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容請自己,不過是早晚之事,王爍也早已做好了準備。 再次踏入琅琊王府,王爍先回到自己先前曾住過的府邸,隨便清洗了一下身子,將濕衣服換掉之後就往劉容那邊去了。
一頓忙活下來,天色已近昏暗,雨勢漸小,從傾盆大雨轉變為了蒙蒙細雨。
還是原來的那個地方,王爍駕輕就熟的尋到了地點,與上次的會面一樣,還是只有劉容和劉邈二人。
“見過二位叔父。”
“賢侄真乃我劉家的大恩人啊!快坐,快坐!”
劉容熱情起身,親自接引王爍入座,給足了王爍面子。
大手一拍,舞女們魚貫而入,妖嬈的身姿即刻扭動起來,大眼睛裡電眼頻射,王爍卻恍然未覺,自顧自的飲著酒水。
除此之外,劉邈一直黑著臉坐在座位之上,模樣看起來有些鬱悶,王爍猜想定是被琅琊王或是劉容給訓了一頓。
“賢侄品味果然高雅,這些胭脂俗粉難入賢侄法眼啊!不過不要緊,接下來出場的這一位佳人,賢侄肯定會喜歡。”
王爍剛想說不用了,劉容已經高喝道:“玲瓏小姐請出來吧。”
門前玉足落地,帶著一襲紅衣的卞玲瓏驚豔登場,所經之地飄浮起陣陣香風,與卞玲瓏一比,那些搔首弄姿的舞女瞬間黯然無光,不少舞女眼中都露出了嫉妒的目光。
“見過世子,見過公子,見過兵曹大人。”
卞玲瓏身軀微微一彎,接連行了三禮。
劉容哈哈一笑,“賢侄這下有興致欣賞舞蹈了吧。我可是聽說賢侄醉心於風雅居的玲瓏姑娘,因此特意將玲瓏姑娘請了過來。”
王爍抱拳,敷衍道:“勞煩叔父費心了。”
中國人自古以來就喜歡先禮後兵,這宴會之上劉容絲毫不提今日之事,反而還費心的將卞玲瓏請了過來,這明顯是先給顆糖王爍,接下來迎接王爍很有可能就是大棒了。
“那小女子就獻醜了。”
劉容有句話說的沒錯,王爍有興致欣賞舞蹈了,因為卞玲瓏的舞步太美了,將女人的體態之美體現的淋淋盡致,這不是那些抖奶舞、甩臀舞之類的舞種可以比擬的。
王爍沒有理由不被卞玲瓏吸引,就連那些眼中充斥著嫉妒之火的舞女們在見到卞氏的舞蹈之後,眼神立馬變得柔情似水,帶著一絲崇拜之色。
見過卞玲瓏的舞蹈之後,她們才知道什麽什麽叫舞蹈,與卞玲瓏相比,她們的舞蹈叫犯騷,而人家的叫藝術,這就是差別。
場中卞玲瓏美足不時輕點在地,變幻著曼妙的舞步,如玉的素手婉轉流連,裙裾飄飛,一雙如煙的水眸欲語還休,流光飛舞,整個人猶如隔霧之花,朦朧飄渺,閃動著美麗的色彩,卻又是如此的遙不可及。
“好!玲瓏小姐無愧一舞百金之名啊!”
劉容高聲叫好,敬了王爍一杯酒水。
王爍的眼神一直不曾離開卞玲瓏,因為卞玲瓏的舞姿實在是太美了。
卞玲瓏舞姿輕靈,身輕似燕,身體軟如雲絮,雙臂柔若無骨,步步生蓮花般地舞姿,如花間飛舞的蝴蝶,如潺潺的流水,如深山中的明月,如小巷中的晨曦,如荷葉尖的圓露,使王爍如飲佳釀,醉得無法自抑,這根本就該是一個只能活在想象中的仙女。
一舞完畢,卞玲瓏便向王爍走來,跪坐在王爍身旁,端起桌上的酒壺,服侍起王爍來。
王爍忽感心跳加快,身體竟有些發熱起來,
訕訕的朝卞玲瓏笑了一聲,對著正為自己斟著酒水的卞玲瓏說道:“多謝玲瓏姑娘了。” “賢侄,臉紅了喲!”
一直悶悶不樂的劉邈也因為這支似能洗滌人心的舞姿將憂悶一掃而空,打趣著王爍。
“呵呵……,天氣太熱了。”
劉容也調笑道:“我看不是天氣熱,是賢侄的心熱吧。”
王爍乾脆沉默不語,免得會越說越尷尬。
這時卞玲瓏伸出白嫩的雙手,托著酒杯遞向王爍,一雙含情目直勾勾的盯著王爍,“兵曹大人。”
這雙眼睛太勾人了,王爍差點直接淪陷,趕緊接過酒杯,將酒水一口燜掉,不敢再看卞玲瓏一眼。
劉容兩兄弟見此哄堂大笑,每人朝王爍敬了一杯酒,王爍自然來者不拒,雙雙對飲。
卞玲瓏已經休息,主場自然也交給了那些舞女,只是因為有明珠在前,這次她們就收斂了許多,再也不敢做那些誇張的曖昧動作。
酒過三巡,劉容看了一眼一直老老實實保持標準坐姿的王爍,覺得時機已經到了,放下酒杯,微微一歎,“賢侄啊,我們雖要對付唐斢,但你今日所做之事太過了。”
“唐斢設伏暗殺於我,五百弓手將我視作靶子,若不是玲瓏姑娘準許我躲在房中,可能我已經生死當場了。調兵營出動實在是無奈之舉,我也不過是想保護自己的性命。”
“我理解賢侄的心情,假如當時是我,我也會毫不猶豫的做出和賢侄一樣的選擇,但八位官員盡數被誅,這件事不止會在琅琊全境引發轟動,在徐州的影響也會不小。這件事想要擺平著實不易,所以父王已經打算明日一早便前往洛陽, 親自面見陛下。”
王爍聞言起身,來到正中央揮袍跪拜,“我犯下大錯,卻反要王爺奔勞,這兵曹官職受之有愧,我自願將兵曹之位讓出,以此謝罪。”
王爍的表情將後悔、懊惱體現的淋淋盡致,活脫脫是一個忠心為劉家著想的忠仆,充分說明了大漢欠他一個影帝的封號。
劉容樂了,他還正愁不知怎麽開口呢,早知道王爍這麽識時務,他也就不用做那麽足的前戲了。
露出一副惋惜的神色,“我向賢侄保證,只是讓賢侄回家去住一段時間,等風頭過後,我立馬就將賢侄迎回來。”
“叔父之恩,王爍無以為報!”
一滴淚水從眼角滑落,演技刹那間達到頂峰,劉容差一點就改口讓王爍留下了,劉邈就更不用說了,愧疚開口,“賢侄幫了我劉家,卻這樣一無所獲的離去,我心不安啊!”
“叔父不用介懷,這是我的命,不認不行。”
卞玲瓏將垂滌下來的一縷發絲用手撩於耳後,欣賞的盯著王爍冷峻的側臉,嘴角泛起了一絲笑意,露出了萬種風情。
王爍的態度讓劉容滿意極了,“不知賢侄還沒有什麽事情需要幫忙,我定為賢侄解決。”
“聽叔父發問,我才想起確有一事需叔父幫助。”
什麽叫才想起,王爍從赴宴開始就一直想找個機會說,領地升級的事一直被王爍視為頭等大事,這種絕佳的機會,王爍豈能放過。
歡迎廣大書友光臨閱讀,最新、最快、最火的連載作品盡在!手機用戶請到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