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酒味道雖然很怪,很與眾不同,但不可否認這是好酒。”
道天打了個飽嗝開口言到。
“好喝你就敞開喝,來我獨自敬公子一杯。”
靈秀女子說話聲很甜,都能甜到道天的骨頭裡去。而女子在與道天說話時急忙給紅衣男子使了個眼色,紅衣男子領會,便趁道天不注意又給道天添了一杯。
“敢問姑娘芳名啊?”
道天喝了酒逐漸暴露出自己的本性,道天癡迷著雙眼盯著靈秀女子。
“名只不過是個代號而已,能認識公子才是緣。來,乾!”
靈秀女子說著便苦著鼻子喝下了杯中酒。
“姑娘好酒量!”
道天誇讚著也跟著舉杯再次飲入了一杯荒誕酒。
而當這杯酒下肚時,道天有一種天旋地轉的感覺。
“姑娘好酒量,在下今天不勝酒力,先告退了。”
道天說著想起身,但是雙手撐了半天桌子愣是沒起來,道天確實暈了,這酒太怪了,誰敢說道天不勝酒力?那肯定是個笑話。但是道天現在真暈了,道天不知道這荒誕酒其實並不能算酒,而是鍾種半酒半藥的東西。
“唉,別急呀,我們還有肉沒上呢!”
靈秀女子說著便朝遠處的肩搭毛巾手提長嘴茶壺的白衣店小二招了招手。
不一會店小二便到了三人跟前。
“三位有何吩咐?”
店小二微微彎著腰客氣的問到著三人。
紅衣男子依舊在喝自己的茶水沒有開口,而道天則已經開始亂語了,回小二的只有靈秀女子。
“吾弟喝醉了,你幫忙看著,我與家兄去去叫下人來幫忙,可否?”
靈秀女子長得一副好生秀氣的面孔,只是這話語很讓店小二為難。
“這位小姐,您這事我們做主。”
店小二回著話臉色有些慚愧。
“他已經醉了,只是想在這兒睡會,不會鬧的,我們去去就回,行個方便吧。”
靈秀女子柔聲苦求到。
店小二何時見過這般女子,便一時心軟,答應了下來。
“既然姑娘為難,那就讓他在這兒待會,你們去去快回,不然掌櫃的看到了會將他丟到馬路上的。”
見店小二答應了,靈秀女子便急忙朝紅衣男子使了個眼色,便朝店小二拜謝到:
“那就麻煩你了。”
靈秀女子對店小二抱了抱拳,便與紅衣男子出了火焰樓。
…
街上
“師兄,這次我表現得怎樣嘛?”
街道上,靈秀女子拉扯著紅衣男子的衣角,撒嬌到。
“非常不錯。”
紅衣男子話語敷衍,眼神完全不在靈秀女子身上。
“真的?”
聽紅衣男子如此一說靈秀女子可高興壞了。
“當然是真的了。”
“我們我們已經偷懶好幾天了,還是趕緊回宗門吧,要是被師叔看見我們沒練功而是偷偷跑出來,那估計又得被抓去搬山了。”
紅衣男子提醒著靈秀女子。
“是該回去了。”
“對了師兄你說那吃貨會不會出很荒誕的事情呢?”
靈秀女子問到,笑容可愛極了。
“不會,他是修者不是凡人。”
紅衣男子毫無所謂的回到。
“啊?那你不早告訴我,那剛才不是很險?”
靈秀女子心有余悸。
“他眼裡只有肉,
並不知道我們要耍他,你沒看他還給我們道謝了嗎。” 紅衣男子露出個燦爛的笑容。
“那就好,我要不是看他呆傻有樣,我才不會上去跟他搭訕呢本姑娘可是可愛的乖乖女。”
靈秀女子說著還連忙擺了個淑女姿勢托襯。
“我沒說你什麽,下次出門記得帶銀兩,不然真得順手從別人的口袋裡拿了。”
“那你拿好了,我沒試過。”
靈秀女子嬉笑著。
“好,那下次師兄拿。”
…
邊走邊聊,兩人就這樣消失在了人潮湧動的街道上。
…
話說道天還在呼呼大睡,而他已經睡了足足有一個時辰了。
“來人將他丟出去。”
只見火焰樓的掌櫃坐於櫃台內,一擺手,三名店小二便朝道天走去,而在掌櫃身旁則站著另一名顫顫巍巍小二,細看這正是那名答應幫靈秀女子看道天的店小二。
“看在你跟我多年的份上,我就饒了你這次,要是有下次就不要怪我不講情義了。”
掌櫃的板著臉警告著店小二。
“謝謝掌櫃開恩!謝謝掌櫃!”
店小二見掌櫃沒要趕自己走便趕忙跪下朝掌櫃的磕著頭,這年代想混口飯吃也不易啊。
掌櫃沒有說話,而是朝正在大睡的道天看去。
“起來!”
只見三名健壯的店小二走到了道天的跟前拍著桌子喊叫到,可是道天依舊在呼呼大睡。
“甭叫了,抬。”
一人提議三人齊動手,說著便將架起朝門口走去,而此時冷月正抱著小玉兔提著大包小包在找道天。
“這混蛋跑哪去了?”
冷月走得腳都快酸可就是不見道天。
而小玉兔則在冷月的懷裡啃著桂花糕。
忽然熱鬧的街道前傳來了吵雜的聲音。
只見人影錯錯,許多人都往一處酒樓門口跑去圍觀。
…
“這是誰啊?看著不像窮人啊,怎麽醉成這樣?還吃了霸王餐。”
“是啊!也不知是誰家的少爺,出門連銀兩也不帶,丟人不丟人啊!”
“就是!”
有人出醜自然有人圍觀,圍觀者議論頻頻。
“火焰樓?”
冷月抱著兔子也到了近前。
忽然小兔子好像聞到了道天的氣息伸出小爪子使勁點著冷月的胸上點了又點。
“怎麽了?”
冷月低頭看著懷裡的小玉兔。
見冷月問自己,小玉兔便用耳朵便朝人群中指了指。
“那兒?”
冷月雖不明白小玉兔啥意思,但冷月清楚小玉兔既然指點了那肯定是有事。
“讓讓,讓讓。”
冷月努力的擠進了人群。
“你們看看,都來看看,這兒到我們火焰樓白吃白喝,而我們掌櫃慈悲,只是叫我們將他抬出來了而已,你們說我們火焰樓夠不夠意思?”
一名店小二講述著事件的由來。
“原來是這樣,這人也太不道德了,竟然騙吃騙喝,幸好是到了火焰樓,要是到了別處那早就讓人打斷手腳了。”
“火焰樓不僅美食味道絕,連著做事風格也是如此令人敬佩!”
“佩服!佩服!”
在眾人連稱佩服之際,冷月已經到了跟前。
“道天?”
冷月見是道天,但走了過去。
“給你起來,在這丟不丟人啊?”
冷月見道天躺在地上呼呼大睡便走了過去用腳踹著道天。
可是道天依舊呼呼大睡,而冷月這一呼一喊一腳一踹,引來了不少目光。
“姑娘,你認識這人?”
“姑娘這人可不是好人啊!你是不是認錯人了?”
“這人一杯酒就醉了,如此酒品,想來人品也好不到哪兒去在下勸姑娘今早離開這種人。”
“姑娘…”
圍觀的人們見如此漂亮的姑娘竟然認識一名醉鬼不由的勸阻到。
冷月沒有理他們,只是見道天沒醒開始皺起了眉頭,並放出了神識在掃視著周圍的一切。
肯定有修者對道天動了手腳,要不然以道天那等酒量,就算是喝光了酒樓裡所以的酒也不帶醉的。
冷月蹲了下來,放下了懷裡的小玉兔,放出元力,探尋著道天的脈絡想探察個究竟。
“有酒的味道,也有藥的味道,道天怎麽會被下藥呢?”
冷月輕語著,道天平常雖吊兒郎當,但也不至於讓人想下藥就下藥吧?
冷月自然是要帶走道天。
“哪來的煙霧?”
忽然此地起了煙霧,而當煙霧散開時,道天與冷月已經不見了。
一處屋簷上冷月臉色微怒,生氣的瞪著正在酣睡的道天。
“像個孩子似的真不讓人省心,一會不見就出事,一會不見就出事。”
冷月嘴上雖在抱怨,但是她還是伸出手將道天的腦袋抱起靠在了自己的腿上。
…
不知過了多久吃得飽飽的小玉兔睡了飽飽的一覺,揉搓著小眼睛緩緩醒來了。
小兔子先是看見了躺在冷月大腿上的道天,而後才蹦到了道天的胸口上。
“不許瞎鬧。”
冷月伸出一根手指點指著小玉兔。
而小玉兔也能意會,禮貌的點了點頭。
不過小玉兔還是決定試試看能不能叫醒道天。
只見小玉兔邁開四肢便朝道天的腦袋爬去,冷月並沒有阻止。
小玉兔順利的爬到了冷月的大腿上,兩隻前腿則搭在了道天的腦門上。
小玉兔開始了自己的叫醒計劃。
只見小玉兔控制著自己那毛耳朵開始朝道天的鼻孔伸去,毛耳朵戲鼻子絕對很癢,可是今兒出現的情況著實讓小玉兔氣壞了,它戲弄了半天自己的耳朵都酸了,可是就是不見道天醒來。
無奈,小玉兔調轉身軀,倆後腿踩在道天的腦門上,開始使用它的小尾巴攻擊道天的鼻子。
小玉兔的尾巴自然比小耳朵來得更加毛茸茸,可是今兒小玉兔注定是要失望了,只見它撓了半天,道天愣是連個哈欠都沒打。
最後小玉兔還是生氣了,倆腮幫子氣鼓鼓的,它偷偷的瞄了冷月一眼,見冷月在考慮事情,小玉兔便開始偷偷運功,將自己掌上那粉色的小肉墊變得冰寒刺骨,而冷月自然也發現了這一幕,只不過她沒打擾小玉兔。
而後小玉兔自然是將這一掌實實在在的印在了道天的臉色。
“凍死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