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代寶嘻嘻一笑,居然笑得有些詭異,吳非正在奇怪,見宋代寶一轉身跑了。
吳非搖搖頭,上前輕輕叩門,他發現腳下的泥土有些松,鼻子一動,聞到一股難聞的氣味,但此時他已經啪啪啪敲了三下門,忽然腳下一空,地上塌下去一個大坑。
“哈哈,大家來看啊。”
宋代寶出現在洞邊,跳腳叫道:“今天第一個上當的,有人掉進糞坑啦!”
“在哪裡,在哪裡?”
不多時,洞邊出現了幾個人頭,他們探頭探腦朝下觀望。
“喂,宋代寶,下面哪裡有人,你不是騙我們吧?”
宋代寶神識一掃,果然下面空空,一點人跡都沒有,不由奇道:“咦,林非呢,我看到他敲門了!”
只聽轟地一下,坑內傳來一聲爆炸,宋代寶等人站著的地面忽然塌了一片,宋代寶身子一栽,急忙後仰,眼看就要掉下去,忽然一條胳膊被人抓住,吳非戲謔的聲音傳入耳中道:“宋師兄,看人家掉下去就那麽有趣嗎?”
站在洞邊看熱鬧的弟子被炸了一身黃白之物,一個個怒容滿面。
“宋代寶,沒有人掉下去,所以你小子想害大家是不是?故意丟個爆炎彈在裡面!”
其實這爆炎彈是吳非丟的,他剛才覺察到宋代寶的古怪表情,便多了個心眼,敲第三下門的時候,身子已經閃到一邊。
宋代寶哭喪著臉道:“林非,你玩我!”
吳非嘿嘿笑道:“師兄,你先玩的我呀。”
“小子,你是黑衣弟子,到我們上面來乾嗎?”
吳非道:“我來找鐵剛長老,宋師兄說帶我找他的。”
“鐵剛長老走了,今天我們自修,你要找他,明天早點來!”
話音一落,石屋的大門忽然吱呀一開,只見鐵剛長老好整以暇地站在門口,悠然道:“一出好戲呀,你們都以為老夫不在,偏偏老夫在,想不到吧,哼,你們居然乾出這種無聊之事,全部嚴懲!”
所有弟子一臉沮喪,一個個低下頭去。
鐵剛長老看到吳非,端起臉色道:“小子,你剛剛跟烏杏兒打平了,陳仨玉給你什麽獎勵呀?”
聽到吳非居然跟烏杏兒動手,而且還打成平手,宋代寶等人一個個不可置信。
吳非鬱悶地道:“還獎勵,陳長老現在將我趕出青瀟派,隻好來求鐵剛長老收留了。”
鐵剛長老一怔,道:“什麽?”
吳非將陳仨玉剛才的話一講,鐵剛長老搖頭道:“陳仨玉這廝太過分了,她就是趕你走。”
“是啊,所以弟子才來求鐵剛長老收留。”
鐵剛長老歎息一聲,道:“林非,你錯了,按我們青瀟派的規矩,就算我想留你,也不可能。”
吳非一呆,問道:“為什麽?”
鐵剛長老道:“因為你的修為,沒有達到第四層,年齡也沒有到二十歲,所以,就算你能打贏烏杏兒,我也沒辦法將你收到門下,況且,沒有陳長老的考核成績,你也不可能到我這裡來。”
吳非頹然道:“這麽說,陳長老是知道我會白跑一趟,卻故意讓我來碰壁?”
鐵剛長老點頭道:“不錯,青瀟派的每個長老你都不可以得罪,不然,是沒有前途的,在我們青瀟派,只有三個人的庇護才有用。”
“哪三個人?”
“一,本派掌門、燕宵國國主燕子尚,二,常春子長老,三,介素真人。”
吳非苦著臉,這三人他一個都見不到,而且毫無交情可講。
宋代寶這時插嘴問道:“長老,林非可以留在這裡當雜務弟子呀,他以後要是修為到了,就有可能再轉為青瀟派的正式弟子吧?”
鐵剛長老搖頭道:“這個沒有先例,青瀟派的規矩很難破。”
吳非想到什麽,取出陸先生給他的玉符,道:“這是一位前輩寫給常春子長老的信,是他推薦弟子來青瀟派修煉。”
鐵剛長老伸手一抓,將玉符抓到手中。
“好,有機會我幫你交給常春子長老,明年你再來碰碰運氣吧,記得,千萬不要再進長雋殿,陳仨玉這婆娘最記仇了,你在她門下不會有機會的。”
吳非苦笑道:“弟子只有等一年嗎?”
鐵剛長老無奈地道:“是啊。”
吳非取出烏杏兒給他的閉關符,問道:“弟子有這個東西,不知道能不能在青瀟派閉關一年,明年再直接報名厓禮殿?”
鐵剛長老眼前陡然一亮。
“小子,你哪裡弄來的這個東西?”
“別,別人送的。”
鐵剛長老拍拍吳非的肩膀,擠眉弄眼地笑道:“小子,你有這個還鬱悶啥,春字閉關符,這可是常春子長老親自簽發的閉關符,你想進入修煉之地閉關多久都行,而且憑這個,沒人可以趕你出青瀟派,你拿這個去見陳仨玉,告訴她,以後你的修煉直接向浩軒或慧敏長老報告,與她無關。”
“啊,春字閉關符有這麽大的作用?”吳非感歎道。
鐵剛長老把玩著那塊春字閉關符,讚道:“不得了啊, 你這塊春字閉關符沒有指定使用人,這可是我們青瀟派很珍貴的東西,花錢都買不到!”
吳非並不知道烏杏兒身上的春字閉關符有幾塊,想來常春子長老應該很看重烏杏兒,能把這麽貴重的東西給她。
“一般弟子得不到嗎?”
“是啊,別說弟子了,就是我們長老都難求一塊,擁有春字閉關符的弟子,那等於是被常春子長老看定,以後進內門和嫡錄閣都是很有希望的,你再碰到陳仨玉,直接給她翻白眼就是!”
“哦,那這春字閉關符要怎麽用?”
“來,把你的弟子身份牌給我!”
吳非取出青瀟派的身份牌遞給鐵剛長老,鐵剛長老用閉關符在他身份牌上一敲,只聽啪的一聲,閉關符變成幾片碎玉掉在地上,但那身份玉牌卻是一亮。
“現在你的身份已經接近內門弟子了,讓陳仨玉見鬼去吧!”
“我的閉關符,您,您做了什麽?”
“已經碎了啊。”
吳非看到所有弟子都是一臉嫉妒之色,尤其那個藍珺,他茫然問道:“碎了怎麽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