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你就幫幫我吧,你不是不知道我喜歡的是筠心,現在她還在寧遠呢,我就被老爹脅迫讓別的女子奪去了清白,這樣我以後怎麽見她呀!嗚嗚嗚嗚……”
管繁衣冠楚楚的,而且還楚楚可憐,看過去真是讓人倍感心酸。於是……墨謙一腳就踹了過去:“好好說話,被賣萌!老子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墨謙很想再踹一腳過去,,這俗話說,女人的三大法寶,一哭二鬧三上吊,管繁好歹是一個男人,學得還比較淺,也就隻學會了第一招,但是已經讓墨謙有種想死的衝動了。
墨謙終於知道為什麽這世上的那麽多男人經不住女人的枕頭風了,原來還有這些招式輔助啊。
“說到寧遠,唐筠心的問題還沒有解決,你當初不是說等到回京城解決了事情之後就去接她?怎麽還沒有動靜?”
管繁摸摸頭,“我是想要去接她來著,但是當初我回來的時候跟她說過,她好像不是很樂意,再加上我家老頭子的氣到最近才消的,為了這個,小爺我可是沒少挨揍。所以我原先打算要在年前去一趟寧遠。
只是現在卻出了這麽一檔子事,就算我把她從寧遠接回來了,到時候也很難說清啊,大哥,你餿主意多,有沒有辦法幫我把這事兒給攪黃了?”
墨謙扶額,“攪黃你就別想了,上次你已經逃過一次婚了,這一次想必沒有那麽容易,我想想……要不你還是從了吧?”“大哥,你不能這樣啊。”管繁的腿差點就軟了。
“你急什麽,跟別人成親,最多吃虧的也是別人閨女,你一個大男人現在就嚷嚷什麽?”
墨謙瞪了他一眼,想想自己單身了那麽二十多年了,不禁悲從心中來,“不過你知道你爹給你安排的是哪一家的姑娘嗎?”
“聽說是城南秦家的次女,芳名雪晴,風評倒也還好,只是這大戶人家的女子,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我也不知道她長什麽樣子,若是我娶了她,現是一臉的大麻子,那我不是虧大了?”
管繁齜牙咧嘴地說道,“這不是沒有可能的,自從我上次逃婚之後,我爹就一直嚷嚷著給我找一個醜女,好好管管我,我這爹,真是太坑兒子了!”
“什麽?你們沒有見過面?那為什麽你爹就直接將這女子許配給你了?”
墨謙一怔,婚姻大事這麽草率,怎麽看都不是親生的啊!這回反倒是管繁愣住了,“這不是很正常嘛?這婚姻大事,自古以來就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什麽時候能夠輪到你同意了?我爹只要看中了,再與對方的父母交換八字,若是八字相合,自然就沒有什麽問題了。你知道的,這八字……只要有人想成親,它就沒有不合的……”
“停,你的意思是說,你的意思是,你到現在為止都還沒有見到過那位秦家的姑娘?”“對,這個名字我也是最近才知道的。”
墨謙鄙視了一眼,除了青樓女子的名字,哪一個良家你是懂得?
“所以你想要去看看?”
“這個,要不咱們偷偷去看看?要是太醜的話,我就寧死不娶。”管繁做視死如歸狀。
“這個,你的意思是只要對方長得漂亮,你就可以考慮屈服一下?”墨謙若有所思地說道。
“這個,啊!額……我不是這個意思啊!”
“禽獸!”,墨謙一腳就踹了過去,要是漂亮,就是我也沒有心理壓力啊。
…………
…………
“大哥,咱們真的要從這裡這裡翻越進去嗎?可是這裡好像很高的樣子,而且我進過一次,裡面要有好多道門才能夠進到秦姑娘住的小樓,
有眾多的護衛,這難度有點大啊!”管繁拿著一個梯子,站在秦府的牆根下,無奈說道,光是這外牆就有四米多高,而且還有這重重的門,怎麽進去啊?
“也對,那咱們就不爬牆了,改變策略,在秦府門口拿上一個破碗,等上幾天說不定秦小姐就會出來給咱們施舍了。”
“算了,還是爬牆吧……”
“放心吧,你忘了我還是會一點武功的,別的不說,就這種牆,就算帶著你,翻他個幾十上百道的不成問題,待會你只要跟緊我進好了。”墨謙自信滿滿的說道。
“好!”說罷轉過頭來對著還在瑟瑟抖的來福說道:“你就在這裡接應少爺我吧。”
“大哥,咱們進去吧。”
………
……………
秦府,小樓內,一個身形修長的女子此時正坐在桌案前,細細描繪著什麽東西,近看,卻是一幅山水墨畫,畫中一個女子一個男子在站在一葉扁舟之上,煙雨蒙蒙。
男子手上撐著雨傘往女子的身上傾過去,兩人相視而笑。雖是水墨畫,雖是雨景,有了這兩人,卻是不乏脫俗清雅,反倒是多了幾分溫情。
女子看著手邊花了許久才畫好的水墨畫,滿意的一笑,嘴角浮現出兩個淺淺的梨渦,顯得嬌俏而可愛。
旁邊的侍女往前走了幾步,看了看女子的畫,笑著說道:“小姐你又在畫這些畫呀?真是好看,只是我想這些景象都是只會出現在畫裡面的吧?”
“只要夫妻二人相敬如賓,這又有什麽不可能的呢?”女子微笑著說道,眉目之間似乎能夠給人一種寧靜的力量。
“哼,我才不信呢,要我看啊,還是找一個踏實肯乾的老實人嫁了也比這些虛無縹緲的東西好。就像是這一次老爺給小姐你找的姑爺,這不是開玩笑嘛?小姐那麽好的一個人,長得國色天香,又知書達理,這樣的人天下能有幾個?
為什麽要許配給管家的那個混小子, 我可是聽說了,那人整日流連青樓,不思進取,怎麽能夠配得上小姐?”那個侍女一臉的怒氣,就像是自己受到了什麽極大的不公一樣。
看得出這位小姐對這些侍女卻也是極好的,否則豈敢說出這些話?
“這媒妁之言父母之命乃是綱常,豈能無端違逆,再說了,雖說京城多是談其紈絝之事,卻也不曾說他橫行霸道,欺辱百姓呀,現在紈絝以後也是可以改的嘛。”
“嘿嘿,這還沒有嫁過去呢,小姐就已經想起相夫教子的事情了,不過以後若是想要他有所改變,還是要小姐出手才行呀。”
一直站在旁邊的另外一個侍女也說話了,“對對,對待這種紈絝,你自己就是要強硬,絕對不能給他欺負你的機會,再者說,若是太過軟弱,姑爺自己也會不思進取的。”
“對,婉兒你來模仿一下。”
“好……管繁,去,把老娘的洗腳水端過來……什麽?不去?來人,給我揍!”
“給老娘捶捶肩,捏捏背。不?來人,拖出去打屁股!”
“把藏的私房錢交上來。不交,拖出去打屁股!什麽,上次打過了?翻過來再打!”
…………
“行啦行啦,你們呀真是被我給寵壞了,什麽話都敢說,這哪裡是取了個媳婦回家啊,分明就是悍婦嘛,這些事在我這說也就罷了,到時候可不能亂說啊。”女子掩嘴輕笑道。
“砰!”一聲,似乎有什麽東西從上面掉了下來。
管繁狼狽地從地上爬起來,雙目無神,才剛來到,就聽到了這麽勁爆的消息,自己會不會別滅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