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時辰後道天已成血人,在其身旁更是淌了一地的鮮血,但是如今道天已經不用再擔憂缺血了,因為他有了一個永不枯竭的血庫。
只是血流小了點,但是有了一座永不枯竭的血庫對血修來說就意味著不敗,不滅!假以時日道天的成就將會是嚇人的。
“好了!可以撤出月刺了。”
終於道天忍不住了,再下去他就是算不死也會永久性的失去知覺的。
“我撤了!”
冷月回應著道天,也在提醒著道天。
只見冷月在撤出月刺的同時也將小玉兔給順帶著撤退出了一裡地。
而在冷月後撤的刹那一聲撕心裂肺的大吼,震顫整個山頭;大吼自然是道天發出的。
而遠處的冷月則看到了,從道天毛孔中瘋竄而出的血液,滴滴血液瘋狂穿梭著如一道道致命的峰刺,刺雖小但很致命。
道天感覺自己全身的骨頭都在呼呼狂嘯,四肢筋絡更是在瘋狂的在膨脹。
血滴感覺道天的狀態飽和後便停止了血液供應,而道天想強行索取,自然是索取不出,而如今道天可是將血滴當成了他的身家性命。
“舒服!舒服!太舒服了!哈哈哈哈!…”
道天敞開嗓門吼了兩嗓子大笑著,道天總算明白為何每次消耗血液時自己稍稍休息休息就能夠恢復過來,原來是血滴在搗鬼,但是問題來了。
血滴是何人的血滴?
此物究竟是法器還是真的血液?
為何血滴竟如血庫般藏有大量血液?
…
道天的肚子藏著太多疑問了。
冷月見道天恢復過來了,便從遠處走了回啦。
“好些了嗎?”
冷月走到了道天的身旁逼開汙穢之物席地坐於道天身旁關心的問候著道天。
“好多了。”
道天是血修,血液根本別想在他身上留下任何痕跡。
“那老家夥呢?為何他沒殺我?我明明在他身上感受到了濃濃的殺意。”
道天平靜看向冷月問到,現如今要是對上瘦道士,道天還敢再拚一回。
“這回你可真得好好謝謝小兔子。”
冷月自豪的將小玉兔抱到了道天的面前,而小兔子也是一副不好意思的樣子,像是在說:“不用,不用!人家連毛都紅了。”
“謝兔子?”
道天抱過了小玉兔,疑惑的看著冷月。
“在那瘦道士快將你打死時,小兔子不顧生命危險去大戰瘦道士,你說你該不該謝它?”
冷月站起,在道天面前踱步著,邊驕傲的訴說著。
“這死兔子,要不是臨陣脫逃我才不至於被打成這幅摸樣呢。”
從道天的話語上看雖然道天對小玉兔恨得壓根緊咬,但是道天還是將小玉兔抱到了嘴前親了一口,有淡淡的香味,不知小玉兔又偷吃了什麽。
“不過你還能回來救我算你有良心。”
道天將小玉兔放在了自己的腦袋上,逗著小兔子。
“可不止這些哦。”
冷月調皮的提醒到。
“不止這些?”
“那讓我想想。”
道天努力的回憶著。
“對啊,小玉兔怎麽能打得過瘦道士呢?而你身子又那麽虛弱。”
道天瞧了瞧頭上的小玉兔,又看了看冷月,想要求個答案。
“你算是問對了!”
冷月對道天的悟性還是很讚許的。
“你知道那老道士最後怎樣了嗎?”
冷月依舊踱步著賣著關子。
“最後怎樣?追上來了?”
說到這道天不由回他看了一眼,可見瘦道士留道天給下的印象還是挺深的,或許應該說是深可入骨,因為道天現如今全身還殘留著瘦道士那道家戒尺留下的痛楚。
“追上來?他跑還來不及呢。”
冷月冷笑了一下,冰冷的氣息浮現,對於想殺道天的人,她也恨不得殺之而後快。
“跑?為何要跑?”
道天這回可真糊塗了,剛開始道天以為瘦道士只不過仗著有點道行騙吃騙喝,可現後來才發現瘦道士簡直深不可測,而現在冷月說他跑還來不及呢,這真把道天弄糊塗了。
“到底怎麽回事啊?”
道天要求冷月細細將來,虛心的問道著。
“自你暈過去後,老道士便想下殺手,可是正好咱家的小兔子趕到,變成兩丈高的超級大兔子,狂踩瘦道士,當然了踩到是沒踩中,但是小兔子為了你被那瘦道士打得皮青臉腫奄奄一息,而發現打不過老道士後還想著要去背你逃跑,你說你該不該謝謝小兔子?”
冷月盛氣凌人威逼著道天。
“是,我再親它一口還不行嗎?”
說著道天就又要上前去親小玉兔,但是這回小玉兔說什麽也不肯讓道天親了。
道天剛是沒看到,在他親完小玉兔後,小玉兔差點將這兩天偷吃的東西全給吐出來。
“那小兔子打不過,是你救我的?”
道天看著一臉得意的冷月,問到。
見冷月不回答便假裝認真的開口到:
“既然是你救了我,那我就勉強親你一口吧!”
道天認真的說道著邊朝冷月伸出了手。
“都被打殘了,還想佔我便宜,頹廢。”
冷月白了道天一眼繼續說到:
“那老道士的境界倒是高的嚇人,我是想動手可是沒來得及。”
冷月不由歎了口氣。
“那後來呢?發生了什麽。”
道天知道後來肯定發生了什麽,不然自己不可能得救。
冷月繼續為道天解惑。
“後來,小兔子想去救你,可是老道士修為恐怖,小兔子根本不是其對手,後來小兔子被打疼了便坐在地上嚎啕大哭了起來。”
冷月露出了憐惜之色看著道天腦袋上的小玉兔。
“打不過不跑,還哭?丟人。”
道天不由的伸手輕輕的敲了一下,小玉兔的腦袋。
“可是接下來的事情就沒發解釋了。”
冷月也無奈的看著道天。
“發生了什麽了嗎?不然怎麽無法解釋?”
道天也盯著冷月。
“在小兔子哭泣之際,老道士欺到了小兔子身前,抬手就想用戒尺將小兔子打死,可是就這戒尺撞向小玉兔的那一刻,虛空突然裂開了。”
說到這冷月也是寒毛直立,因為那場景太過恐怖了,雖然那時很急來不及反應,但是而今想想那場景還是非常的恐怖。
“那本來還青朗朗的天,可就在一瞬間崩碎了三分之一,一道模糊的影子,貌似背影出現在眾人的面前,短短的一瞬間,那道影子便完成了他想做的全部動作,而下一瞬間太空再次恢復了平靜。而那道身影出現的那瞬間,崩碎了打向小玉兔的戒尺,而且還將老道士給轟入了地下九死一生。”
冷月生動的敘述著當時的事態。
“什麽?虛空破開未知強者出手?”
道天也是感覺背後一陣冰涼,這不僅是未知強者的敬畏,更是對力量的敬畏。
在這世界上自己還很渺小!道天在心裡告誡著自己勿傲,勿自滿,要謙虛!
“是小兔子的…?”
道天望了一眼冷月見冷月也不知道,便將頭上的小兔子抓了下來,睜著大眼睛,拷問著。
不過讓道天失望的是小玉兔最後還是搖頭了,而且很傷心。在道天與冷月看來小玉兔肯定是想親人了。
“小兔子不認識,那這如何解釋?”
道天再次看向冷月那水汪汪的眼睛。
“估計是那瘦道士做了什麽人神共憤的事,才有天人出手要滅他吧。”
冷月猜測著。
“那再後來呢?”
道天用手為小玉兔梳理著毛發開口再問到。
“再後來啊?再後來五子莊的供奉來了,他們進入了坑洞底部,貌似想囚禁老道士的元嬰,可是被它跑了。”
“哦對了,這個給你。”
冷月忽然想起了什麽,從衣兜裡掏出了一個鼓鼓的荷包,遞給了道天。
“這是什麽?”
道天看了冷月一眼便伸手接過了荷包。
“這是五子莊三小姐給你的。”
冷月淡淡的回著,看不出喜怒哀樂。
“三小姐?是她不成?”
道天記得自己在五子莊只見過一名女子,而現在有人送自己東西又自稱三小姐,應該就是那名病態的虛弱女子了。
“你拆開看看。”
冷月提醒著道天。
“哦。”
只見道天聽冷月如此一說便動手去拆那荷包。剛開始道天隻猜到香料,後來道天發現有堅硬的東西,用手指頭一夾,便夾出了一片翡翠葉子。
“我的葉子?”
道天失聲笑著,喜愛的觀看著,而後又急忙打開葉子,查看起了裡面的東西。
“沒少,沒少!全在呢,全在呢!”
翡翠葉子從新回到道天手裡可別提他有多高興了。
“改天我定當去還好謝謝這三小姐。”
道天樂呵呵的說著。
而冷月則在一旁陰著臉。
“對了,她是怎麽知道這葉子是我的呢?”
道天看著自己懷裡的小兔子問道著自己。
“小兔子,走,咱別管這家夥了。”
冷月朝小兔子一招手,小兔子立刻叛變,逃離了道天,朝冷月跑去。
“怎麽啦?”
道天感覺莫名其妙,不知自己何時得罪了冷月。
“三小姐還讓我帶話,說你下次去的時候洗乾淨點,不然味道大,她受!不!了!”
最後三字冷月故意加重了語氣。
“冤枉!都是誤會啊!”
道天趕忙追上冷月,邊追邊叫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