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場有個青衣年人,他拉著一個少年的手有些發抖。!
“爹爹,您乾嗎嚇成這樣,光明之門打開,只要有一個人能走出來,結束了吧?”
“你,你知道光明之門打開,最多的一次,曾經血祭了多少人?”
“多少?”
“一萬零八百八十!”
“啊,這麽多,那一次選出了幾位傳人?”
“光明之門每次能進去三個少年,但出來的只有一個!”
那兩人身後,正站著司馬少一行,他們聞言臉色陡變,司馬少焦急地對陸先生傳音道:“我現在用極品的蛟雲晶能不能離開此地?”
陸先生搖搖頭,道:“你且鎮定,先不要急,我們看看再說。”
劍嗲額頭沁出汗珠,低聲道:“陸先生、少爺,我們使用極品蛟雲晶好像不行,司馬家的典籍有記載,除了修煉身體遁術的修煉者,沒有人能從大魔器的覆蓋范圍內逃走!”
司馬少怒道:“胡說八道,我們家哪裡有這樣的記載,你在哪裡看到的?”
劍嗲道:“真的,老奴清楚地記得,是關於魔道的記載!”
司馬少道:“那你們趕快想辦法,我要離開此地!”
劍嗲額頭沁出冷汗,陸先生也是雙眉緊鎖。
祭台,昺夜大祭司對吳非一伸手,道:“你是本次大聖師鬥鑒的大聖師,本祭司給你一個選擇,你是第一個進去,還是最後進去?”
此刻,吳非站在祭台,面對所謂的光明之門不到十步,他看見門一片混沌,心裡忽然想道:“如果昊子他們現在出來,不小心使用傳送術法,會不會被這道魔門吞噬,若是這樣,我要先進去瞧瞧!”他進過黑冰森林的虛幻大門,心裡並不覺得有多大恐懼。
看到吳非不語,昺夜大祭司有些不屑地道:“我知道,阿木小聖師以大聖師的身份,怎能後面才進去?”
吳非哼了一聲,道:“第一個進去怎麽說,最後進去又怎麽說?”
昺夜大祭司道:“光明之門每次會選擇三個備選修煉者,第一個是第一個,最後一個是,當有兩位被選,你再進去。”
“如果我選擇最後,是不是我進去之後,光明之門關閉了?”吳非問。
昺夜大祭司發出一陣怪笑,道:“你若不是光明之門的三個備選,那只能成為血祭的祭品!”
吳非哦了一聲,道:“那我也不能算是最後一個,萬一成了祭品,後面豈不是還要進來人?”
昺夜大祭司道:“不錯,但如果你是第三個備選,你是最後一個!”
吳非點點頭,道:“好,那我做第一個,不過剛才進去了兩位算不算?”
昺夜大祭司冷哼一聲,道:“那是兩個逃跑的家夥,光明之門已經做出懲罰,只有主動跨進去才會成為備選!”
吳非微微一笑,道:“那我做第一個好了!”說完,他並沒有絲毫的猶豫,抬腿朝光明之門走去。
眾人看到吳非身影一閃,消失在光明之門,全都睜大了眼睛。
光明之門一陣翻湧,接著恢復到先前的狀態,在吳非走進去的那一瞬,並沒有血光迸現。
“呀,小聖師成為光明之門的第一個備選!”
有人禁不住叫出聲來,光明之門開啟後,第一個進去的少年成為備選,這種情況還從未出現過。
澤兒還不知道小聖師是吳非,他對鳳婭琪道:“我想要進去!”他要成為魔神殿少主,為鳳婭琪爭取飛天還魂丹。
歐陽丁香道:“我和姐姐一直都懷疑光明之門是個騙局,因為魔道在一百年以前,並沒有所謂光明之門篩選傳人的事跡!”
歐陽君香也點頭道:“我在魔神殿倒是聽到一個傳說,說我們天行大陸,不但有光明之門,還有暗黑之門,那暗黑之門在神道的某個禁地,被一位魔神掌管著,可是神道千百年以來,都從未有過神秘之門的出現。”
鳳婭琪道:“哦,竟有這樣的事,但澤兒,我覺得你不要去冒險。”
澤兒道:“不,我本來算是魔君的傳人了,雖然我是受騙當,但這是一個機會!”
“你想清楚了?”
“是的,我想好了!”
“算你能成為三個備選之一,最後也未必能走出來!”
“我不怕,我一定可以走出來!”
鳳婭琪看著澤兒,澤兒的眼神十分清澈。
祭台,昺夜大祭司雙眉皺起。
吳非覺得一步跨進來,竟然有一股暖流流遍全身,他抬眼看去,只見身周莫名地出現了一道淡淡的棕色光芒,正是這道光芒護住了他的全身,這和進入黑冰森林虛幻之門的感覺完全不同。
“難道我的千年參合參在這裡發生了作用?”
吳非當然知道自己是千年參合參的寶體,但他並不知道千年參合參能發出護體的光芒,在吳非修為到了結丹,這道護體光芒會自動打開。
這裡一片混沌,不遠處是一座紅色的高台,那裡血霧彌漫,說不出的詭異。
高台,一個紅色的圓球懸浮在空,起伏飄蕩,它像一團霧,又像是一朵紅雲。
在這片混沌之地,所有東西看去都是血一樣的紅。
“噗——”
一道血光在吳非身旁迸現, 他心一沉,這顯然是第二個少年人走進來,他一進來,被魔神之門的禁製絞殺,成了祭品。
“噗、噗——”
又是兩道血光崩裂。
吳非咬咬牙,對著入口處發出一道護體光芒,只見人影一閃,一個灰衣少年衝了進來,這少年長得十分粗壯,他雙眼血紅,也不看清裡面是什麽情況,抬腿一腳朝吳非踢來,吳非不得已光芒一收,那少年一聲慘叫,身子化成一蓬血霧。
接下來又進來一個少年,吳非又想要出手去保護,那少年一揮手,居然發出一道劍光,吳非隻好退開,那少年也即刻化成血霧。
吳非知道這些人不是寶體,沒有護體光芒,完全無法抵禦禁製,只能橫死當場,不由歎息一聲,向那高台處走去。
這裡的大地仿佛泥濘不堪,每走一步都走得外面緩慢,吳非覺得自己的修為平白降低了一層。
12年前回家過年,還要到這個武昌或漢口火車站轉車才能到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