直纏著冷月,甚至連冷月的閨房都去過,這已經觸及到了地震的底線,而後更是不知將冷月騙到了哪兒去,要不是礙於道天是黑夜的棋子,地震早就動刀子了。而現在道天動手,倒是給地震一個很好的理由。
只見地震取出了一把木槍,就是迎上道天而去。
地震雖然未修到凡鐵化精金的地步,但是這木槍在地震的手裡卻比那些玄鐵堅硬上了無數倍。
只見地震一上前便以摧枯拉朽之勢隻去道天面門,逼得道天連連後退,這一戰可謂毫無保留氣機全放。
雖然知道地震修為高,但當真正見到地震完全釋放氣機的模樣時,道天還是深深吸了口涼氣。
道天可以近距離感覺到,站在自己面前的就是一隻不可撼動的巨獸。
隨著地震每一次揮擊出槍,道天都可以感受到那木槍上的寒意,木槍雖柔,但在道天的眼裡那根本就不是一把木槍,而是一座山峰。
道天這完全不是在高估地震,而是真真切切的事情,甚至低估了地震的功力。
在被動抵抗數十擊後道天也開始反擊了。
只見道天縱劍橫斬,正式與地震正面對抗了起來。
地震隻用了五成的功力,在他看來用六成功力簡直就是在侮辱自己,但是當道天放棄對抗,開始與他正面交鋒時,地震的臉色變了,驟變。
“不可能!你是怎麽做到的?”
地震輕吼,喝問著道天,好不威武。
道天沒有理他,而是加快了劈砍的速度,也加大了力道,漸漸的,竟有一股要蓋過地震槍術的勢頭。
一個轉身,兩下劈斬。道天的身法灑脫無比,完全違背了他常日的行跡,冷月不知道,這是道天高度警惕的對敵狀態,道天只有遇到了勁敵才會將他壓箱底的身法拿出來。
只見在道天懸空無處落腳之際,地震一槍便朝道天的眉心刺去,這一槍出的非常快,地震完全可以自信的說一句,凝神中期下任何強者根本別想躲過這一擊。
刹那槍頭就觸角到了道天的眉心,不過槍頭也只是在道天的眉心留下一點紅點,因為它的跟前已無道天的身影。
在木槍刺向道天的瞬間,道天以身犯險,迎槍而上,在槍頭即將破開道天透露的瞬間,道天使出碎天手,左手抓住了槍頭,並繞槍而上,將右手上的骨劍劈砍向了地震的脖子。
這一切太快了,比地震出槍的速度還快,地震見過瘋子,但卻沒見過道天這麽瘋的,且不說這一槍險些刺到道天的眉心,就算道天逆勢襲到地震的面前,地震一掌也足矣拍死無法閃躲的道天。
但想象與現實還是有差距的,地震沒想過道天會這樣做,但道天卻做了,而且冰冷的刀鋒已然已經貼到了地震的脖子上。
來不及反映,還好地震身體有條件反射,在道天的白龍象骨劍即將劃破地震的脖子時,地震突然收槍格擋,震開了道天,這才得以躲過這致命的一擊。
雖然道天只在地震的脖子上留下了一道細細的血痕,但是地震的額頭可是出盡了冷汗,自這一刻起,地震再也沒敢將道天當作一名化果小修士來看待了。
能威脅到巨象的螻蟻已經不是螻蟻了。
“不許再打了!”
冷月站到了兩人的中間分開了二人。
道天見冷月出來阻攔,收起了骨劍,轉身回到了原來他站立的地方,道天也明白,現在的他打倒地震的可能性極低。假如有可能打倒,那麽這代價絕對是道天難以承受的。
地震僅動用一把木劍便能牽製道天,道天也沒妄自誇大,他也明白與地震的差距,地震已快邁入聚到了,對神紋多少有些研究,要是真要傾盡所學,單單神紋二字,就能將道天打入凡塵,因為二者間根本無法相抗衡。
地震見冷月挺著胸脯氣嘟嘟的鼓著氣出來阻攔,他也沒打算再打下去,只是內心對道天好奇無比,只要是傳出去非讓人笑掉大牙不可,不這被笑掉大牙應該是地震,道天以化果境界對戰即將步入聚道的強大道者,而且還打成了平手,只要是傳出去非炸了天不可。
地震沒有回冷月,只是深深的看了道天一眼便再次,控制起了太沙雲。
“給。”
冷月取出一瓶傷藥遞給了地震。
不過地震沒要。
“沒事。”
地震還是頭回拒收冷月遞過的東西。
冷月也不是賤人,見地震有心事不愛搭理她,便跑到了道天的身旁。
“兄長他雖然性格古怪,花語尖銳,但人卻不壞,他說什麽你也別往心裡去。”
冷月與道天並肩觀看著飄忽而過的風景,傳音給道天。
“我要是往心裡去,就算你爹來了都不好使。”
道天的臉上看不出任何表情,平淡的回著冷月。
“那你為何悶悶不樂?一看你就有放不下的心事,你的心可以藏心事,但你的臉卻無法替你場藏住心事。喜怒形於色,說的就是你們這種人。”
冷月傳音到,話語有些俏皮。
道天的幾乎不隱藏心事,因為他藏不住,也不想藏,這也是冷月喜歡道天的原因之一。
“想知道?”
道天收回遠眺的目光,注視著冷月。
冷月還是如初次見面那般,那般出塵。
冷月點頭。
“因為這小白比想象中還要強上那麽一點點,這就意味著搶不到太沙雲,什麽時候我才能擁有一件滿意的飛行法寶啊?糾結!神說眼睜睜看著寶貝從面前飄過是可恥的。”
道天說到這兒時,用著極度可憐的目光瞅了瞅冷月。
“看我幹嘛?我臉上有沙子?”
冷月被道天這麽一瞅,表情很不自然,有些紅,有些不好意思。
“月兒你說我對你好不好?”
道天話語很深情。
在冷月的記憶裡,道天根本不懂浪漫,也不會說情話,但現在乍一聽道天這樣說她倒是有些懵了。
“還行不算太混蛋。”
雖然不知怎麽回答,但冷月還是開口了。
“我們共患難過對不對?”
道天繼續遊說。
“嗯!”
冷月低著頭,輕聲回到。
“那我看上了你混蛋兄長的寶貝,你幫不幫我搶?”
道天見時機成熟說出了自己的目的。
冷月沒有說話只是狠狠的白了道天一眼。
冷月本來道天想跟自己表白,可聽到最後竟然是想騙自己上道天的賊船,實在是氣煞冷月,道天見冷月撂下一句話便朝地震走去,失望的搖了搖腦袋。
“不是說長大了的女兒胳膊肘會往外拐嗎?這?我也沒見到啊?”
道天已經開始懷疑古人的判斷能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