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王爍來到新娘子的住處,門口同樣有幾位鄉勇站崗,見到王爍居然扛著一個女人走來,趕緊攔住,“亭長,婚前見面失了禮儀,還是止步於此吧。” “哪裡來這麽多的規矩。”
王爍作為21世紀的人,結婚不過是一張紙的事,也沒在意那麽多,直接扛著韓惜玉走了進去。
劉幼媚與韓憐兒本還在討論妝容問題,突然見到王爍竟然帶著一絲不爽的神色出現在了面前,劉幼媚驚訝道:“王爍,你怎麽來了?快回去!”
王爍將醉醺醺的韓惜玉遞給韓憐兒,“你啊你,一點也不顧及你姐姐的情緒,她都沒地方休息了,今晚就讓她在這裡休息吧。”
王爍說完就走了,一臉迷茫的韓憐兒才反應過來說道:“真該死,我竟然忘了我們佔了姐姐的地方,不過姐姐為什麽喝這麽多酒啊?”
……
“呼……爽!”
一夜而過,王爍早早的洗了個澡,從浴桶中站起,擦乾身上的水漬之後換上了媒婆準備的新郎官服裝,門口有一匹從拉貨中解救出來的馬匹,馬身上還纏繞著一些紅布紅花,帶方俊彥指著馬匹說道:“主公,請上馬。”
“我不會啊!”王爍無語了。
“沒事,我來牽著。”
周龍正牽著韁繩,李涉也隻好忐忑的上了馬。
一直在張羅的周鴻四處看了看,大聲喊道:“媒婆人呢?這紅娘當的……”
“來了!來了!”
只見一位上了年紀的婦女穿著一身喜慶衣服趕了過來,後面跟著八個漢子抬著一個大轎。
“快走,別讓新娘等急了!”
周鴻急急開口,那模樣比王爍這個新郎官還要著急。
“好嘞,走咯!”
熱鬧的迎親隊伍向新娘出發了,可前前後後不過三百米的路程,在的媒婆帶領下,硬是走了將近兩個時辰,幾乎鎮子的每個地方都走遍了,然後才到達了新娘的的所在地。
王爍正要上前敲門,卻被媒婆當場攔下,媒婆說道:“這事怎麽能讓新郎做呢?”
媒婆上前敲門,第一下沒開,第兩下還是沒開,第三下門微微開了一條縫,裡面伸出一隻手來,說道:“開門禮呢?”
“來來來,裡面的每人有份。”
媒婆開始發放起一個個小布袋起來,裡面全是大米,沒有什麽禮物比得過糧食了。
裡面那些婦女們歡喜的接過糧食,終於將劉幼媚給放了出來,劉幼媚此時一聲紅裝,頭上還蓋著大紅頭巾,在綠竹的攙扶下上了大花轎。
“起轎!”
媒婆待劉幼媚坐定,立即高喝,帶著隊伍原路返回,又花了將近一個時辰的時間,最後終於在自家停下。
家中早已經過了精心的布置,正堂擺一香案,上面一香爐正燒著香,香爐旁兩根大紅蠟燭正發著喜慶的光芒,牆壁四處貼著四幅畫,分別是鸞鳳和鳴、觀音送子、龍鳳交頸與鴛鴦戲水。
王爍握住劉幼媚的小手,牽引著劉幼媚慢慢走向堂前,親自將香點燃插上。
“新郎新娘齊拜神明!”
在媒婆的招呼下,王爍後退與劉幼媚一起對著香案跪地一拜。
“起身!”王爍與劉幼媚起身等待著下一個指令。
“接下來進行就要進行拜堂了,一拜天地!”
兩人向後一轉,對著門外跪拜。
“二拜高堂!”
兩人回身,對著香案一拜。
“夫妻對拜!”
王爍雙手握住劉幼媚的雙手,
對對一拜。 “禮畢!送入洞房!”
綠竹從王爍手中接過卞氏,送入洞房,此刻系統的提示音居然響了起來。
“叮!恭喜你與劉幼媚喜結連理,是否願意使用‘命運伴侶’?”
命運伴侶:將生命續於伴侶,達到一種病態的關系,你死則對方立刻死亡,對方死則你的一切數據歸零,需重新來過。
沒什麽好說,王爍肯定願意,還有什麽比得上與劉幼媚一同永恆幸福更重要的?
之前王爍還擔心自己可以長生不死,身邊的人會不會在自己的眼皮底下一個個的死去,那種悲哀王爍想都不敢想,此刻心結一開,王爍大喜吼道:“今天大家一定要喝個痛快,管謝,把你的酒全都拿出來!
“早就擺好啦!”
這場酒宴擺的很簡陋,這還是多虧了韓侗的幫忙,婚禮才算是有模有樣,至於明天與憐兒的婚禮就要來大排場了。
畢竟是自己的親女兒,韓侗肯定會盡心盡責,雖然只是個小妾,但氣勢必須要壓過劉幼媚,要不然以後受氣怎麽辦,這是韓侗的想法,所以連帶著想給王爍來送賀禮的幾位村鎮長都被韓侗給壓住了,讓他們明日再來送禮。
但王爍還是很盡興,他太開心了,酒席一直從下午延續到了深夜,按理說王爍應該要喝的醉醺醺的,可王爍現在很清醒,因為王爍為了夜晚的好事基本上沒喝酒,就算有人敬酒,王爍也是拉著自己的周龍擋酒的,此時正興奮的往洞房走去。
月色如淺唱,燈火似流螢,皎潔的月光灑在大地,灑在望柳鎮,漫漫清輝下,望柳鎮像是蒙上了一層淡淡的輕紗一般。
韓惜玉醉意朦朧的將手中的一壇酒咕嚕咕嚕的一飲而盡,任由王爍的身影消失在視線之中。
“韓大小姐,我仰慕你許久了,我們能交個朋友嗎?”
一位望柳鎮的百姓忽來到韓惜玉的身邊,顫巍巍的說出了自己的心聲。
“你想怎樣?和我上床?”
韓惜玉再度打開了一壇酒,仰著修長白淨的脖頸再度狂喝起來。
這百姓下意識的吞咽了一下口水,目光熱切,“可以嗎?”
“砰~!”
韓惜玉猛然一壇砸去,砸的這百姓腦袋開花,倒地哀嚎,一聲嬌喝,將十幾人圍坐的大桌直接給掀翻了,這才在這位百姓的恐懼目光中搖搖晃晃的離開了。
劉幼媚一身大紅嫁衣,剪裁得宜的設計,與考究的紗料,使得服裝格外華麗,這還是得多虧了韓侗,要不然他王爍哪裡來這麽好的衣料。
王爍輕輕的將劉幼媚的大紅頭巾給掀開,黑亮的長發盤成發髻,高高卷起,由髮夾別著,束在頭頂,相映生輝。後面的長發如瀑布般,自然披散在肩後,光可鑒人。
原本乾淨的面龐塗上了些許點綴的胭脂,更添嬌媚,吹彈可破的臉頰如夢似幻,美的不可方物,
劉幼媚是人如其名的,她的媚與生俱來,根本不用刻意呈現,此等尤物即便仙女降臨凡塵,都萬萬不能與之爭輝。
“夫君,你一直看著我幹什麽?”
在王爍癡傻的注視下,劉幼媚的臉頰掛上了兩片紅霞,紅燭映襯下,清澈明亮的眼神宛如秋水,大紅的嫁衣,如雪的肌膚,如墨的秀發,交相輝映,出塵、柔媚、光彩無限,美的令人窒息。
“你太美了。”
王爍發自內心的讚歎著,只要一想待會就要和媚兒共赴巫山,心中就像壓抑著一座急於噴發的火山。
王爍表情沉重,目光似火,仿佛一頭盯著獵物的惡狼,沒來由的使劉幼媚有些害怕,起身拿起酒壺,倒了兩杯酒水,“夫君,我們喝交杯酒吧。”
王爍眼神定定的看著劉幼媚,兩杯酒水交臂而飲,酒水飲盡,劉幼媚低頭細語道:“那媚兒就服侍夫君侍寢……啊?”
“嘩啦~!”一響,劉幼媚一聲驚叫,大紅嫁衣已被王爍給暴力撕掉,柔弱的身軀被王爍毫不憐香惜玉的推倒在床。
玉體橫陳,玲瓏的曲線形成誇張的誘惑之態,凌亂的裡衣再也遮掩不住噴火的身軀,如玉的手臂,雪白的大腿,再添一絲妖嬈、嫵媚之色,透發著一股別樣的誘惑。
“你幹什麽?”
劉幼媚嬌怒一聲,立馬便被王爍的大嘴堵住了嘴唇,現在,屬於二人世界……修長潔白的玉腿圓潤勻稱,一身玉也似的肌膚在燭光的映射下如同透明一般,身形交錯,秀發散亂,……這是一個迷亂與不安的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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