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櫃的,道長他不見了。”
一名下人匆匆進屋,稟報著白衣掌櫃,臉色難看。
白衣掌櫃剛想開口喝罵,可乍一聽胖道士不見了,臉上閃過了一絲冷意。
“外賣競價加到多少了?”
白衣掌櫃臉色依舊平靜。
“上千兩了。”
那名下人回到。
良久,掌櫃聽了這話思考了很久,臉色僵硬。
“待會要是有人競拍下來,你就去庫房取雙倍的價格,賠償他,就說這水火不侵的魚我們不想賣了。”
白衣掌櫃話語依舊平靜,交待完後他便起身出了側廳,空留一頭霧水的下人。
…
原來,白衣掌櫃昨晚去見胖少年假扮成的白胖中年道士,響求他給指條明路,可胖少年哪有明路能指給白衣掌櫃啊?要是有胖少年早就自己指點自己了,不過話說回來,掌櫃的好生招待自己,自己又怎能冷眼旁觀呢?索性胖少年便叫掌櫃的取來一條魚,在其眼前施展了一出障眼術,這才有了今日的拍魚活動。
掌櫃的剛開始也是不信,可親眼見被滾燙火焰燒了又燒就是燒不死,而且連皮都沒能烤得焦的洞庭湖魚時,直呼胖少年是仙人。所以才敢開門開拍洞庭湖魚。但如今胖道長跑了,白衣掌櫃大概也明白了這世上沒有不怕火的魚,事已到此,他都明白了,道長修為是高,可是自己的要求貌似更高。
…
不過八月樓的生意並沒有受這場變故的影響,雖然賠了不少錢,但是卻有越來越多的人慕名而來,這讓白衣掌櫃連連稱奇,不禁交待下去,要是再遇胖道長時定要將其請來再喝上一杯,可惜做了虧心事的胖少年是不敢出現咯。
…
話說道天冷眼跟著小馨尋到了那婦人所在的房間。
一間木質乾燥的廂房內,一位婦人滿臉淚痕,靠在床頭,在其身側,還擺著米粥與小菜,可是婦人一口沒動。
“娘!…”
小馨見自己娘親精神恍惚的念叨著自己,眼淚立即便滾了了下來,哭喊著,撲上了婦人。
“小馨!我的寶貝小馨。”
婦人見到小馨回來了,立即回了神,見真是自己的寶貝女兒小馨回來了,也是泣不成聲。
看著這幅溫馨的場面,小呆鼻子也是酸酸的。
小呆是孤兒,跟著一位養母一起生活,平日裡那名養母對小呆百般刁難,對於其他女娃來說被拐賣也許是場噩夢,但對於小呆來說被拐卻是種解脫,只要不打她,不罵她,她就滿足了,而如今看到小馨與她娘親重逢,回到了她娘親的懷裡,她滿嘴也都是澀澀的苦澀味。
雖然才隔了一日,但見到這一幕卻真如古人所講那般一日不見如隔三秋。
良久後,那名婦人才回過神來。
“小馨,他們是?”
良久後婦人才向小馨問起道天與冷月。
“娘,是大哥哥和大姐姐救了我…”
…
接下來小馨便給婦人講起了她的經歷。
…
當晚冷月與道天一行也住進了八月樓裡,小呆與小馨和小馨娘親住一間房間。
小馨娘親李氏,中年得女,官人不知所蹤,而在尋與小女小馨尋父的過程中更是摔傷了腿,經常會麻痹不能動彈。而到此地也是途經此處,這才遇到了冷月與道天。
…
這晚冷月房外。
“月兒你這是幹嘛啊?讓我進去啊!”
道天前腳才剛邁進冷月的房間,
後腳就被趕了出來。 “滾回自己房間去。”
冷月嘟著嘴關上了房門,緊頂著房門。
“我習慣睡地板了,自己一個人睡不著。”
道天前後掃視了一下,發現沒人,這才開口說出了所謂的‘真相’。
“沒商量。”
冷月決定改掉道天這個習慣。
“那回去了研究功法去了,拜。”
道天見冷月堅決不開,便撂下一句話就轉身走回自己房間了。
…
見道天走後本來還滿臉笑意的冷月變得悶悶不樂,獨自一人坐於八腳古凳上生著氣,而坐於大圓桌上的小玉兔則,滿臉好奇的看著冷月,很不解。
“那混蛋每晚都會跟我講很多話,一晚上不聽,別扭。”
…
冷月當晚便寫了封信,叫店小二送到了地震的府邸裡,幸運的是地震今日剛好回來了,在府上。
…
…
…
第二天一大早,地震便親自前來迎接冷月。
八月樓前停下了一個大花轎,地震從裡面走了,後面還跟著十來名護院。
冷月在信上有說明自己的房號,地震便徑直朝冷月的房間趕去。
“月兒!月兒!…”
人未到,聲音先至。
可先聽到地震叫聲的卻不是冷月而是道天,道天整完都在研究血滴悟著血澤大法,地震這一喊倒是將道天從深思中拉回了現實中。
“月兒,月兒,喊的那麽甜,我倒要看看是哪個不怕死的牛犢子在喊我的月兒。”
道天下榻穿上布鞋,起身就是推門而出。
由於八月樓房間緊張,所以道天的房間便與冷月的房間隔了幾個房間。
道天這一推門而出,恰好看見了,正朝自己走來地震。
不得不說道天很會演戲,只見,道天假裝整理衣物,然後板板正正的轉身關上了房門。
假如是數月前道天見到地震必定會轉身就跑,但現在道天可不怕地震,誰輸誰贏還不一定呢。
“你怎麽在這?”
地震叫住了道天,口吻不善。而地震的眼神還不時瞄向道天身後的房間。
“月兒在這,我自然在這嘍。不然在哪啊?”
道天直視個頭比自己高的地震。
今兒地震身穿一襲黑袍,看起來英俊不凡,給人一種鋒芒畢露的感覺。
“我今兒心情好,待會再找你算帳。”
地震推開道天,一手按開了道天的房間,可就是不見冷月。
“月兒呢?”
不見冷月,地震有些著急了,便伸手就朝道天的肩膀抓去,可是道天,怎能容他如此。
只見道天一個側身輕松的躲過了地震的勾手,而在地震下人眼中只是看到了一串影子。太快了。
“你自己有手有腳不會自個找嗎?”
道天臉色也沉了下來。
“找死!”
地震也算獨霸一方,平日裡也少有人敢和他這麽說話,畢竟撇開黑夜不算他還是有一身不熟的武功。
地震見道天不理會他,這回加快了身影到了道天的年輕,極力的控制著力量,生怕將八月樓給打塌了,一拳就是朝道天的腦門掃去,這一拳要是乾中道天,道天絕不會被打飛,而是會只見暈死,七竅流血,癱瘓倒地。
道天見地震一個閃現出現在自己面前,抬手一拳就是打向自己,容不得道天多想,抬手四指齊擋,總算是擋住了地震的一拳,而地震詫異的看著道天,‘今非昔比’這四個字出現在了他的腦袋裡。
“行啊!數月不見,修為竟長到這個地步了,這樣可不好,成長太快容易夭折的,還是讓我來幫你穩固一下根基吧!”
地震露出了奸詐的笑。
“皮癢了就說皮癢了,說著這麽冠冕堂皇也掩蓋不了你皮癢的事實。”
道天臉上流露出深深的笑意,話語裡嘲諷之意更是濃烈得很。
沒等道天說完,地震就已經動手了,這回直接跳到了院落中,大打出手。
方才在二樓過道上,難以放開手腳,現在好了只要兩人不釋放氣機就算打上幾天幾夜這院落也都是安全的。
地震的身法承於黑夜,自然不凡得很。而道天的身法傳承於皇族,夏國數千年上萬年的國粹也不是徒有虛名的。
道天最厲害的功法雖然是碎天功,但這些年修習的可都是皇族內室的身法、身形。
大象無形,夏國數千年的武學沉澱,已非一兩部功法可以形容得過來了。它是一部歷史,更是一種習以為常的姿勢。
庭院中道天每出一拳都有都有獵獵風聲作響。
只見地震見一時間竟拿不下道天,竟發狠, 一計黑虎掏心,直襲道天的心腹,而道天邊格擋邊退著。
武學講究三進一退,三進自然是步步緊逼,勢如破竹,但一退講的便是以退為進,穩固根基,立於不敗才能步步為營,這是古人的心得,萬古不變的真理。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道天早已習慣了,拚法道天也許打不過,但近戰道天並不怕。
道天與地震也算是半斤八兩,一個以退為進步步為營,一個劍走偏鋒,鋒芒畢露。打得是不可開交。
兩人在庭院的打動聲自然也不小。吵醒了許多房客,冷月自然也被吵醒了。
冷月推開房門,便看見了院內打鬥的兩人。
“大小姐!”
在二樓觀戰的幾名地震心腹見冷月出現敢忙上前行禮,他們是地震從黑夜組織裡帶出來的,如今以護院的身份跟在地震的身邊,自然認識冷月。而雖然地震是黑夜的義子,但他們明白真正的主子是眼前這位主,所以背地裡他們見到冷月都會喊上一句‘大小姐’。
冷月對他們點了點頭,便急忙朝院中正亂戰的兩道身影開口。
“住手!”
冷月臉上不悅之色盡顯,朝道天、地震喝喊到。
見冷月出現地震收起了凶狠之色,露出歡心笑顏,而道天趁地震走神之際不忘,掄起拳頭給了地震一拳。
“你!…”
地震是真急了,在冷月面前被道天在胸口給打了一拳,說著便想繼續動手不過還是被冷月給製止了。
“哥!”
冷月下了樓來到了兩人身前,隔開了兩人,叫住了地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