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怎麽辦呀?墨謙怔了怔,回頭瞪了管繁一眼,這個家夥,實在是太會賣隊友了。【】
墨謙現在很有一種把他給踢下水裡的衝動,但是考慮到對方的背景自己實在是惹不起,也就只能在心中想想了。
但是比墨謙更加蒙的是一旁的李重陽,旁邊的這兩位都是些什麽人啊,還以為是剛剛來到京城裡,什麽都不知道的生人呢。
結果看著這個架勢,對方很明顯的比自己還要知曉京城的規矩啊,最重要的是那個跟自己有異曲同工之妙的紈絝子弟只不過就是喊了一聲,竟然把一大半的畫舫給招過來了,這可不是開玩笑的啊。
他現在想到的不是在眾人的焦點當中有多麽風光,而是接受著眾人審視的目光,現在想著的卻是剛才要是墨謙不救他就好了,他寧願被揍一頓也不願意忍受這樣的目光啊。
鬼才知道待會兒還會發生什麽奇怪的事情呢!在這樣的情況之下,跑,似乎不是一個明智的選擇呀,畢竟被人都給了這麽大的面子,要是跑了,豈不是認慫?但是要是不跑,看起來小命不保啊!
於是乎,墨謙眨了眨眼睛,眼睛盯緊了在一旁發愣的李重陽,計上心頭。
死道友不死貧道啊,畢竟京城這麽大,就算這些人真的聽說過自己的名字,但是真正能夠認得出來的又有幾個呢?況且現在黑燈瞎火的,更加不容易辨認了。
於是墨謙整理了一下衣服,恭恭敬敬的朝著李重陽施了一禮,隻把李重陽嚇了一跳,“仁兄你幹什麽呀?”
李重陽慌忙扶住墨謙,這人的來頭看起來要比自己大多了。
但是墨謙還是堅持施了一禮,“對不住啦哥們兒!下次我再好好補償你。”
“啊?”李重陽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只聽見墨謙大聲地說道:“墨公子果然風采不減當年,我李重陽服了,再回!”
這一聲讓原本在墨謙身上流轉的目光瞬間就轉移到了李重陽的身上,看來剛才是自己誤會了,這個才是正主啊,就是你小子把大家的女神都給勾搭跑了?
眾人恨恨的目光掃射過去。
墨謙則趁機,撒開腳丫子就跑,反正黑夜當中只要跑出了火把照耀的范圍,大家根本就看不清人。
只看到一道人影在黑夜中穿梭,但是現在誰也沒有空去理會墨謙,目光都集中在李重陽的身上呢!墨謙臨走的時候,還不忘記拉了管繁一把,管繁也是很快就明白過來,現在的情形遠遠出乎了他的預料。
雖然他好玩,但是也不是一個傻子,現在的情況不跑,那才是傻子呢。
於是乎他也趁著眾人沒有到來之前跑了。
就在墨謙跑出去的一瞬間,李重陽就被那些才子們圍了起來,黃琛也跟了上來,但是等到他定睛一看,失望的說道:“錯了,這不是墨謙。”
其他認識墨謙的才子也看了看李重陽,然後才篤定地點頭。
“你說,墨謙跑到哪裡去了?”
“墨謙?誰啊,我不認識他呀,我只是一個路過的,正準備去麗香院呢!”
李重陽很是委屈地說道,他壓根就不知道剛才那兩個是什麽人,所以現在急忙的跟他們撇清關系。
“不學無術!”才子們哼了一聲,現在什麽情況他們也弄不清楚,只知道是被別人給耍了,別人就說了一句話,自己不變真假就一股腦的跑來了這裡,說出去真是丟人丟到家了。
說罷眾人也沒有為難李重陽,呼啦一聲就齊齊離開了,隻留下李重陽一個人愣在原地。
再說墨謙,剛才他找準了時機就撤退,管繁也趁機跟著跑了,但是現場畢竟人還是很多的。
不一會兒,兩個人就失散在人群當中,墨謙還是一路奪命狂奔,現在自己惹的麻煩已經夠多的了,可不想再鬧出點什麽么蛾子,墨謙在人群中被擠得左右搖擺,一身的輕功在這個時候連五成都發揮不出來。
忽然,墨謙看見了前面有一塊空地,在眾多地燈籠照耀之下顯得明晃晃的,墨謙大喜過望,看來那裡就是人群的盡頭了,於是墨謙就朝著那個地方衝過去。
“呼……終於衝出來……咦?”
墨謙傻眼了,而那些正在空地上的人也傻眼了。
只見這哪裡是什麽空地呀,明明就是一個擂台一樣的地方,只不過不同的是,這裡是幾十個才子潑墨揮毫的擂台,。
正中央布置這一張桌子,上面擺放著紙筆墨硯等東西,一個穿著白色衣袍,身材修長,面相俊逸的男子正奮筆疾書,頗有氣勢。
而一堆人都在旁邊圍觀,一點聲音都不敢發出來。
這個時候與剛才那個地方不同的是,這裡在一旁圍觀的不只是百姓,還有一些大家閨秀坐在一旁專門設置的雅座上,盯著正在中央揮筆的俊秀男子,眼眸裡閃耀著星星一樣的光芒。
相比剛才的景象,這境況更加讓人心慌。
那些讀書人正在吟誦風雅的時候,結果發現這個時候衝進來一個愣頭青,重點是這個愣頭青似乎還有點眼熟。
“喂,你誰啊?這裡是你一個平頭百姓能夠進來的嗎?你有請柬嗎?”
一個原本坐在座位上的男子站了起來,看他的穿著,似乎是一個讀書人。墨謙愣了愣,好像又跑錯地方了。
於是乎墨謙急忙說道:“抱歉啊抱歉,我走錯地方了,我現在就走。”
“哼, 趕緊滾,我們這地方不是你這平頭百姓能來啊,崇拜我們蕭遠恆蕭大才子也不能衝進來啊,知道我們蕭大才子是什麽人不?京城最有才華的才子,是你想見就能見的嗎?”
那個人囂張的說道,很明顯是把墨謙當成了崇拜才子的人,類似於前世的追星族。
這個時候空地中央的那個男子抬了抬頭,看了一眼墨謙,但是也只是淡漠的看了一眼,似乎並沒有阻止的意思,緊接著又繼續寫他的字去了。
而一旁的大家閨秀們似乎也是同樣的一種態度,平民終歸就是平民,就算剛才那人說話有點不妥,但是道理就是對的,一個平頭老百姓,怎麽能夠亂闖入這裡,這不是侮辱了別人詩文嗎?
墨謙正準備走出去,但是聽見了這一句話之後,不由得怒上心頭,冷冷的說道,“慢著,我剛才聽說有一個才子在這裡寫詩,所以我就過來了。”
“什麽?”那人有點愣眼,“你到底是來幹什麽的?!”
“我來砸場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