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覺間,道天與冷月走了許久終於見到了眼前的門。
“前面就是出口了,可能有危險,我牽你吧!”
道天面帶笑語對身旁冷月開口,並伸手試圖去牽冷月的手。但是冷月早就料到道天會有此動作,早早的就收起了手。
冷月有如此反應道天並不意外,也不氣餒,依舊是緊緊的跟著冷月。
不久兩人的身影走出了刺眼白芒籠罩的門戶消失在了通道內。
……
……
只見道天與冷月消失在了光門前出現在了道界中。
“小心!”
道天見一出界門便出現在一處天坑上,便急忙上前想護住冷月,可是當道天上前,回他的卻只有冷月的一腳急踹。
“不識好人心…”
道天被冷月一踹不由自主的開口輕語了一句。
雖然在半空中,但道天很快就化出翅膀定住了身形。
而冷月則祭出月輪定住身形後還回眸用惡狠狠的眼神瞪了道天一眼。
“一件小事至於嗎?而且還是個意外。”
道天覺得這樣下去不是辦法,便想方設法的想討冷月歡心。
道天說著話到了冷月身前,與她面對面邊飛邊對視。
而冷月則一臉的冷月,一言不發。道天不得不承認冷月冷起來的時候的確美極了,但他沒心情去想這些;
‘不笑?在我面前還由得你不笑?’
只見道天兩眼全部翻起了白眼皮,並張開嘴巴伸出舌頭試圖去舔自己的鼻子,而道天的雙手雙腳就如鍾擺一樣左右搖擺著。可不管他如何用盡,他的舌頭就是舔不到鼻子。
冷月見到這一幕是倒是有些驚訝,倒吸了口涼氣,想笑,想罵道天大笨豬但是還是忍住了,但是笑聲還是有的,只不過不是從冷月嘴裡發出來的,而是冷月懷裡的那隻小玉兔發出來了。
道天一見小玉兔笑了而且嘴裡還發著哧哧的聲音,本來想瞪小玉兔一眼,但是後來道天想開了道天覺得也的自己擺弄了半天總算還是有些成果的。
道天眼見這招不好使,便在轉過開始事實第二個辦法。
只見道天背著冷月扒開了自己的肚子,並在自己的肚子上畫了一圖大笨豬的頭像,而後轉身。
冷月也好奇道天這回會出啥花樣,但一見道天轉身,光著肚皮子,剛開始冷月想閉上眼睛,但見道天肚皮上畫了隻奇醜的豬頭,便睜著眼睛,一臉不屑,表示這豬頭一點也不好笑。
而接下來的一幕卻看得冷差點笑暈了過去。
只見道天開始鼓動肚子,當道天這麽一動,神奇的一幕發生了,只見道天肚子上的那隻豬開始竟然在拱著鼻子在大口的拱食。而且道天也在模仿著肚子上的那頭豬,在那使勁的拱食。
“噗……”
冷月剛吸入的一口氣,全部噴了出去。
“哈哈哈…哈哈哈…”
冷月笑了,而且笑得很開心,都眯起了眼,而可憐的小玉兔則被冷月攥在了手裡,雖然小玉兔極力的掙扎著,想看道天扮豬,但是冷月卻暫時性的將它給遺忘了。
道天見冷月終於開口笑了,便松了口氣,極力的賣弄著。
“你個混蛋!還不快停下。想笑死我嗎?”
冷月開始邊笑著邊罵對道天罵到。
冷月嬌笑著,全身陣陣顫抖,笑得全身乏力。
“你不是不理我嗎?我又沒非叫你看,你不會將眼睛閉上嗎?”
道天吊兒郎當的開始說著,
一點也沒有想給冷月面的樣。 “快停下,我眼睛閉不下來了,再不停下我就叫兔子咬你。”
冷月說著就想抓起小玉兔,丟向道天,但是小玉兔先一步掙脫了冷月的魔爪,跑進了她的衣服裡。
“好吧!看在你誠心誠意彎腰懇求我的份上,我就大發慈悲的給你個面子。”
道天裝出一幅德高望重樣,緩緩的背過身去,開始整理起衣服,再次穿扮好才轉過身來。
不好這回道天的樣子正經多了,再也不敢做出過分的事情了,生怕再次惹惱了冷月。
“月兒你說我們現在在哪裡呀?”
道天看著四周陌生的景象,不由的張嘴問向身旁的冷月。
道天幾乎沒出過遠門,第一的夏公主不讓,第二是夏公主擔心他出意外,所以自小就跟他約法三章,讓他不行獨自出遠門,而且早去早回不得在外留宿過夜。而這也成了道天多年養成的一個習慣。
道天知道冷月走過的地方多,所以便開口問了。
“我們應在天州的天坑山。”
這次並沒有不語而是話語平和的回答著道天。
“還好,我以為我們跑到別的大洲去了,那要是想回來,估計得好些年。”
道天聽到天州二字時,心裡懸著的一塊石頭算是放下了。
“那天坑山是什麽地方呢?”
當道天再次開口問冷月時,這回冷月話語嚴肅的對道天開口提醒道:
“快將你的翅膀收起來,有道修過來了。”
冷月話語焦急不像是在與道天開玩笑。
“我沒可以飄浮的法寶,用道法很耗法力的…啊,喂?…”
道天話語還沒說完便被冷月白皙的手給拉到了身邊。
而道天反應也不滿,見冷月如此動作,他第一反應就是有情況,便趕忙收起了血紅的神魔翼。
而就在這時,一位年紀比冷月大上三兩的少年道士出現在了冷月的面前。
道天見來人,一身淡色道袍,眉宇間清淨氣息盤繞,眼神清澈,一隻木色的道簪別在少年的盤發上,給少年帶來了些許的靈秀,一把輕靈的青色道劍被少年把持在手,在那道劍上還有青絲細盤著的青色長穗。
很明顯這是一位靈秀之地的道門弟子。
“兩位留步。”
手持青色道劍的男子攔住了道天與冷月。
“不知道兄有何請教?”
冷月露出笑臉,不解的問到攔住去路的少年道士。
“請教不敢當,只是前方是師門禁地不便讓外人進入,所以麻煩二位繞道而行,抱歉了!”
少年道士很有禮貌,話語充滿了深深的自責之意,話了還彎腰對道天與冷月行了個長揖之禮以示抱歉。
“敢問這裡本不是無主之地,為何?…”
冷月話語沒有問完,在等少年道士的回答。
“抱歉!恕難相告。”
少年道士開口回到,並對冷月做了請的姿勢。
“那我們要是偏要過去呢?”
道天蠻橫的開口對著少年道士言到,道天可是位自小就橫著走的主,他還沒遇到過被人阻攔步伐的事情。
“兩位還是請把!”
雖然經道天一說少年道士的臉色有些變化,但是他還是盡力勸阻道天與冷月的前進的身形。
“這是我弟弟,不懂事。我們現在就離開!多謝相告。”
冷月也很有禮貌的對少年道士道了聲謝,而後便拉著拉起道天往遠方飄去。
冷月能看得出那位道兄三番五次阻攔他們是為了他們好,而這事只能說明前方絕對出了大事件。
被冷月這樣拉著手,道天原本有些惱的,但此刻卻消了不少。
兩人行出數十裡地時,冷月松開了道天的手。
“為什麽不讓我上前揍他一頓?”
道天扭頭看向冷月,話語平和,雖然不甘心但既然冷月勸阻他了他便不會再回去鬧事。
“你打不過。”
冷月開口雖隻說了四個字,但說的卻是實話。
道天見冷月話語冷漠,而且還說他技不如人,著實將他氣上了火。
“我打不過?怎麽可能?你不知道我現在一拳可……”
道天想想給自己吹噓一陣可是他還沒將自己吹起來呢,便被冷月的又一句給踩趴在了地上。
“那人至少在聚道中期。”
冷月說出了那人的修為,而且隻高不底。
“聚、聚道?”
一聽到這兩字道天便有些口吃了。
“不是在騙我吧?”
道天試探性的問了冷月一句。
“我沒你那麽無聊。 ”
冷月說的是實話,騙人的事情她很少做。
“從哪兒可以看出?”
道天倒是真的沒看出那小道士哪兒厲害。
“他沒有使用法器。”
“那他用的是道法唄?”
“也是。也不是。”
“什麽意思?”
“假如我沒猜錯的話,他用的是刻符。”
“刻符?符文還是符咒?”
道天有些暈,這不一樣嗎?
“刻符是修者將大道所悟運用到實際上的一個過程,修者從凝神開始就能修行有足夠強大的靈識去識別分辨記憶一些結構複雜難懂的道文,而到了聚道期便可以將這些道文進行組合形成足以發揮到大作用的道符,而聚道期則是使用這些高等符文組合的第一個階段,所以聚道修者很可怕。”
冷月開口說著有些憧憬。
“知道了。”
道天雖然是第一次聽說但他還是很用心的記下了冷月的話。
“那你說為什麽那小白道士不讓我們過去呢?”
道天開口問著少年道士背後的事。
可能道天就是見不得別人比他白吧。
冷月沒有只見回答,而是盯著道天看了看而後閉眼沉思了起來,在腦海裡與那少年道士對比著。
“個比你高,長得比你俊俏,很有風度,心胸也比你寬……”
冷月一邊說著一邊回憶著,說話間滿腦袋都是那少年道士的身影,而且冷月的臉色還掛滿了笑。
“你怎麽不說他長得像娘們呢?哼!”
道天非常鄙視冷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