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就知道這兔子肯定是將道天的話當耳邊風自己跑去玩去了。
而當它回來,見到道天已經全身浮腫淤青冒血暈死在樹樁旁時,張大了嘴,連自個嘴裡的玉簪掉了都不知道,這回還真將它嚇傻了眼,不過這回它並沒有跑,而是眼裡冒著淚花急速朝道天蹦去…
道天雖然平時待它不怎麽好,但它早已將道天當作它的親人了。
“小子,你以為你裝死就能蒙混過關嗎?今天我不把你給打成乖小子,我以後就當和尚去!”
瘦道士說了便再次,舉起戒尺就要朝道天打去,而這時不少人都到了。
五子莊的供奉來了三位,不過看他們的面容倒象是看戲的沒有絲毫要出手勸解的意思。
而此時管家也領著一批家丁站在了遠處觀戰了,他們不是來打仗的,他們是來收拾殘局的,而最重要的是冷月與王若也都各自同時出現在了遠處。
“不要!”
冷月的神識早已注視到這裡,但是她人卻還在數裡之外,想阻攔卻已經來不及了。
而王若則是恰好登上遠處的一處小山,才聞著動靜看向了此處。
“小寧你快過來!”
山上日照石上王若焦急的喊著,自己的貼身侍女小寧。
“怎麽了小姐?”
小寧見自家小姐呼喊便急忙上前問究竟。
“你看,遠處的那身影像不像天公子?”
王若指著遠處戰場中倒在地上的一名男子對小寧問到。
雖然隔得遠,但就算道天化成灰小寧也能認得出來。
“是他!小姐他好像快被人打死了。”
這回小寧並沒有幸災樂禍,而是憂起了心,畢竟她的心地還是善良的,道天撲街她願意看到,但是道天被打死決不是她想看到的內容。
“快!快讓他們給我住手!要是誰敢再傷害天公子一根毫毛,我就將他趕出這江南之地!”
王若焦急吩咐到,不說道天給她的印象還不錯,單單是在山莊裡行凶鬥毆就足以被下逐客令了。
“是!小姐。我這就去傳話。”
小寧應了一聲便匆匆跑下山去。而此時的道天也到了最危險的時刻。
…
東靈院一裡內早已沒有人了,而瘦道士仿佛喝了狗血來勁了,只見他手持戒尺緩緩的走到道天身旁,朝著重傷昏迷了過去了的道天就將要砸落,可是就在這時,小玉兔出手了。
只見小玉兔在奔跑的過程中緩緩變大,最後變成一隻兩丈高的大玉兔,而在小玉兔跑向道天時,瘦道士就已經看見了,但是他沒有理會,以為那只是道天養的一隻頭。通靈獸寵,但是隨著它變大,瘦道士才發現,小玉兔貌似不是一隻簡單的獸寵,而且身上還披著堅硬的玉衣,不過瘦道士倒是看錯了,小玉兔身上穿著的那哪是堅硬的玉衣,那本來就是小玉兔的本體。
小玉兔口不能言,隻得用實際行動來訴說自己想要達到的目的。
只見小玉兔抬起兩隻大長耳朝著瘦道士就是一頓亂砸。
瘦道士自然無懼這種攻擊,小玉兔每個動作都被瘦道士輕聲的給躲開了,但是大地上還是留下了一個個凹陷的坑洞。
“哪來的兔子,看著貌似停鮮嫩的,那老道我就不客氣了。”
瘦道士心悅的呵呵一笑,便暫時將目光轉向了小玉兔,而小玉兔自然能看出他那種想要烤兔子的表情,不由的有些害怕,不過小玉兔還是很聰明的,它知道打不過,
便不理瘦道士自個徑直朝道天跑去,想要盡快帶上道天然後離開這兒,可是瘦道士何其的狡猾,哪容小玉兔在其眼前做這事。 只見在小玉兔飛奔時,瘦道士也再沒有了憐憫之心,全力出手了。
一擊必殺!沒錯瘦道士就是想一下子就將小玉兔給敲死,而後再去教訓道天,可是他這一擊敲下去的結果看得他自己都懵了。
只見瘦道士祭出了戒尺,而那戒尺更是化成了一道流光寒芒閃動,朝小玉兔的腦門奔去。
鏗鏘!
一聲清脆的聲音響起,戒尺並沒有一擊就將小玉兔給打死,而是惡狠狠的將道天給撞飛了。
當戒尺飛向小玉兔時小玉兔並沒有發覺,知道撞到它腦袋的那一刻起,它才感覺到一股撕心裂肺的疼痛。
當小玉兔被道家戒尺給打飛了出去十數丈,而在此過程中小玉兔體型則在慢慢瘦小,變回了原來的大小,當小玉兔滾了十幾滾撞石堆裡後便停止了翻滾之勢。
只見小玉兔搖晃著腦袋震散了散布在自己周圍的沙石,而後開始嚎啕大哭,雖然哭泣聲並不大,但仔細聽依舊能聽見小玉兔的哭泣聲。
“原來是隻通靈小妖獸,看似等階還挺高,也罷,雖然不過我塞牙縫,但吃下肚去也應該可以個把月不用在吃食其它東西了,我今兒就吃你好了。”
瘦道士說完便再次祭出道家戒尺朝小玉兔打去,只不過這回他用上了四成的力氣,想一擊將小玉兔給殺掉,而此時冷月也已經到了。
“住手!”
冷月怒斥著,無雙的容顏上流露著冰冷的寒芒,那是真要殺人的表情。
但是瘦道士既然已經走到這步了又怎會輕易就善罷甘休,只見戒尺以更快的速度嗖的一聲便撞在了小玉兔的腦門上。
而冷月自然能察覺到道家戒尺的威力,可是月劍再快也無快不過戒尺啊,而就在小玉兔即將死於非命時…
“不好!”
只見在遠處觀戰的三名地位不是很高的五子莊供奉,連忙祭出師尊賜予他們的靈寶,護住了除五子莊東靈院外其它地域。
而與此同時,不管是在四重塔燒紙的女子,還是在五子莊深處打坐的老人都是心頭一緊。
而在戒尺觸碰到坐於地上嚎啕大哭的那一刻,突然高處的虛空被撕裂開了,一道模糊的影子伸出一指指碎寒芒點點的道家戒尺,而與此同時瘦道士也被一道烏光命中。
轟!!!
只見瘦道士立身之處周圍十丈內的事物全部消失,而原地空留下一個深不見底的大坑。
而小玉兔感受到虛空裂開則停止了了哭泣,楚楚可憐的望著那已經合上了的虛空。
而冷月也是一陣的呆滯。
這一切發生得太快了,從虛空裂開到虛空合閉只不過是眨眼一瞬。
沒有幾人知道發生了什麽,甚至連遠處的幾位供奉都不知道,不是這一切太快,而是他們根本就無法看清。
“小兔!”
雖然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但冷月呆滯了幾息後便急忙跑到了小玉兔的身前,抱起小玉兔安慰了起來,在這過程中,冷月邊安慰小玉兔,邊朝道天飛去,她必須盡快查看道天的傷勢。
…
十丈寬坑洞前三名供奉戰於坑洞旁,要是在平時,他們絕不敢趁瘦道士落魄時前來參望,但是此時他們並無懼,反而該該擔驚受怕的人應該是瘦道士。
“好恐怖!”
“到底是何方神聖,竟跨界大顯道象。”
“好像是為了那隻小兔子。”
……
坑洞前三名供奉在議論著,眼光齊刷刷看向遠處冷月懷裡的那隻兔子。
“這兔子天生防禦力驚人!”
“像極了傳說中的聖靈。”
“可聖靈一出生便堪比仙人,顯然這兔子不是聖靈。”
三人的目光再次回到了洞底。
只見洞底一片狼藉。
法器道符碎慢地,而瘦道士的軀體更是直接被一擊打碎,而在瘦道士身軀旁,一名拳頭大小的粉嫩嬰兒正奄奄一息的靠在洞壁旁,痛苦的呻吟著,顯然這是瘦道士的元嬰。也從另一方面說媒了瘦道士的修為至少在元嬰之上。
沒有人知道瘦道士遭到了何等恐怖力量的襲擊,就算是站於坑洞旁的那三名供奉也不知道,這一切也只要瘦道士自己清楚。
在瘦道士感知有強絕無可匹敵的存在時,他在那一刹那祭出了所能祭出的法寶, 初略一算大概也有個一二十件,可是這在平常堅不可摧的法寶,竟然還是在那恐怖力量下破碎了,而且一碎就是十幾件,而最讓瘦道士接受不了的是那道烏光竟然不是來自襲者的攻擊,而只是襲擊者流露在其周身無數縷氣機中的一縷,而那模糊的影子貌似是未了小白兔才出手的。
瘦道士死也想不到,平常愛拌豬吃老虎的他竟然敗在了一隻小白兔的身上,要是說瘦道士平常為人低調喜歡豬吃老虎,那麽此時可以理解成兔子吃豬嗎?而且貌似小玉兔一點沒所謂的樣子。
“這位前輩,我們三人來護您周全。”
說著,坑洞邊上的三名供奉便手持法器齊齊的跳入了坑洞裡。
很顯然這話是說給瘦道士聽的。
元嬰,是修者的第二生命,但從某種角度來講它也是一件大補之物,顯然五子莊的三名供奉動了歹念。
“要不是老道我垂危將死,別說你們了,就算是你們師尊來了,我也能讓他扒層皮。”
瘦道士元嬰說到,說話聲稚嫩。
王員外也沒有想過自己去請高人,還真請出了一名至強者,不過現在看來這位至強者好像氣運不大順。
“可是您受傷了!”
一名供奉說到,說便聯合其余二人想將瘦道士的元嬰收入事先準備好的法器中。
“那就看看你們並不能追得上老道我了。”
話音一落瘦道士的元嬰便遁走了。
“追!”
三名供奉怎會放棄這個難得的機會,見瘦道士元嬰遁走他們也緊跟了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