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希你說我們甩開那小子了嗎?”
跛子老翁與長辮老翁在一處山陰處停留了下來,跛子老翁倚著一刻樟樹喘息著問著。
“那小子修的妖法甚妖,我看我們還是快走為妙。”
長辮老翁朝跛子老翁招了下手。
沒辦法,跛子老翁隻得緊隨其後。
而道天則在離他們數百丈。
“都休息了三次了,你們可真有耐心。”
道天冷笑著一句便再次起身跟隨了上去。
…
過了大概有一炷香的時間兩老翁終於到了那處古宮殿遺址。
“道天呢?”
遠處樹上的冷月看到倆老翁安然無恙的回來不由替道天擔心。
…
“湘老,你回來了嗎?”
長辮老翁一落地便開口喊到。
沒過多久老姬便從宮殿內走了出來。
“殺掉那小子了嗎?”
老姬見倆老翁安全回來了,第一句話就是先問道天死了沒。
“別提了,那小子是妖修,功法詭異而且非常妖,也很危險,我們選擇了以退為進。”
名為老希的長辮老翁開口回到。
“你們該不會是想將他引導這兒了吧?”
老姬本來寬松佛神情忽然又緊張了起來。
“我們三人能很安全的殺掉那小子,雖然有以多欺少的嫌疑但誰叫那小子倒霉呢。”
跛子老翁言到。
“這兒畢竟是我們的老巢,你們如此唐突做事就不怕有變沒嗎?”
老姬覺得兩老翁此事做的並不完美。
“就那小子一人,來了殺掉就是了,我來看看我的孩子們。”
長辮老翁甩了下自己那長辮,捋了捋自己的羊胡子便滿帶溺愛的表情入了寬大的破舊宮殿內。
“老值你在這兒等那小子。”
老姬說著便走進了宮殿。
“那小子早跟丟了,我們都等了他三四回了,我看他是尋不到這了。”
名為老值的跛子老翁才懶得管道天能不能追來,拄著拐杖一瘸一拐的就進了宮殿。
…
話說在兩老翁到宮殿遺址不久道天也到了,不過就在道天即將踏上宮殿前荒草從生的空地時,冷月急忙朝他傳音到攔住了道天的腳步。
“這兒!”
冷月出現在樹冠上朝道天招手。
道天見冷月在一旁,便飛到了冷月的身旁。
如今有了血泉,道天對血液的揮霍更加肆意了。
“你怎麽沒將那小女孩搶過來?”
道天見冷月身旁並無小女孩的蹤跡不由開口問了一句。
“這兒好像是個專門關押這些擁有道骨的孩童的地方,就是不知道他們的目的何在。”
冷月沉思著說出了自己的疑慮,冷月想上前殺了老姬與老翁救出被拐去的孩童,但是她立馬考慮到了另一個問題,假如自己不找出根源,那麽拐騙孩童的事仍然會上演。
“沒時間管那麽多了,我們還是先救出小馨要緊。”
道天看了冷月一眼想看看他的意見。
“嗯。”
冷月乖巧的朝道天點了點頭,至於老姬一行的目的也只能待以後有機會慢慢調查了。
只見道天帶頭,與冷月從樹冠直接躍到了宮殿前的空地上。
一到宮殿前道天二話不說便帶冷月直接朝破舊的宮殿闖去。
宮殿內,八根二字排開的火龍柱在不停的燃燒著,而在火龍柱子裡頭則是十六張高度不一角度不一,
有規律擺放著的八荒妖椅。 而此時跛子老翁正在妖椅上休息著,而長辮老翁著在安慰著孩童們。
只見在紅龍柱下有一位位用秋被鋪起的簡單小床鋪,而此時整整六十四位床鋪已經空了大半,而老姬也不見了。
“希爺爺,湘奶奶要到我們去哪兒?”
一名有十二歲左右的小女孩站在長辮老頭的邊上開口問到。
不久前老姬急匆匆的回來,而且還急匆匆的帶著孩子們轉移,這讓她們心裡多少有些沒底。
“湘奶奶想帶你們去一個有山有水的地方。”
長辮老翁很有孩子緣,臉上的和藹笑容一直掛著。
“那我們什麽時候可以回家?”
那名女孩是這群孩子中年紀最大的,也算的孩子王,比起其它孩子懂事得多,也成熟得多。
“自有回去的那天。”
長辮老翁並不想多提。
就在這時,道天已經到了門口。
“老值帶孩子們走!”
沒想到道天真的到了,而且來人還不只一人,老姬的預感是對的。
長辮老翁緩緩起身,朝門口走去,而跛子老翁也起身,走下妖椅走到正在床鋪上熟睡的小馨身旁抱起小馨。
“孩子們跟值爺爺走,爺爺帶你們去個好玩的地方。”
也許的時間跟跛子老翁跟得太久了,二十幾名孩子們並沒有吵鬧,只是害怕的跟著跛子老翁。
“孩子們留下,我饒你們一命。”
入了宮殿中道天還未開口,冷月便率先放出了話。
“姑娘你們越界了。”
長辮老翁慈祥的微笑著朝道天與冷月微笑到。
“越界?不知是越了哪個界?”
道天想回話,但冷月幫道天開口了,這話叫道天回道天真不知如何回。
“我們是靈山魔族。”
長辮老翁回到,並禮貌的朝道天與冷月點了點頭。
“靈山魔族?!”
冷月一聽這話不由自主後退了兩步臉色明顯難看了不少。
“我管你什麽靈山不靈山,拐賣孩童就是錯的,做錯了事自然要付出代價!”
道天才不管三七二十一,說著就想動手。
可就在這時,冷月伸手抓住了道天的肩膀。
冷月這一攔道天知道事情恐怕真有變。
“我們只要那小女孩,其它事情我們不管。”
冷月朝長辮老頭說到,並指了指跛子老翁懷裡的小馨,話語放緩求到。
“那我們要是不給呢?”
聽冷月如此一說,長辮老翁有了些底氣,話語不由變得蠻橫了起來。
“那你們就都永遠留在這兒好了。”
刹那冷月祭出了月輪入手後化成了月刃,直指長辮老翁的脖子,而此時冷月也釋放了自己的氣機。
一股股陰風席卷著整個古殿堂,風勢雖不大,但是兩名老翁的表情卻是異常的猙獰,異常難看。
凝神期!這是一個他們仰望了一輩子的境界。步步堅信,日日甘苦,凝神境界的艱難他們可是體會過的。
“我們也不想多管閑事,交出那名小女孩便可,其它事我們不管。”
這回冷月的話語很堅定,這話仿佛的命令,長辮老翁也聽出了這話就是那最後通牒,已無路可退。
“謝兩位成全!”
長辮老翁原本僵硬的面容上露出了一絲微笑,他本來以為冷月想要去他們尋得的所以孩子,但是現在看來倒是自己多慮了。
其實這也不能怪冷月,畢竟她也盡力了,靈山魔族天洲也少有勢力能熱得起,他們存在的位置太獨特了。
跛子老翁見協議達成便見小馨抱了過來,交給了冷月。
“我們不問二位名諱,希望下次見面我們依舊井水不犯河水,二位請!”
長辮老翁彎腰還是送客,道天與冷月也沒想多做停留,抱著小馨便出了破舊宮殿,倒是道天憋了一肚子氣,要不是冷月死死攔著他早就開始殺人了。
…
“靈山魔族到底是何等存在?需要我們如此禮讓?”
路上道天還是忍不住開問了。
“那是一個佛門想度度不化,世人想除除不掉的種族,是道家最強的一股勢力之一。”
冷月釋惑。
“既然是魔門那應該受佛門與道修的牽製,怎還能如此猖狂?”
道天承認自己不是好人,但是道天絕對的一名眼裡容不得半點惡的人,他看到了會不舒服。
“相傳他們的祖輩曾是佛門中人,最後不知發生了什麽事竟全部化魔了,佛門想掩蓋此時卻沒能蓋住。”
“什麽?佛化魔,而且沒有被清理, 還想加以掩蓋?”
道天算是聽出了點頭緒,這裡面的文章恐怕大於天啊!佛化魔恐怕非常不簡單。
“嗯,因為化魔的是數名高僧,佛門剛開始並沒有驚動其他人,而是暗中請出了兩尊古佛,想為其化除魔殼,褪去魔性。可是事與願違,古佛不僅沒有度化他們反而讓他們的身上的魔性更加難以控制。”
“後來呢?”
“後來佛門忍痛,決定讓他們坐化。便擺起佛卦,請了千尊佛,度他們西去。”
“千尊佛?看來他們地位不低啊?”
“千佛禪唱只是個開始,詭異的事還在後頭。”
“在度化儀式進行到最後關頭時,數名魔化的高僧身上突然散發出了佛祖佛光!”
“佛祖佛光?那是什麽?”
道天聽說過佛光但是佛祖佛光他沒聽說過。
“那自然的自有具備佛祖真性的人才能散出出來的佛祖佛光。”
“那恐怖嗎?”
“當然!”
“佛光似大日,異常刺眼,也似暖陽,能暖人心。只是在幾位高僧身上不止有佛祖佛光,同時也參雜著魔主魔光!”
冷月說到這兒自己都覺得有股股陰風飄動。
“佛的極致與魔的極致,看來佛門在進行不可告人的計劃時出了大意外。”
“是的。”
“後來呢?”
“佛門停止了度化儀式,秘地裡,轉移了他們。”
“轉移?不是送入魔門嗎?”
“自然不是,如此重大的發現他們自然是想獨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