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帶頭的人有點發愣,現在的情況好像不是很對頭啊!
在他的想象當中,不是應該眾人在他的帶領之下,群策群力,一起抵製掙昧心錢的京華樓,然後讓他們滾出京城飲食圈的嗎?怎麽現在的話題有點歪啊?!
這他娘怎麽回事啊?帶頭的人急忙朝著周圍原本有些發愣的人示意,他們立刻反應過來,“這京華樓的人真不是人。”
“對,我兄弟昨天也拉肚子了,好像也是在這裡吃了東西。”
然後人群中就傳出一句“恍然大悟”一般的驚呼。
“噢,我想起來了,我看見他們店裡的人到集市上,買的都都是一些賣不出去的肉,都不新鮮的,還有一些零零碎碎的邊角料。”
“對對對,我也看見了。”
“真是黑心的店家,我原以為他這裡做得好吃,以後常來呢,以後再也不來了。”看著這一個個的托這麽上道,混在人群當中的劉忱得意地笑了。
任你再怎麽有才華,研製出這種新的烹飪方法,但是只要我把你的名聲搞臭,我看你還怎麽經營下去?
“這不可能!”負責采購的徳貴脫口而出,“我每天買的肉都是新鮮的,絕不可能有問題。”
“哼,你說是就是?”人群中立刻就有人反駁道。
“你……”墨謙阻止了徳貴,這些人是有備而來的,就算你用的是山珍海味,在他們的嘴裡也都是上不了台面的黑心東西,所以跟他們辯論是沒有用的。
“這是怎麽一回事?”墨謙淡淡問道,一般的顧客,如果吃了不乾淨的東西,最多就是來到店裡理論,最終獲取賠償才是最主要的。
如果討論無果告到官府都是可以解決的,而後才有可能會這樣過,斷然不能是直接到別人家的店門口來鬧事。
再者說,作為吃貨的墨謙在吃的這一方面是絕對保持著潔癖的,一直都是吩咐要最好的肉,就算是店夥計再怎麽傻,也不可能會選在開業這幾天以次充好,這種殺雞取卵的事情,他們不會不明白。
而他們連協商都沒有就來到門口聚眾鬧事,八成就是來碰瓷的了。“這是我的兄弟,就是。
為吃了你們這裡東西,所以才會變成這樣的。”
那個帶頭的人怒氣衝衝,仿佛面前是不共戴天之仇人。
“噢,你是說這個腎虛的小夥子?”墨謙淡淡說道,“該好好補補啦。”
“噗……”周圍的人忍不住笑了出來。
“停,這不是重點,就算他是腎虛,那也跟你以次充好沒有關系。”那個帶頭的人說道。
但是他卻沒有看見被人攙扶著的年輕人一臉的生不如死,這是重點,這是重點啊……我不是腎虛啊!
“所以你們到底想要怎麽樣?”仇城走上前一步,擋在墨謙的身前。看見對方這種態度,那個帶頭的年輕人一時間惡向膽邊生,往仇城的胸口重重地擂了一拳,“我要給我兄弟討回一個公道,今天你們就別想善了,我要讓你們滾出京城。”
仇城紋絲不動,但是臉色變得有些難看,抬起手就想要掄過去,這樣的弱雞,他一巴掌就能夠扇飛八個。
但是卻被墨謙給阻止了,這要真是仇城在這裡揍了對方,那不是說明自己心虛?更加坐實了對方的說法,所以這個方法,斷然不行。
墨謙剛想說話,但是這個時候,人群之外忽然傳來一陣喧鬧。
“這是怎麽回事、怎麽在這裡聚眾鬧事?”一個衙役打扮的人走上前來,皺著眉頭對著墨謙說道:“這裡是街道,你們在這裡已經妨礙到別人了。”
那些人看見衙役打扮的人,眉間立刻隱現一絲喜色,“大人,你要為我們做主啊,這些黑心的奸商,為了些許利潤,便以次充好,把我兄弟害成這個樣子,到如今他們還想要抵賴,我們真是苦命啊!還請大人將他們帶到公堂,咱們對質,換我們一個公道。”
“嗯?”那個捕快快速掃了周圍的人,看到站在墨謙身旁的璃雲郡主時,臉色有些不自然,皺著眉頭沉聲問道,“你的兄弟在哪裡?讓我看看……”
年輕人指著一旁。但是衙役還沒有仔細看那個人。
一個尖銳的聲音就傳了過來:“老仇啊,你可不能有事啊,那群殺千刀的,不問青紅皂白就來這裡打人,現在還反過來誣賴咱們,我跟他們拚了。”
只見墨謙蹲在地上,手上托著仇城,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而仇城的樣子,真像是上氣不接下氣,準備斷氣的樣子。
作為一個常年行走江湖的人,這種演技不過就是小意思而已,簡直就是基本素養啊。
墨謙暗自給仇城豎了個大拇指,果然是自己的老部下,一起偷過雞摸過狗的,自己一個眼神,對方就知道要幹嘛了。
這些人他不怕,但是到了公堂就算是講清楚了,對於京華樓的影響也是很大的,連官府都去了,那不是黃泥巴掉在褲襠裡,不是那啥也是那啥了,於是墨謙才有了這麽一個舉動。
可以說這還是很有效果的,這些家夥長得本來就不是很討喜, 加之剛才眾人都看見了,那個人眾目睽睽之下擂了別人一拳。
“你這是裝的,剛才我可沒有看見他這樣?”
“這是裝得出來的嗎?再說了,你打那麽重,內傷你能看出來啊?”
“你……”年輕人有些氣結,轉頭看向衙役:“大人,先把他們帶到公堂,我們對質!”
“哼,到公堂算什麽,有本事就在這裡對質啊,這裡人那麽多,大家都是明事理的人,誰是誰非自然能夠看出來,這樣吧,我問你幾個問題,你敢不敢回答?。”
墨謙一番話說得眾人很是爽快,暗自點頭。
“大人你看……”
年輕人將求助的目光看向衙役。
但是衙役不露聲色地又掃了一眼墨謙的身旁,璃雲郡主的方向,然後微微點頭,“你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