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謙怔了怔,不得已終於回頭看了一眼,倒是看見了不少的熟人,有一直坑他的小弟管繁,還有上次被他出千坑的好慘好慘牌友,張慶元和林南。天』籟『小說Ww』W.⒉
當然,對面也有不少熟悉的面孔,比如說黃琛,又比如說蕭遠恆蕭大才子,還有幾個看起來也是讀書人打扮的。
相比於管繁這邊擼起袖子就是乾的無賴架勢,對方這邊一邊搖著扇子,一邊談笑風生,就顯得瀟灑多了。
如果可以的話,墨謙比較想裝作不認識他們,怎麽看都有點掉檔次。但是看了半晌,現兩邊都在目光炯炯的看著自己。
於是墨謙只能硬著頭皮說道:“這大中午的,各位不去睡午覺,呆在這裡幹嘛呢?難不成是在這裡找姑娘?哈哈哈。”
墨謙乾笑兩聲,這些家夥明顯就不是來這裡找姑娘的,想想也真是閑著無聊沒事乾。
“對呀,我們就是來這裡找姑娘的,不知閣下又是哪一邊的人?”一個站在黃琛身後的讀書人。
出乎墨謙的意料,管繁這群人原本也只不過就是在青樓裡鬥地主,倒是沒有想到大中午的竟然會為了姑娘的事情而爭執起來,這可真是真正的白日宣淫啊。
“你這不是廢話嗎?那是我大哥,你說是哪一邊的人?”墨謙還沒有回答,管繁就大聲喊了出來,弄得墨謙想要跑路都來不及。
“多日不見,別來無恙啊,墨公子。”黃琛出聲道。旁邊的蕭遠恆心中咯噔一下,湊到黃琛的身邊輕聲說道:“黃公子,此人不簡單。”
當日蕭遠恆在詩會上被墨謙激怒出手,結果一《月下獨酌》就讓他誓此生不再作詠月詞,這樣的屈辱,他此刻還深深記在心中,就等著哪一天找個機會報仇呢!
只是他也知道自己的實力,若是在作詞寫詩這一方面,就算是再給他十年,他也不一定能夠趕得上人家,但是今天不同,他現在可是投靠了黃公子的,對方乃是世家大族的嫡子,只要能夠得到對方的支持,飛黃騰達那是遲早的事情。
有黃琛黃公子在這裡,就算你再怎麽一樣驚才絕豔又怎麽樣,在世家大族的面前也只不過是一個螻蟻一般的存在。
沒有想到報仇的機會來得這麽快,報仇的時機就是今天了,想到這裡,蕭遠恆的心中有點想笑。
“怎麽,你認識此人?”
與蕭遠恆心中所想不同的是,黃琛的心中也沒有那麽輕松,反而嘴角不自覺的抽了抽,對方不是一個善茬,他早就知道了。
而且最擅長的就是借刀殺人,實在是一個卑鄙無恥的小人,在寧遠的時候就把劉家的人引過來把他給揍了一頓,最後自己利用家族的力量吧對方給滅了。
原本以為真的能夠給自己出一口氣,結果最後現,這竟然是借力打力的陰謀,自己想要消滅的,竟然也是對方想要消滅的,自己這是被人當刀使,而且當時有雲候在護著他,自己也奈何不了他。
等到回到京城想要出手的時候,現京城裡面竟然有很多的人都在盯著墨謙,這個人,實在是太引人注意了。
若是黃家貿然出手的話,必定會被那些像是瘋狗一樣的言官用鋪天蓋地的奏折埋沒。為了一個小小的墨謙,不值得。
想起這件事,黃琛就像是吃了一隻蒼蠅一樣難受。
“認識到也說不上,只不過我前幾日跟這人比試過作詩,沒想到此人雖然奸詐,但是寫詠月的詩卻也還有一手……”
“所以你輸了?”黃琛插嘴道。蕭遠恆愣了愣,面色有點不好看,心中也有點不滿黃琛,他說了這麽多,就是想要將自己輸掉的事情一筆帶過,結果他還那麽直白的說出這一句話,這不是在打自己的臉嗎?但是想到自己現在就是在跟著對方混的,蕭遠恆也不敢說什麽。
“黃公子果然聰明,詠月詩並不是遠恆的長項,一時不察,卻是讓他鑽了空子,若是比試其他的,遠恆有自信並不會輸於他。”
黃琛看著蕭遠恆,心中暗暗冷笑,對方是什麽人他難道還不知道嗎?雖然蕭遠恆是現在京城裡炙手可熱的才子,而且還是這一屆科舉的熱門奪冠人選,但是也只不過是其中之一。
而且還是才情相對較弱的北方士子評出來的,等到過一段時間南方的才子們上來了之後,誰更有才華還不一定呢!
而墨謙就不一樣了,對方當時不但是京城裡評出來的第一才子,更是南北兩方的人都承認的,若不是最後自己動用了家族的力量,說不定現在他都已經當上狀元在翰林院裡當著翰林學士熬資歷了。
就隻此一條,你蕭遠恆又拿什麽來相提並論。當然,雖然心中這麽想,但是黃琛可不會說出來。若是能給墨謙造成一點困擾,那也是黃琛很願意看到的。
“蕭公子說的極是,以蕭公子驚才絕豔的的才華怎麽會輸給這等卑鄙小人呢?我以前看過公子的詩詞,無論是遣詞造句皆為上上,便是放眼天下,也滅有幾個人能夠勝過公子,更不用說是我們這年輕一輩了。
想必是他使了什麽無恥的手段贏了,這樣的人真是令人不齒。 ”
“黃公子過獎了,過獎了,遠恆需要學習的東西還有很多,黃公莫要捧殺遠恆。”蕭遠恆有點不好意思,但是黃琛的這一番話還是很入他的心,想要矜持一番,但是嘴角卻已經忍不住露出了微笑。
黃琛這一邊吹牛吹得正開心,但是對面卻已經看不下去可,這自吹自擂的,惡不惡心啊。
於是林南開口說道:“喂喂,你們那邊有龍陽之好的兩個,談情說愛夠了沒有?咱麽來這裡開始來找姑娘的,不是來看你們倆那個啥……的,如果想通了,就趕緊一邊帶著去,別來這裡跟咱們搶姑娘。”
“龍陽?”黃琛的眼睛都紅了,這一定帽子扣下來簡直比吃了蒼蠅還要難受。
“誰說我們有龍陽之好的,再者說了,誰說是我們搶姑娘的?明明是這下姑娘聽到在下的名字,非要湊過來的,可不是我強求啊。”
蕭遠恆得意的說道,他雖然在墨謙的面前吃了癟,但是名號在京城裡那也是響當當的一塊招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