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非深深一揖,道:“請答應我。!”
夕無言長歎一聲,道:“好吧,好吧,龍之血本來是你的東西,你願意拿來交換,那交換吧。”他從吳非給他的雲精珠裡取出那瓶龍之血遞給王陽。
王陽道:“你們不要以為老夫趁火打劫,我是有難言之隱,用這紅冰銷魂石跟你換也是情非得已,這樣吧,我再加贈你四塊黑雲精。”說著,他拿出一個玉匣放在澤兒的玉盤。
澤兒打開玉盒,裡面是五塊晶石,間一塊是燦爛的紅色晶石,它好像一塊琥珀,但卻微微顫動。
燕子尚問澤兒道:“現在可以了嗎?”
澤兒搖搖頭,道:“還差最後一件東西。”
燕子尚道:“是什麽?”
澤兒遲疑地道:“是,是再生仙丹。”
再生仙丹四個字一出口,除了吳非,所有人都呆住。
澤兒苦澀地道:“我知道,這個東西很難,它是傳說的仙級丹藥。”
燕子尚搖搖頭,道:“你們知道嗎,在天行大陸使用仙級丹藥,可能會觸發禁製,也許會禁地的禁製更凶險。”
澤兒道:“無論什麽禁製,我都不怕,只要能救出琪兒。”
燕子尚看向彭長老幾人,彭長老也搖搖頭,但雙拳不自覺地緊握了一下,燕子尚看到鐵籠裡的菊夫人,猛地喝道:“司馬家可有再生仙丹?”
鐵籠的主人立刻明白了燕子尚的用意,前解開菊夫人的封印,罵道:“大長老問話,你快回答!”這人十分機靈,知道葉大千一死,長老會第一長老是燕子尚,馬轉變口風。
菊夫人哼了一聲,翻個白眼。
鐵籠的主人啪地一記耳光抽了過去,罵道:“司馬家的賤人,竟敢不說話!”
菊夫人嘶啞地道:“殺了我,殺了我,有我也不會拿出來!”
鐵籠的主人又要動手,燕子尚神識一掃,那人隻覺一道威壓襲來,心頭一痛,急忙後退。
燕子尚道:“只要你拿出來,老朽向你保證,司馬家的人不會受到生命威脅和逼迫。”這話一半威脅,一半利誘,葉大千已死,現在燕子尚的話可以代表長老會。
吳非道:“沒有再生仙丹的丹藥,有煉製的配方也行。”
菊夫人躊躇了一下,搖頭道:“司馬家最珍貴的東西,都是家主親自收藏,如果有仙級丹藥和配方,他老人家怎會告訴別人?”之前司馬不齋的兩個分神爆裂,身的寶囊也一起炸毀,他的收藏恐怕再沒人可以得到。
有人怒道:“那你身怎麽有那麽多神根草,神根草難道不珍貴?”
菊夫人道:“神根草當然珍貴,只是司馬家恰巧知道在魔道有一個地方,那裡類似禁地,每年都能產出千株神根草。”
所有人心頭一緊,如果知道神根草的產地,那可要發大財,燕子尚問道:“是哪裡?”
菊夫人恨恨地瞥了一眼剛才抓她的鐵籠主人,對燕子尚道:“您答應先前的承諾,我說出來。”
燕子尚看了一眼夕無言等三位長老,他們點點頭,燕子尚道:“好,我答應你。”
菊夫人道:“在魔道的黑冰森林。”
吳非心裡歎息一聲,想不到黑冰森林居然是神根草的隱藏種植之地,但那裡已被他破去,算沒有飛天血珠,黑冰森林也不存在。
澤兒看著吳非,頹然道:“沒有再生仙丹,怎麽辦?”
吳非心鬥爭了千萬遍,終於咬牙道:“我有!”從他知道再生仙丹的存在,明白這是用來復活林兮涵最重要的丹藥,但現在澤兒也要,他該怎麽做?
澤兒露出狂喜之色,道:“在哪裡?”
吳非緩緩取出那枚再生仙丹,放進澤兒的玉盤,道:“這是昺夜大祭司最珍貴的收藏。”
眾人眼露出各種神色,澤兒狂喜之後,覺察到不對,疑惑地道:“師兄,你,你是不是也需要這枚丹藥?”
吳非點點頭,道:“復活涵兒,它也是唯一的選擇!”
澤兒呆了片刻,道:“那,那我不能要它。”
吳非仰望長空,長出一口氣道:“你的琪兒現在要用,我的涵兒還有時間,我相信一定能再找到一枚再生仙丹的。”
澤兒撲通跪在地,梆梆梆給吳非磕了三個響頭,然後咬破手指發誓道:“吳非師兄,您的大恩大德歐陽濟澤銘感於心,我在這裡發誓,您以後但有召喚,無論風雨、無論生死,我決不推辭!”
這時,所有人都投來的目光都帶著深深的敬意。
彭長老越眾而出,他雙手托著一個古玉匣,道:“少俠之舉讓老夫羞愧不已,我彭家有再生仙丹的一些收藏,這裡一並送給你吧。”
吳非又驚又喜,道:“這是再生仙丹的配方,彭長老願意將它送給在下?”
彭長老點點頭,卻是帶著遺憾道:“不錯,但這僅是一個殘方,面的記載只有七味藥,即使先祖得到,也推斷不出缺了幾味。”先前聽到再生仙丹時,彭長老想到自家的收藏,所以他雙拳握了握。
吳非深深一揖, 鄭重地接過彭長老的玉匣,道:“煉製之法藥材更重要,林非在這裡謝過彭長老,若是能重新煉製出此丹藥,這第一枚丹藥,一定親自送到彭家。”
有人立刻覺得彭長老這麽做不但沒虧,反而賺了大便宜。
彭長老十分鬱悶地道:“這只是一個殘方,沒有煉製之法,面記載的只有七味藥材,另外祖還留下一句話。”
“什麽話?”
“要煉製仙級丹藥,須得飛天境階以的藥修。”
此言一出,吳非一顆心又沉了下來,這配方等於沒用,算他知道七味藥又有何用,在天行大陸,沒有一個藥修的修為能達到第九層。
彭長老道:“我想,既然魔道有一枚再生仙丹,神道應該也會有,只是不知在哪裡,等此間事了,我們長老會號令天下幫你尋覓,只要它存在,一定幫你找出來!”
吳非知道,算長老會下令,在毫無頭緒的情況下,也很難找到,他苦澀地對彭長老道:“多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