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非哼了一聲,伸手遙遙一抓,哢地一聲,店鋪‘門’那塊潤德的招牌便被抓碎。。 !
黃管家大怒,他忍無可忍,前一掌劈下。
這一掌帶足了靈力,要是劈吳非,算不死也成殘廢。
兩人距離極近。
吳非身子一轉,腳下一勾,黃管家啪地摔了個狗吃屎,論體技,他根本不是吳非對手。
黃管家摔得面紅耳赤,他一個縱躍跳起來,手赫然多了一柄大刀。
吳非道:“雅德格巴城不是禁止使用法器鬥法嗎?”
黃管家吼道:“老子殺了你,大不了賠錢!”說著一刀劈向對方。
吳非一笑,道:“好!”他右手一抬,一道白光發出,黃管家還來不及發出刀光,隻覺身子一滯,仿佛被施了定身法。
人影一閃,吳非已經站在黃管家身後,他一把小刀架在黃管家脖子,道:“我的話,你去通知汪老板,聽見沒有?”
黃管家覺得身子被封印,他有點想不通,兩人都是第三層的修為,怎麽連這小子一個照面都接不下?這時他大氣都不敢出,道:“是,是,我這幫您去找老板!”
吳非道:“好,那我們去淨空樓等他!”說著將手的另一枚爆炎彈丟進潤德當鋪的二樓。
只聽轟的一聲巨響,這次的威力剛才那枚大了一倍不止,那三層樓的當鋪頓時炸個稀爛。
吳非拍拍雙手,笑道:“讓汪善人來找我賠錢,我們走。”說完拉著艾艾的手轉身走。
人群自動讓開一條路,還有人跑到前面給他們引路開道。
艾艾有點傻了,她沒想到吳非這樣灑脫,心又喜又怕,暗道:“如果我的雙修道侶是這樣的男人,那該多好?只是他這麽張狂,遇到可怕的對手會怎樣,那個姓汪的有很厲害的保鏢,他能對付嗎?”
淨空樓並不遠,兩人沿著金‘露’河往前走,一盞茶之後來到一座小山下,這小山附近景‘色’頗美,山有一座高塔,山下是一個人工小湖,一條用木頭搭建的通道通向湖心,湖心是一座小亭,湖的對面有一塊白地,像是一個演武場。
吳非這才知道,原來淨空樓是一座九層高塔,它是用一根根圓木搭成,古樸而‘精’致。
艾艾指著山的塔樓道:“那是淨空樓。”
山下小湖邊,負手站著四個黑衣人。
這四人都是第三層的修煉者,他們眼帶著警惕和戒備之‘色’。
一個年紀稍大的三角眼修煉者問道:“你是剛才在潤德當鋪‘門’口揚言要包下淨空樓的年輕人?”
吳非哦了一聲,他記得自己剛剛說要包下淨空樓的一間雅室,怎麽現在變成了要包下整個淨空樓?看來他之前在潤德當鋪‘門’口說的話,已經有人傳到這裡,只是傳錯了,但吳非並沒有糾正,笑道:“不錯,在下正有這個想法!”
那三角眼表面客氣地道:“道友年紀輕輕,修為不錯,不知師從何‘門’,是哪家哪院的高足?”
吳非笑道:“我是自己,哪家哪院都不是!”
那三角眼淡淡一笑,他以為找汪善人麻煩的,一定大有來頭,或者背後有什麽人撐腰,誰知吳非一口否認,再一看艾艾,只是個凝氣期七級的低階修煉者,覺得他們簡直胡鬧。
“實在是抱歉,淨空樓今天已有客人,我們總不能趕他們走吧,要不,請閣下另選佳處?”
三角眼做出一副無奈的表情,語氣帶了幾分不客氣,這分明是看不起兩人。
吳非哦了一聲,看到湖心的亭子還空著,便對艾艾道:“那我們不包了,去那裡等也是一樣。”
三角眼身子一動,擋在兩人身前,道:“對不住,湖心亭今日不接客!”
吳非有些惱了,道:“為什麽?”
三角眼道:“因為已經有人包下了。”
吳非道:“誰?”
三角眼道:“茶夫人姐妹。”
吳非不知道茶夫人是什麽人,生氣地道:“那裡現在不少空著嗎,我隻坐三炷香的時間,三炷香之後便走!”
艾艾低聲道:“茶夫人可是我們雅德格巴城的名人,她是結丹境的修煉者,她妹妹也很厲害。”
吳非哈哈一笑,道:“那讓茶夫人等一等,走!”他說完朝湖心亭走去,身子一撞,那三角眼好像僵住一般,撲通一聲栽落湖,另外三人剛想阻攔,見三角眼毫無抵抗之力,一時驚得目瞪口呆。
嘩啦一下,那三角眼從湖躥出,一個縱躍跳岸,他的模樣十分狼狽,眼有驚恐之‘色’,剛才一瞬間,他完全不能動彈,對方若是要取他‘性’命,只要動動念是。
另外三人一起問三角眼道:“我們要不要一起動手?”
三角眼抖抖身的水‘花’,搖頭道:“這小子身一定有神器級的法器,我們不要輕舉妄動,趙四,樓主大人不是說了,他是找汪善人麻煩,我們淨空樓沒必趟渾水!”
丹海人在遠處咦了一聲,道:“這家夥沒有像不覺散人那樣被吸乾修為?”
珩之師太點點頭,道:“看來這小子還不是很邪‘門’, 他可以控制自己,要是我,先把拍賣行砸了,居然把我一個修煉者當奴隸賣,這是恥大辱!”
丹海人道:“我覺得他是記憶還沒恢復,等完全恢復了,肯定會回去報仇!”
珩之師太笑道:“是啊,這家拍賣場的老板這次慘了,要趕快跑路!”
吳非可沒有記著拍賣場,他拉著艾艾步入湖心亭。
湖心亭的景‘色’不錯,吳非在石凳坐下,覺得這個亭子好像剛剛才建成,亭的彩畫都是新的,看看周圍,覺得眼前此景,應有樂聲為伴,於是從寶囊取出一張古琴放在石桌,道:“我身有個怪的東西,好像很熟悉,今天在這裡彈彈吧?”
這古琴的樣子很異,艾艾雖然從沒見過,但也點點頭,她完全不知道吳非要做什麽。
吳非撥‘弄’著琴弦,一連串的雜音響起。
湖邊看熱鬧的人來了不少,聽到這個雜音,都有些發愣,他們從來沒聽過這樣的樂曲,雖然曲聲清揚,但完全不成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