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 道天驚訝道,他不由的朝冷月靠了靠。因為他感覺有陣陣陰風襲向他。
道天心想自己今兒出門可真沒選日子啊,該不會真撞邪了吧。
“也許他想說的不是這句話也有可能。”
冷月也不大肯定。
道天望向穿著光衣服的男子上前幾步壯著膽子開口問到:
“你是說我來早了嗎?”
道天,一名小修士,情緒波動與靈魂波動毫不掩飾的暴露在清秀男子的目光下。所以男子知道道天想表達什麽。
男子雖然聽不懂道天的話語,但是他還是對道天點了點頭,表示沒錯。
“呃……”
道天呃了一聲,做了個豐富的表情,退到了冷月的身邊。
“月兒我覺得今天的天氣格外的寒冷。我們還是上去吧。”
道天嘴硬,死活不肯承認自己害怕,拉著冷月的手就要往回走。
男子是誰?來自何方?為何會在著這裡讓自己撞見?道天心裡的疑問重重。不過他還是選擇了暫時回避。
“早就告訴過你,叫你不要下來你偏不聽,這回好了吧,弄的自己一身雞皮疙瘩。”
冷月埋汰到。
“我不想在這兒多呆一刻,片刻也不想呆。”
……
一臉清秀身穿光衣的男子見到冷月與道天緩緩的朝洞窟的一眼天眼處飛去,開口自語到:
“他沒騙我。能渡我的人終於出現了。雖然時間不對,其它的一切也都不對。但是我還是見到了。……”
……
清秀男子自語著,沒有人知道他話裡的意思,也無人知道他為什麽能一直不死…不死……
……
洞窟頂部,道天正看著冷月吃著香噴噴的荷花魚。
“你不吃嗎?”
冷月拿著道天剛烤好的魚在發呆的道天面前晃了晃。
但是道天卻絲毫沒有胃口,
“沒胃口。”
道天搖著頭開口回著冷月。
“是因為那男子的話語?”
冷月再次開口問到。
冷月見道天不說話便再次開口說到:
“我是瞎猜的,你就不要當真了。”
話雖這麽說,但是道天卻信以為真了。
“可是他點頭了。”
那男子倒是沒有那麽恐怖,只是那男子的話語讓道天有種說不清的感覺。
仿佛肩上的擔子又重了幾分,又仿佛看到了自己未來的某種可能。
那男子認識自己?
可是這地方自己頭一回踏入,而且男子還是被神秘的光捆綁著的,他怎麽可能認識自己呢?
難道是幾年前在外界認識自己的?
不可能啊?也沒有理由啊?
那的上輩子認識自己的?
怎麽可能?人怎麽會有上輩子?
……
道天努力的想在自己的腦海裡尋求一個解釋,但是他還是沒找到。
……
“他瞎點的,你就不要瞎想了。”
冷月起身走向了道天,坐在他的身邊,安慰著他。
這要是在平時道天肯定會大叫太陽從西邊出來了,但是現在,道天卻沒有心情。
“你說那男的可能不是這個世界的人?”
道天扭頭看著冷月,開口問到。
冷月發現,道天竟然憔悴了不少。
再這樣下去不行。冷月想著便開始開導起了道天來。
“他可能就是光界的人,
至於為何他會被困在此地,我猜他應該是做出了令世人無法原諒的事情,所以才會被困在這兒。用光束縛人的只有光界的人。” “月兒你在這兒等我一下,我下去再問問,不然我真的會睡不著的。”
道天開口鄭重的對著冷月說著便起身朝洞窟口而去。
“快點回來。”
冷月原來想跟下去她怕道天有危險,但她一想那男子根本就沒有絲毫靈氣波動,便也就放下了心,只是對道天交代了一句。
“我去去就回。我隻想看看他的眼神。”
道天說了一句,便縱身跳下了大洞窟。
……
洞底部,道天徑直的來到了穿這光衣的男子身前。
“你來啦。”
男子開口,雖然道天聽不懂話語,但是男子還是開口問了聲好。
“你是誰?”
道天認真的問著眼前的男子。
男子伸出那隻活動范圍很小的手指了一下道天面前的一縷光。
男子盯著道天,似在問他可否明白。
“你說你是光?光之界的人??”
道天問到。
男子不語只是認真的點了點頭。
“世間有那麽多的光,那豈不是人人都可以說自己的光?”
道天問到。他感覺這個答案有些敷衍。
白發飄飄的男子搖著頭。
下一刻道天看到了這一生都無法忘記的事。
…
只見在男子的意念的駕馭下,這片天地的極光緩緩的變淡著,變淡著……
道天不知道這是男子的障眼法還是他的真本事。
一盞茶功夫過去了,原本仿如白天的洞窟已經便得有些昏暗了。
“道天。發生什麽事情了?……”
冷月見天地越發的昏暗,她的心也有些慌亂便下來尋道天了。
道天沒有回她的話,只是給她打了個禁聲的手勢。
就這樣又過去了半個時辰。
天地間的極光已經全部歸入了黑暗。就連男子的衣服也變得昏暗無比,但是在這黑暗中卻有一道光,那是黑暗中的燈塔,黑夜中行人的指路明燈。
道天不知道男子為何能操控天地間的光,他也沒有時間去考慮那些。
因為現在道天與冷月眼裡全是那男子的的身影。
只見天地一切全部都被黑暗籠罩,但是男子的皮膚包括發絲全部在散發著淡淡的白芒。
男子就像黑夜中的一隻白精靈般高貴不染凡塵,他不需要沾任何人的光,因為在他的世界裡不可能出現黑暗。
天地有日月陰陽那是因為天地間,存在法則,但是男子偏偏是那站在法則外的人。
男子會被束縛,也許這便是那根本原因。
道天好像明白男子想要說明什麽了。
男子想說他是天地間那道永遠不會被黑暗籠罩的光。
這光也許不是最亮的那一道,但是卻是永不熄滅的。
……
……
“那你既然是光。為何不離開這裡?”
道天見男子神通廣大,也擁有著霸絕天地的意志,開口問到。
道天見男子如神似魔,說不羨慕那是假的,但是道天卻是無幾絲毫羨慕與畏懼之色。而是與男子商討著一個值得深討的問題。
男子無奈,用眼神示意道天看了看了看束縛在自己身上的光。
光不是陣圖,但它卻是天地中不可缺少的自然物質之一。
而將這種物資研究到化天地地步的光明神族更是讓自己達到了與光同塵的地步。
他們是人。
他們也是光。
光在他們手裡可傷人,亦可救人。
而光在世人的眼裡卻只能用來照明。
而男子卻能以光為衣,說明男子是光明一族中人,而且矛盾的是束縛他的也是光,除光明一族外世人還有誰比男子更懂光?但是男子卻被束縛在這兒無盡個年頭。
你問我從哪裡可以看出來?道天會跟你說、冷月也能告訴你,那就是眼睛。
眼睛是心靈的窗戶,心有多累,眼睛都在時時刻錄著。
……
“他應該是一位天地能人。”
開口的是冷月。
冷月觀察了半天才道出這樣一句話。
冷月聽父親給她講過神的故事。
“天地能人?”
道天不解。
“能人是我們對上古時代以及更古老年代絕世強者的一種統稱。”
“他們擁有著自己的命數,他們中的至強者可開天地。也可斬星辰,吞日月。…而他就有可能是一位被廢除修為囚禁了無盡歲月的絕代能人。”
冷月指著眼前的男子開口說著。
這也不完全是猜測,冷月從第一眼見到男子的那一刻便有了這種想法。
試問天地間有誰人需要用上千道貫穿蒼穹的極光去束縛?先不問這男子有多強,試問世間誰有資格享受這種待遇?
這也是冷月放任道天行動不經大腦瞎行動的原因所在。
而當白發飄飄的男子聽到廢除修為囚禁數字之時,眼皮不由的抽搐了好幾下,仿佛冷月真的說到了他的痛處上。
“原來還有這樣一說。”
道天恍然大悟開口自語著。對於神話傳說他沒少翻閱典籍,但是對於歷史上真實發生過的神話傳說他知道的卻寥寥甚少。
“你們走吧。離開這兒。”
男子開口說到。
男子的話語雖然道天與了冷月兩人都聽不懂,但是男子的意思他倆卻明白。
“我也不知道是怎麽了,看到你我有一種心酸的感覺。很心酸!我想終有一天我會知道的,我也一定要知道。”
道天嚴肅的對著男子開口說道。
剛開始道天並沒有發現自己有這種感覺,但是現在他越是看男子,這種感覺就愈加的劇烈。
男子點頭表示明白。
只見男子微笑著送了一件東西給道天。
那是一顆光點,緩緩的從男子的臂膀中飛出,並快速的進入了道天的臂膀內。
這個過程冷月與道天都看得一清二楚,冷月原本想阻攔,但是見男子並無惡意便放棄了阻攔,而道天更是沒有絲毫的抵抗之心。
“這是什麽?”
道天指著已經沉入自己臂膀的白色光電問到。
男子沒有開口,而是笑呵呵搖著頭,很顯然他不想告訴道天那件事物是什麽?
“不說算了。我走了,後會有期。”
道天無奈呵呵一笑完,便與男子道了別。
就這樣道天與冷月離開了極光洞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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