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薇道:“我們還是快走吧,這四十五萬銀石不安全,留在這裡早晚會死!”
晏暢和昊子一起點頭,道:“那姑娘和我們一起走嗎?”
冬薇歎了口氣,道:“我對你們不放心,算我倒霉,就送你們一程吧!”
三人收拾擺弄一番後,離開了這間茅草房。
三天后。
一個黃衣精壯漢子拿著一塊玉盤,帶著十個青衣人出現在這間茅草房的門口。
這黃衣人正是聚仙閣的杜老板,一個青衣人推開房門,被屋內的景象嚇了一跳,只見屋內亂七八糟,到處貼著紙條,上面寫著各種話語。
一個青衣人看著那些紙條,念道:“老杜,你來晚了!老杜老杜,臉像屁股,人家放屁,你噴毒霧。”他念了兩張,杜老板一掌將他拍到邊上。
屋中一個水池,水池中的水已經放光,隻留著一個箱子,有人把箱子抬了出來,只見箱子上貼了一張紙條,寫著:“四十五萬銀石卻之不恭,無以回報,請笑納黃金。”
一個長相粗壯,滿臉是痘的青衣人疑惑地道:“爹,難道那兩個家夥在箱子裡放了金石?”
這青衣人乃是杜老板的兒子杜大曾。
杜老板神識一掃,覺得裡面空空蕩蕩,好像沒裝東西,但絕對不是金石,他手一指,道:“打開看看!”
杜大曾啪地一聲打開箱子,只見裡面赫然拉著一堆黃白之物,上面還插了一張紙條,寫著:“回報黃金,不必感謝。”杜大曾大怒,抬腿一腳將箱子踢飛,啪的一聲,有玉片碎裂的聲音同時響起。
杜老板怒道:“你做什麽蠢事!”
杜大曾有些茫然,道:“爹,怎麽了?”
杜老板道:“那兩個臭小子在那堆物事裡放了一塊報訊的玉片,你踢碎了,就是給他們報信,現在,他們知道我們在追蹤了!”
杜大曾委屈地道:“知道又如何,四十五萬塊銀石,他們一下花得光?”
一個青衣人諂媚地笑道:“那兩個臭小子,不知道老板您在銀石上都做了記號,只要他們花錢,就會暴露位置。”
杜大曾看見父親還板著臉,勸解道:“爹,慕容大師不是說了,那兩個小子用來單鑒的藥膏,是小竹林弟子林非先用,要不,我們去把林非抓來拷問?”
杜老板一巴掌打在杜大曾臉上,罵道:“我怎麽有個你這樣的兒子,你以為我是在查他們套我的五十萬銀石嗎,那個能使用空間法術的小子,才是我要找的寶貝,只要將他抓回來,別說五十萬,就是一百萬都不止!”
杜大曾這才恍然,道:“是,爹,我明白了。”
杜老板道:“回去查查雲崀派那個丫頭,他們是不是一夥的,她要是雲崀派的人物,這一趟還真要小心了,不能讓雲崀派捷足先登!”
那些青衣人中,修為最高的是杜大曾,他是第二層淬體境中階,其余大多是第一層凝氣境初階。
這時,杜老板手中玉盤光芒一閃,他臉上露出喜色,道:“追蹤的信號,終於有了!”他仔細察看玉盤,皺皺眉頭道:“那兩個小王八蛋,跑的也太快了,他們居然朝雲山關那邊跑了,現在離我們有數萬裡之遙!”
此刻,萬裡之外,一片空曠的亂石山崗上空,冬薇三人駕著一塊蛟雲石正在飛行。
“怎麽了,冬薇姐姐?”
昊子問道。
冬薇雙眉緊皺,道:“我藏在箱子裡的玉片已碎,看來那個杜老板能追蹤到你們的位置!”
晏暢道:“他是怎麽追蹤到的?”
冬薇道:“你拿出一袋銀石來給我看看?”
晏暢聞言,取出一個寶囊道:“你看看,有什麽問題?”
這一袋銀石有五萬塊,冬薇抓了一把銀石出來,取出身上那塊晶石,運用靈氣一掃,道:“果然,這些銀石上有的做了記號,我們要是一塊塊去找出來清洗,不知要洗多久,這個老杜,果然早就留了後手!”
晏暢道:“那怎麽辦,就是說,這個銀石我們不能花,一花他就能找到我們?”
冬薇道:“先將這些銀石收起來,以時間來推算,三天之後,杜老板就能找到我們,除非將這些銀石統統丟掉!”
晏暢道:“將這麽多錢白白丟掉,我可舍不得,有沒有辦法一次將這些銀石全部花光?”
冬薇忽然眼前一亮,道:“有了,我知道哪裡能一次花出四十五萬銀石!”
晏暢問道:“誰,哪裡?”
冬薇臉帶微笑,道:“走,你們跟我走就是!”
兩天后,燕歌城,映月閣。
映月閣第四層是最頂一層,這是立生閣主的私人空間,除了極少的貴客,外人一般都不能進來。
這間屋中的擺設十分精巧,連座椅上都鑲著雕刻的玉片。
立生閣主坐在一張搖椅上,這些日子他頭髮都急得白了,不但龍家的三十萬沒著落,連拾柴家抵押出去的十五萬都隻湊齊了七八萬,眼看十五天期限馬上就到, 這要是到了期限還還不起,那他辛苦大半輩子才掙下來的基業,就要毀於一旦。
這時一個灰衣老者走到樓上,向立生閣主鞠躬道:“閣主大人,剛才拍賣行又來人了。”
這老者乃是映月閣的大管家,名叫藤吉。
立生閣主皺眉道:“這幾天,我們虧本銷售,籌了多少銀石?”
滕吉彎腰道:“三萬不到,賣出去的都是便宜的東西,像符紙、回復丹這些,別家也有,真正有價值的,問的人多,買的人少,好像他們都知道有便宜撿,最近一直在觀望。”
立生閣主哼了一聲,道:“還有最後兩天,看來拍賣行和那些買家都串通好了,這是故意在對我們壓價,真是牆倒眾人推!”
滕吉無奈地道:“是啊,映月閣這麽多貨,拍賣行只出三十萬打包,這些東西,至少價值八十萬!”
立生閣主站起來,留戀地望著屋內的擺設,搖頭道:“這個時候,你還指望賣八十萬?”
忽然樓梯上咚咚直響,有人快步跑了上來。
滕吉喝斥道:“小文子,你這麽匆匆忙忙,我平時是怎麽教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