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杏兒氣得直跺腳,道:“你,你這個壞蛋,怎麽能做這種事,竟然被那個不要臉的女人舔了,你對得起涵兒和思思嗎!”說完,她狠狠跺了兩腳,居然一轉身離開帳篷。
吳非哭笑不得,心裡想道:“今晚這一切,都是你教我的,怎麽現在卻怪起我來了?”
其實這裡的布置,童青並不是針對吳非,而是她來到魔道,幾次被人算計,還差點丟了小命,所以處處小心謹慎,就算是在三把刀城這種人多的地方,女修晚上也不敢獨自出門,之前她等吳非就一直戴著個醜面具,就是怕遇到壞人對她見色起意。
帳篷外有腳步聲響起,吳非知道剛才的事驚動了別人,他深吸一口氣站起來,將衣服披上,悻悻然走了出去。
來這裡之前,吳非事先含了一枚醒腦丸,但剛才還是差點被童青那丫頭害到,他心裡又加了幾分小心,別看自己修為提升到結丹,只要一個疏忽,隨時都有可能掉進別人挖好的坑。
此時另一個帳篷中,穆人藩主和托亞藩主相對而坐。
帳篷中打開了一個隔音罩,沒有點燈,兩人的臉色都十分陰沉。
“小聖師的來歷可疑,你有什麽想法?”
托亞藩主和白天完全變了一個人,此時他目光中帶著凶悍。
“你有什麽想法,我就有什麽。”
“但我們去舉報他,得不到任何好處。”
“不錯,可是我們不舉報,也沒有任何好處,那你是做與不做?”
“所以,明天我們再去向他請求一次,明年答應代表我們兩個藩族參加大聖師鬥鑒便罷,不然,叫他吃不了兜著走!”
兩人相視笑了起來,笑得十分陰森。
這時隔音罩上傳來啪啪的敲擊聲,托亞藩主霍地站起,一揮手打開隔音罩,喝道:“誰?”
帳篷外傳來一個女子冰冷的聲音道:“是我。”
托亞藩主聽出是大花朵藩主的侍女,忙道:“請進!”
帳簾一挑,一個青衣女子走了進來,正是大花朵藩主的侍女,她手上托著一個空玉盤,走進來放在桌上,道:“我家藩主說了,小聖師是我們大花朵藩的人,誰要是想圖謀不軌,就是和我們為敵。”
托亞藩主兩人臉色一變,大花朵藩雖然勢大,但托亞和穆人也不是小藩,如果隨便派個侍女嚇唬一句就要放棄,這也太丟面子了。
穆人藩主朝玉盤中看了一眼,面色立刻放緩,笑道:“是,是,小聖師是我們穆人藩的上賓,我可從來沒有過任何企圖。”
托亞藩主也看到盤中的,他立刻換了一副尊容,道:“請大花朵藩主放心,小聖師有我們保護,不會出任何意外!”
那侍女點點頭,轉身撩開帳篷走了。
帳篷中托亞和穆人藩主兩人面色凝重,那個空玉盤裡什麽都沒有,只有一個手印,那個手印,赫然有六指,而且六指細長,充滿殺氣。
那侍女走出帳篷,從懷中又取出一個玉盤,這玉牌和先前給穆人藩主他們一樣,她走到另一個帳篷門口,啪啪拍打門簾。。
“誰?”伊罕的聲音傳來。
那侍女道:“我”
伊罕一愣,他聽出是大花朵藩主的侍女,接著問道:“這麽晚了,什麽事?”
那侍女道:“藩主大人要我給您送一樣東西。”
伊罕淡淡道:“謝謝藩主大人,在下並不需要什麽東西。”
那侍女將玉盤放在帳篷門口,道:“那我就把話放在這裡,不管你們誰對小聖師有什麽圖謀,都絕不允許。”
這話一出,周圍幾個帳篷都是一陣悉索聲。
帳簾一挑,伊罕走出來,發現那侍女已經走了,地下放著玉盤,便伸手抓起來。
帳篷內
坐著亞爾巴和常老三,他們看見伊罕面色凝重地走進來,問道:“怎麽回事?”
伊罕將玉盤放在桌上,打開隔音罩,道:“我勸你們不要打小聖師的主意了,光明殿已經頒下旨意,在大聖師鬥鑒結束前,要保護他的安全。”
亞爾巴看著玉盤的掌影,驚道:“光明殿竟然會頒下這樣的命令?”
伊罕冷著臉道:“是啊,這是修羅祭司的手印,難道你認為是假的不成?”
修羅祭司在光明殿的祭司中雖然位列第三,但她的地位和薩蘭祭司幾乎平起平坐。
常老三恨恨道:“光明殿太黑了,小聖師身上那麽多寶貝,他們想獨佔嗎!”
亞爾巴道:“我早想開了,這種好事,還輪不到我們三個佔便宜。”
這些事吳非和烏杏兒並不知道。
過了一晚,三把刀的大聖師鬥鑒繼續進行。
吳非這次對上亞爾巴,他覺得這家夥今天好像有些不自然,一副神不守舍的樣子,但他也沒讓亞爾巴輸得太慘,而是讓了兩局,最後四比二獲勝。
進入前八的八位藥修全部是聖師, 除了吳非,分別是桑提額、琪琪、烏拉坦、查乾、臘日松、拉塔野、常老三。
這八位藥修中,琪琪是一位中年女修,她拿的是二號牌,而烏拉坦拿的是三號牌,這兩人在魔道名聲僅次於大聖師,都是極為厲害的藥修。
接下來分組,吳非被分到琪琪、烏拉坦、查乾一組,避開了遇到大聖師桑提額。
因為贏了樂圖和辛阿宗師,更因為昨天鬥法獲勝,吳非現在聲名鵲起,賭局開出的賠率到了第三,超過了烏拉坦,僅在桑提額和琪琪之下。
回到客棧,吳非剛進自己的帳篷,就聽到有人拍門。
“請進。”
吳非千裡眼一掃,已經知道來者是誰。
帳簾一挑,大花朵藩主走了進來,他今天的臉色十分陰冷。
吳非發現帳篷外多了三個高手,而亞爾巴、穆人藩主等人都不見,不由小心地問道:“藩主大人,您有什麽事?”
大花朵藩主在一張椅子上坐下,一揮手,吳非的帳篷便被一個結界籠罩,他八字眉一挑,道:“阿木小聖師,恕我開門見山了,你這次鬥鑒打算拿第幾?”
吳非眼中光芒一閃,道:“拿第幾,我可沒把握,只能贏一場算一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