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婭琪靠在澤兒肩頭,柔聲道:“我不要做什麽天下人認為的美女,我只要做你的女人,這就夠了。”
澤兒心中一痛,攬住鳳婭琪的肩膀,道:“不夠,不管以後什麽變化,你都是最美。”
那葉上師環顧四周一圈,先前裡索族和阿魯族帶來的兩個年輕人十分倨傲,這時見了葉上師,頓時一下蔫了,低著頭不敢吭一聲。
葉上師哼了一聲,開口道:“這裡誰做主?”他的聲音尖細,仿佛被人掐著喉嚨,十分難聽。
古思彼和兩位族長急忙上前行禮,葉上師威脅地道:“你們是這裡的族長麽,打算什麽時候帶人遷走啊,今天可是約定的最後一天!”
裡索族族長朝身後一個年輕人望了一眼,那年輕人搖搖頭,表示他根本無法和這位葉上師抗衡。
阿魯族族長彎腰施禮道:“這位是葉道君吧,您來得正好,既然您看上這片地方,我們這些凡人搬走也是應該,只是眼下正好是收獲季,能否請道君閣下寬限半個月,讓我們這些辛苦了一年的凡人收獲了再走?”
葉上師托著下巴,微微沉吟起來。他身後一個妖豔女子道:“上師,他們總是有借口,我們可等不得啊,修煉的時間也是很珍貴的。”
另一個女子道:“是啊,我們來回折騰,累也累死了,這還讓不讓人安心了?”
葉上師想了想,伸出三根手指道:“半個月太長,也罷,我再給你們三天,三天后我到這裡,希望一個人都看不見!”他手一揮,一道白光閃過,小河對面一片綠油油的草地慢慢萎縮,變成一片枯草地。
大部分人都大驚失色,鳳婭琪卻在台上冷笑著問道:“那個死胖子就是明克蘇侖族的靠山麽,他剛才用的什麽手法,修為有多高?”
“哼——”澤兒不屑地道:“他是築基境而已,那家夥是個藥修吧,他剛才那是悄悄丟了一枚枯草丹過去,不算啥,你沒看見他們來的時候用的是蛟雲石,根本不是禦空飛行,就這點伎倆也敢出來唬人。”
鳳婭琪松了口氣道:“很好,他這種修為,你可以對付。”
澤兒微微一笑,拉著鳳雅琪身子一動,飄飄然出現在葉上師一行人面前,他的身法本就極快,雖然拉了一人,也是快如閃電。
葉上師眼皮猛地跳動了一下,他忽然感到一股凌厲的殺氣襲來,不由凝神朝澤兒望去。
“哈哈,不用三天,我看,一個時辰就夠了!”
澤兒臉色冷漠,笑聲仿佛冰凍過。
葉上師看清澤兒的修為,臉上立刻露出不屑之意,他淡淡道:“這位小兄弟是哪個門派的,和這裡的部族是什麽關系?”
澤兒沒有任何表情,道:“在下歐陽濟澤,沒有門派,今天是我娶這位鄂雅族的女子為妻。”
葉上師有些意外,他原以為澤兒會說出個什麽門派、家族來嚇唬自己,以對方凝氣境第一層的修為,居然敢對自己這樣的前輩無禮,實在有點活得不耐煩。
“你要娶一個凡人為妻?”
葉上師這樣問著,眼中有奇異之光閃現,在他心中,凡是娶凡人的修煉者都是沒出息之人,凡人只能拿來做神奴,聽憑使喚和吩咐,有時連牛馬都不如,怎麽可以平等對待?
澤兒拉著鳳婭琪,點頭道:“不錯,我是要娶她。”
葉上師身後的一個女子悄聲問道:“這少年修為多高啊,主人?”
葉上師哈哈一笑,用手在她臉上捏了一把,道:“一個第一層修為的野毛孩,見了長輩一點禮貌都沒有,嘿嘿,說不得本上師今天要好好教訓一下!”
聽到這話,除了松長恩,葉上師身後的幾人全都哈哈大笑。
“我說你們怎麽還不走,原來是找了一個小毛孩當靠山!”
松德姆驚訝地看著鳳婭,口水不自覺地淌了下來,眼中滿是淫邪之色。
鳳婭琪雙手叉腰,忽然跨上一步喝道:“姓松的流氓,你還認得姑奶奶麽!”
松德姆一怔,仔細打量鳳婭琪,猛然詫異道:“你是鄂雅族鳳老族長的女兒,叫,叫琪兒?”
鳳婭琪嘿嘿笑道:“是啊,就是我,我就是琪兒!”
松德姆眼中流出貪婪之色,伸出右掌恨恨道:“原來是你這丫頭,小時候還咬過我一口!”
澤兒一瞥間,見松德姆手上有一排牙印,不由有些詫異,隨即又恍然,心中不由大怒。
鳳婭琪道:“是啊,當日被我逃了,你想不到吧!”
松德姆點頭道:“是,是想不到,當日你爹爹說將你痛打一頓,還賠了我們不少東西,原來都是假的,你今天敢主動站出來,還敢舊事重提,嘿嘿,真是活膩了!”
鳳婭琪伸出一根手指,指著松德姆的眉心道:“爹爹將我打一頓,哪裡假了,從你那次欺負我開始,我每天都要以黑脂塗臉,就是怕你這流氓糾纏!”
澤兒身子一動,來到松德姆面前,松德姆一驚,道:“你,你要做什麽?”澤兒在他肩上拍了兩下, 道:“我等下再跟你算帳!”
松德姆看了一眼葉上師,他心中雖然惱怒,但澤兒是修煉者,自己不可能跟他作對,如果葉上師不能滅了澤兒,這個禍星還不知道會怎麽處置他,他們明克蘇侖族再有底氣,也只是有兩個神奴,跟鳳婭琪是澤兒的妻子地位完全不一樣。
葉上師嘴角翹了翹,他看出澤兒在松德姆身上做了手腳,但他並不說破,隻淡淡笑道:“這位小友口氣不小,你說一個時辰要怎麽解決?”
澤兒冷冷道:“很簡單,本少時間有限,要麽你現在就滾,要麽跟我打一場,讓本少收了你的魂魄!”
鳳婭琪鼓掌道:“說得好!”
葉上師眸中殺氣一閃,森然道:“以你的修為,敢跟我這樣說話,莫非你是魔修?”
澤兒嘿嘿笑道:“是不是魔修,你可以試試,我歐陽濟澤話一出口,絕不更改!”他說話的神情,又恢復到進玄女山時的冷漠。
葉上師此時有些猶豫,他雖然修為不算高,但卻是一個老江湖,對方這麽有恃無恐,一定是有倚仗,若他真是一個魔修,自己還不一定打得過,隨即又想道:“就算這小子是個魔修,我打不過也可以逃走,難道他真的能殺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