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少囁嚅著道:“他,他知道,怎麽沒有對鈕大汝那廝盤問?”
司馬不齋手一揚,作勢又要拍出一掌,道:“連林非那小子走的時候,都盯著鈕大汝看,你以為其他人都是白癡?”
司馬少低下頭來,好像泄氣了一般,道:“孫兒這件事做得很糟糕,求爺爺指教。”
司馬不齋身子一轉,冷冷道:“鈕大汝必須消失,既然他能在品香居被弄暈,就再暈一次好了!”
司馬少明白爺爺說消失是什麽意思,那就是從這世上永遠消失,他忙點頭道:“是!”
司馬不齋問道:“這件事還有誰知道?”
司馬少想了想,道:“其他人應該不知,不過管長老或許能猜到幾分,是我支開他去做別的事。”
司馬不齋冷冷道:“管長老也必須消失,還有誰?”
司馬少支支吾吾道:“應該沒了。”
司馬不齋道:“什麽叫應該?”
司馬少打了一個寒顫,道:“孫兒曾經調查過林非那小子藍月光的來歷,所以,所以栄城的碧玉閣,可能有三人和我們司馬家打過交道。”
司馬不齋冷冷道:“碧玉閣,你自己掂量一下,好好擦乾淨屁股,必要的時候該怎麽做,自己清楚!”
司馬少應了一聲,有些鬱悶地道:“爺爺,孫兒不懂,為了一個淬體境修為的小子,這麽謹慎值嗎?”
司馬不齋冷冷瞥了司馬少一眼,道:“當然值,我們司馬家的原則是,要麽不做,要麽做絕,這件事你當初就做錯了,以為自己聰明,花高價去跟那小子買藍月光,其實你根本不必讓他知道,你看上他的法器!”
司馬少身子一抖,司馬不齋接著道:“你錯就錯在一開始暴露了自己的圖謀,現在小竹林那些人嘴上不說,心裡都會懷疑。”
司馬少遲疑的道:“孫兒以為,我提出這樣的要求,那小子一定會同意,那現在,要不要對小竹林動手?”
司馬不齋哼了一聲,道:“你以為鏟除一個門派,跟消失幾個人一樣?”
司馬少道:“是,是,孫兒無知。”
司馬不齋又沉吟道:“林非那孩子,說話有條不紊,尤其他面對神傀還能逃生,不是一般的冷靜,此人若不能拉攏,以後可能會成為我們司馬家的心腹大患!”
司馬少雙眉一挑,問道:“是,爺爺,那我們什麽時候動手?”
司馬不齋哼道:“此事先擱置幾年,出手早了,夕無言那老家夥必會懷疑我們司馬家,你去留意一下,林非那小子有些什麽仇家,記住,你要對付什麽人,借刀殺人才是上策!”
司馬少磕頭道:“多謝爺爺教誨。”
這時密室的一角發出喀地一聲,密室的暗門打開,從外面走進一人,正是菊夫人。
菊夫人上前給司馬不齋行禮,司馬少叫了一聲娘。
司馬不齋對菊夫人道:“亦鳴這孩子,有心計,但是容易衝動,你平時教誨得還不夠!”
菊夫人欠了欠身子,禁不住又輕輕咳嗽了兩聲,她瞪了一眼司馬少,嗔怪道:“是,亦鳴這孩子就是任性,為了一件仿神器,胡亂出手,我們司馬家弄幾件神器很難麽?”
司馬少道:“是,可是那把藍月光真的很犀利,孩兒一直就沒有一件稱手的法器,所以,所以就動了心思。”
司馬不齋冷冷道:“你修為提高了,還怕沒有好的法器嗎,你以為你得到藍月光就能用了,別忘了林非那小子是異型血,而且藍月光煉製成功後並不出名,它出名是因為狂魔岑大平用了它,這是一柄凶器,就算你得到此物,我也不會讓你使用!”
司馬少訝然道:“既然是凶器,為何不將之毀去?”
司馬不齋道:“器物之名,是隨主人的,藍月光若是落在其他大能手上,未必是凶器!”
司馬少點點頭,似懂非懂,司馬不齋道:“那藍月光或許是一件廢物,但林非居然激活了,他若身上沒有這件法器,說不定能平安地修煉下去,但有了此物,會憑空招來災禍,就算我們司馬家不殺他,也會有人殺他!”
菊夫人雙眉一挑,道:“公爹,您說的林非,莫非就是前兩天被神傀抓去的那孩子?”
司馬不齋點點頭道:“不錯。”
菊夫人沉吟道:“那孩子,身上有一種奇怪的特質,一品堂的心媛大師一見之下就對他青眼有加,連青瀟派的浩軒長老似乎也對他有些關注!”
司馬少忍不住哼道:“有這麽多人注意他,說明這小子是非多,哪天不小心消失了也不奇怪!”
司馬不齋臉色又變得難看,道:“你能不能多有些城府,看事情不這麽簡單,那孩子注意的人越多,要下手就越要小心!”
司馬少忙道:“是,爺爺,孫兒不過是隨口這麽一說。”
司馬不齋擺擺手,對菊夫人道:“阿菊,你來找我什麽事?”
菊夫人這才道:“我來找您,是關於我們司馬家這次交易會的事。 ”
司馬不齋在一張椅子上坐定,道:“說。”
司馬少本想站起來,可是司馬不齋沒有發話,他隻好還跪著。
菊夫人拿出一個帳本,道:“這次有精英弟子比試在舒城進行,我們的交易會成交還不錯,到昨日為止,我們司馬家成交有四十七件,全部是上品的法器和寶物,比上次多了一倍左右,我家之外,其他修煉者一共有三百八十一次交易,比上一次多三十五次,其中交易室開啟四十三次,比上次多三次,通過我們司馬家鑒定後成交的上品法器和靈草寶物九件,中品十七件,其他剩下的主要是丹藥和一些低級物品。”
司馬不齋眉頭皺起,道:“這些事情你做主就是,不用向我匯報,你覺得怎麽處理合適就怎麽處理!”
菊夫人欠欠身子,道:“是,但是您老人家既然來了,兒媳也該向公爹說一下。”
司馬不齋道:“好吧。”
菊夫人道:“我們這次在舒城有精英弟子的比試,平常的交易隻比上次多三十五,而且上品的法器和寶物居然與上次齊平,並不是好事!”
司馬不齋嗯了一聲,道:“你的主意是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