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亞藩主若有所思,道:“肯定是突破了,但小聖師這飛劍可不是凡品,你看他飛這麽快,我都追不上!”
說話間又是一道紅光飛起,追著前面的綠光而去。
亞爾巴看到飛身去追的是烏杏兒,捶胸頓足道:“大姐,原來你也是結丹境的修為,你們姐弟都是扮豬吃老虎!”
一時間,幾道遁光飛起在空中,烏良藩主眼中厲色一閃,喝道:“你們想幹什麽,小聖師突破了修為,想要試試禦劍飛行,你們跟去打劫嗎?”他一道威壓掃去,那幾道遁光一個盤旋,立刻落了下來。
吳非駕馭飛劍,心中暢快無比,他現在終於能夠飛行,不再需要蛟雲石,而且體內的靈氣無比充沛,如果將他之前的靈力存儲比作一汪池塘,那現在就是一條源源不絕的大河。
在黑冰森林,吳非和擎天尊者對戰,他必須在幾個回合裡決出勝負,就是受到靈氣不足的製約,現在吳非覺得就算不用落日弓,也可以周旋一段時間,而且到了這個修為,想要逃走也更加簡單,因為音遁術的催發會更快。
一個多時辰後,吳非在一片絕壁上落下,他回身一望,看見一道紅光遠遠追著自己而來,那是烏杏兒。
烏杏兒追得有些喘息,想不到吳非剛剛結丹成功,就幾乎將自己甩掉,不由有些嫉憤,叫道:“你飛那麽快乾嗎!”
吳非哈哈笑道:“我只是想試試自己的極限,剛才多謝你了,沒有你,我哪裡能這麽順利突破修為。”
烏杏兒道:“都說我是青瀟派第一的天才,那是因為我有天木寶體在身,實際上你才是!”
吳非道:“師姐謙虛了。”
烏杏兒落在山壁上,歪著腦袋,故意裝作幽怨地問道:“怎麽,修為一突破,就想拋棄我了?”
吳非急忙擺手,道:“別開玩笑,我們兩個可是發過誓的,我絕不對你動心,你也一樣。”
烏杏兒歎了一聲,道:“唉,如果我沒有血誓詛咒多好,你就假裝喜歡我,我也會喜歡的。”
吳非道:“何必假裝,萬一當真了那可不好,對了,司馬少是不是喜歡你,想要娶你?”
烏杏兒點頭道:“是啊,慧敏長老跟我提過,但我一口拒絕了,唉,司馬少就算娶我,也不會對我動真情,他是要找一個修為比他高的女子跟他雙修,這是目的,就算我有血誓詛咒,他不動情也殺不了他!”
吳非擺擺手,道:“司馬少我並不怕,我擔心的是他背後那人。”
烏杏兒冷笑道:“你說的是司馬不齋吧,那我們就用對付桐生子的辦法對付司馬少。”
吳非忙擺手道:“別,介素真人有沒有追殺我們還不知道,別又去惹司馬家。”
“那你打算怎麽對付司馬少?”烏杏兒瞪著吳非,又道:“你不會毫無辦法吧?”
吳非道:“辦法是有的,司馬少之所以要對付我,就是想得到藍月光,只要天行大陸上再出現一件大神器,吸引住他的注意就行。”
烏杏兒秀美緊鎖,道:“那要什麽大神器才能吸引住司馬少的注意呢?”
吳非想到小魔女童青,猛地一拍大腿道:“有了!”
烏杏兒奇道:“什麽有了?”
吳非舉起手中的無憂古劍,冷笑道:“吸引司馬少的人,名叫達古阿木,那柄大神器,名叫無憂古劍!”
烏杏兒並不知道吳非的飛劍是一柄九星守護的神器,不禁問道:“達古阿木不就是你,你這把飛劍就是無憂古劍,但司馬少要怎麽知道呢?”
吳非道:“我要布一個局,引誘司馬少入套!”他把上午遇到小魔女童青的事一說,道:“我明天在大聖師鬥鑒上挑點事,如我預料不差,童青那丫頭會將達古阿木和無憂劍的消息傳給司馬少,以司馬少的貪婪,一定不會放過。”
烏杏兒伸出大拇指道:“好,但就怕司馬少不上當。”
吳非揮舞著無憂古劍,道:“所以,我要用這把劍來挑事,讓司馬少不得不上當。”
烏杏兒點頭道:“不知道那個小魔女是怎樣和司馬少聯系的,如果她真能把司馬少騙來,一定要叫那小子有來無回!”
吳非眼中寒光一閃,道:“童青那丫頭來魔道,一定是司馬少的安排,司馬家有錢,長距離的傳訊玉片這家夥肯定有,我隻擔心他接到訊息趕不過來。”
烏杏兒道:“只要這丫頭傳訊到了,應該來得及,畢竟離大聖師結束還有好幾天。”
吳非道:“我很少下決心去殺一個人,但是這家夥活著,很多人都有危險,比如春梅姑娘和她爹爹。”他在舒城精英弟子比試後,接到過一個神秘人的警告,那人說司馬少要害他,要不是那個警告, 說不定吳非就被鈕長老那些人害死了,後來吳非推測,給他警告的人是陳春梅,陳春梅之所以要匿名,顯然司馬少已經威脅到她。
烏杏兒皺眉道:“你到底有多少紅顏知己,一會思思,一會春梅。”
吳非笑道:“是啊,我也不知道,還有冬薇、赤炎冰,那些都是我認識的女子。”他面色一肅,收起開玩笑,道:“但我心裡只有涵兒,別人再好,我也不會動心,你說得對,司馬少在青瀟派百般害我,他能打開護山大陣的裂縫,讓那些陰靈遊魂來害我,要是來魔道,我就用他的辦法,以彼之身,還彼之道,讓魔道的人去對付他!”
烏杏兒取出一塊玉片遞給吳非,道:“這是我的禦劍術,還有一些比較厲害的功法,你要好好學學,不然就浪費了你的無憂劍!”
吳非感激地道:“多謝師姐,除了涵兒,現在對我最好的就是杏兒師姐你了。”
烏杏兒急忙擺手,道:“別跟我肉麻,反正我們兩個不可能在一起。”
吳非取出一塊圓圓的玉片遞給烏杏兒,道:“這個給你。”
這是一塊厚重的玉片,色澤翠綠,顯然品質極佳,但也不知是誰打磨,其厚度比一般的吊墜厚了不止一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