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咣當”一聲,仇城手裡的大刀掉在了地上。 而他本人也保持著癡呆的神情,震驚、不解,不應該啊,自己這些人辛辛苦苦找了大人好幾個時辰,就連綁票的通牒都給發來了。
結果最後是大人自己逃出來還順便把土匪給收拾了?
這樣的場景已經超出了仇城腦袋的容量,自己剛剛才醞釀好悲壯的的救主情緒一瞬間就消失的無影無蹤。
唉,跟著一個太厲害的主子也是一種壓力啊,連表現的機會都沒有。
墨謙看見仇城毫無反應,又叫了一聲,“還愣著幹什麽?這裡這麽多菜,快來吃啊,不然可就浪費了。”
這個山寨裡的很多酒都被他給下了藥了,特別是馬文奎幾人喝的,放了好幾包蒙汗藥,但是菜品可是絲毫沒有動過。
對於這點,墨謙也是有點小心思的,畢竟自己在陷阱裡呆了那麽久,肚子裡早就饑腸轆轆了,這些就留作晚餐吧。
說著自己就夾起一塊鮮美的白斬雞肉,蘸上山寨裡自製的醬汁,塞進嘴裡,路出滿意的表情。
這白斬雞也是自己在寧遠弄出來的,沒想到都傳到得勝寨來了,而且味道還不錯的樣子。
仇城的嘴角抽了抽,大人這架勢,完全就是把土匪窩當成自己的家了啊。
當然他也沒客氣,把大刀一收,叫上身後的弟兄們都一起圍到墨謙的身邊一起吃了起來。
原本是土匪為了慶祝綁了一個大票,同時歡迎這個腦子有點問題的大票加入進來給他們賣命的晚宴,就成了墨謙等人端掉土匪窩的慶功宴了。
…………
…………
寨子不遠處,兩位大內高手看向墨謙的眼神都有些不同了。
這個那裡是什麽縣令大人啊,明顯的就是一個妖孽。
明明是一個讀書人,手無縛雞之力。
自己當初可是聽說了,就連跟黃懷奇爭女人的時候,連他手下兩招都沒走過,之後還在客棧裡大哭了三天,這才接受任命離開了京城。
但是現在他卻隻身深入虎穴,把這些凶神惡煞的土匪忽悠的團團轉,談笑之間就解決了一個土匪窩。
這讓他們怎麽相信這就是之前那個文弱書生?
“白左使,你是不是早就知道這個結果了?”
語氣中有點無奈,這樣的人陛下怎麽會讓他到這個偏遠的地方來,不是太屈才了嗎?
但是白前輩卻是低著頭苦笑了一聲,“這個小子……”
然後才對著兩人說道:“我還真沒想到他竟然是以這樣的方式來脫身,我原本以為憑著他武徒後期的修為,在沒有回到山寨之前,完全是可以掙脫那幾個人,然後把郡主帶走的,誰料他……”
“什麽?這個縣令,他還是武徒後期的修為?”
兩人都呆住了,相對於墨謙的智謀,更加好奇的是,他怎麽能夠一邊讀書科舉,一邊把武功境界練得那麽深的?
他們作為武者,自然是知道修練武功的艱難的。
現今的大齊,武功秘籍早就被大門派給壟斷了。
不是貴族子弟,根本找不到修練武功的法門。
一般的人就算是從小開始練,沒有特殊秘籍,也就是到武徒的境界。
更別提沒有武功秘籍的人,可能修煉十多年,連武徒的門檻都摸不到。
而這個家夥,竟然是一邊讀書一邊進階。
兩人在心中都罵開了,你丫的是開掛的嗎!?
龍虎山的大力丸都沒你這麽猛!
從娘胎裡開始練都沒有那麽快吧!
“咳咳,
他的資質還算不錯,能夠在兩個月裡面提到這個境界。” 白前輩有點尷尬的摸了摸自己英俊的臉龐,燒得很。
當年就算是他自己這個被稱為宗門第一天才的也還要修煉一年才突破到武徒後期。
當然,自己修煉的年紀要小上許多,這倒是不能比較的。
“……”兩大高手的嘴角抽出幾下,徹底不說話了。
不是不想說,而是根本就不知道該說什麽?
“那個,老鄭啊,你扶著我點,我頭有點暈。”
“確實如此,我當時到寧遠的時候他才不過剛剛晉升武徒前期,晉升的速度這麽快,我也有點疑惑,我還在考慮要不要把他抓回我護龍山莊研究一下。”白前輩如是說道。
…………
…………
再說墨謙這一邊,幾個人無視了一片躺在地上接地氣的人,大搖大擺坐在別人的桌椅上把酒席給吃得乾乾淨淨,這才滿意的離開了。
至於這些土匪嘛,先把主要的頭目帶走,好好進行思想教育,讓他們知道什麽是對什麽是錯,愛國主義八榮八恥要常記心中。
當然,適當的勞動是有必要的……反正現在寧遠修路還缺人。
但是他們走的時候卻沒有注意到璃雲郡主,璃雲郡主歪著腦袋想了想。
“那個,縣令大人,你看現在天色漸晚,我們兩個柔弱女子在這荒郊野嶺的的, 多有不便,能不能先讓我們到衙門裡借住一宿啊。”
璃雲郡主也是無奈得緊,出來的時候很是匆忙。
本來就沒有帶什麽財物,這一路的花銷,再加上被安遠的一個暴發戶帶著幾十號人追了那麽遠,身上早就沒有什麽錢了。
不然她也不會這樣冒昧問一個陌生的男子借宿,盡管跟他玩了一個下午的鬥地主。
“可以啊,如果你不介意的話那你就跟著我們一起回去唄。”
墨謙無所謂的說到,反正現在他的縣衙裡住著一大堆吃白飯的。
比如某位白頭髮的帥哥前輩,比如某位京城來的紈絝公子,還吃一個帶一個手下的,自己過得都沒有他那麽滋潤。
也不差這麽一個,再說了,別人不是說了嗎,就借住一宿而已,比前面提到的這倆貨可是厚道多了,墨謙想道。
於是一行人浩浩蕩蕩的就出了山寨的大門,直奔縣衙而去。
至於寨子裡的而這些人,等過兩個時辰他們睡夠了,自然就會醒了,不必擔心。
當然,那些還在茅房門口排著隊的,恕他無能為力了。
原本墨謙被這些土匪們帶到山寨裡的時候,還不過是下午,現在等到他們出來的時候,卻已經是太陽斜掛,準備要入夜了。
而且天邊還隱隱有些雷聲傳來,稻田裡的蛙聲陣陣。
墨謙皺著眉頭說道,“看著天氣,怕是要下雨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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