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得三域答應葉行提出的條件,幾乎所有人都沸騰起來,僅僅只是雙方的戰鬥實際上就已經很吸引人眼光,如今卻又加上如此驚人的賭注!
無論這場挑戰雙方誰勝誰負,必然會有至少一域就此被讓出,落入對方手中……這可不是什麽常見之事,一個個都激動起來。
看來,這一次必將要見證大事發生。
挑戰台上。
雙方答應對方條件後,葉行與戰、鬥兩域域主都來到挑戰台,說是挑戰台,實際上這種不是生死戰的挑戰台,一般來說只要是一片沒有妨礙的空地即可。
如果有必要,不是空地亦可,只要沒有其他人介入。
葉行與兩域域主的挑戰台,還在原地,只不過圍觀之人紛紛退後讓出一大片空地……挑戰台邊緣由木樁象征性封死,不允許外人擅自介入。
“說到底,葉行不過只是一個人罷了!想贏我們二人聯手,癡心妄想!”
兩域域主站在葉行對面,深吸幾口氣平複躁動內心,葉行的冷靜實在有些動搖他們的信心,隻得盡量讓自己平息下來,事實上,正常來講確實沒有人能打敗他們聯手。
兩域域主隨之冷靜下來,漠視葉行。
認為葉行,必然是虛張聲勢。
“挑戰,開始!”
隨著這道聲音響起,雙方盡皆緊繃起精神,戰鬥已經開始,接下來的每一秒鍾都不允許他們有絲毫松懈,否則就是戰敗下場,而戰敗,對雙方影響都會很大。
不容有失。
“殺!”
兩位域主率先出手,他們認識已久,配合極其默契,從兩個方向攻擊葉行,都刁鑽狠毒,正常人相信根本來不及反應,必將措手不及。
葉行卻是抵擋下來,只不過這並不出乎兩位域主預料,葉行如此自信挑戰他們,早就料到葉行會有所能力與底牌,此刻盡皆動用後手。
催動靈力,猛然爆發出滔天攻擊,猶如驚濤駭浪般拍打向葉行……然而結果,卻是讓兩位域主稍有些意外,他們想到葉行會抵擋下,卻沒想到如此輕松!
驚濤駭浪般的靈力攻擊,拍打在葉行身上,卻就猶如浪濤拍打在礁石上那般,幾乎毫無作用!
“這……”
兩位域主微微一愣,紛紛爆退開來,依照他們本來猜測,葉行在這招下會手忙腳亂,他們才好繼續催動後招,一鼓作氣將葉行打敗。
誰知,葉行擋下了!而且十分輕松。
兩位域主不得已,只能暫時後退,倒不是說這時候動用後招沒用,而是效果有限,他們不想將這些後招,過早的就暴露給葉行,那不明智。
“看來葉行修為比我們想象中,還要高出一些。”兩位域主神色顯得更加凝重下來。
這場戰鬥,可不僅僅關乎榮譽,甚至關乎著三大域的歸屬,這若是敗了,他們斷然承受不起那等後果,萬不容有失,從未如此認真過。
“看來,我們要現在就動用那一招了。”鬥域域主看向戰域域主。
“當初我們共同獲得此招,卻還從未使用過……本來,我還想著對付天域域主時,我們找機會使用,沒想到會在這裡就暴露出來。”戰域域主一歎。
兩位域主都是看出,葉行不簡單!
最重要的是,他們完全不知道葉行還有多少底牌,尋常攻擊,萬一葉行動用驚天底牌一舉打敗他們,讓他們來不及催動絕招,悔之晚矣。
再怎麽可惜與不舍,兩位域主還是決定,動用絕招。
“殺!”
兩位域主同時以特殊軌跡催動起體內靈力,靈力浮現身體表面,二人靈力竟交織到一起,緊接著形成一股威力更加驚人的靈力,猶如鎖鏈,連著兩位域主。
這靈力鎖鏈並不尋常,隱隱將兩位域主修為給融合到一起,使得兩位域主瞬間化作猶如一個人!行動極其默契,靈力催動也很輕松連貫。
可有一點……那就是他們猶如一個人,卻又兩個大腦,兩雙眼睛,以及兩個身體!修為方面,他們融合起來猶如一個人,更加強大,其他方面,卻又是兩個人。
相當於兩個人的修為,都翻了一倍!
且猶如一個人,使得他們兩個人行動也會更加默契,對付起來很難逐個擊破,猶如對付一個人那般,必須將他們兩個人盡皆打敗……困難重重。
一招極其強大的秘術。
“水龍卷!!”
兩位域主靈力融合後,甚至形成全新靈力,可以施展全新招式,水系靈力釋放這一招,威力不容小覷,它擁有其他系靈力沒有的一個優勢。
本能!
水龍卷這一招式,可以召喚出對手肉身掩藏在血脈深處的,天性對水的恐懼,哪怕此人不懼水,甚至極善水性,本能一被激發出來,修為必將大打折扣。
水龍卷造成的效果,自然也就更大。
轟!!
葉行不躲不閃,被水龍卷攻擊到,整個人吞噬淹沒在水龍卷的吞噬之中,身影從所有人的視線中消失,被水龍卷徹徹底底的淹沒掉。
“成功了!!”
兩位域主見狀大喜,他們可不相信,水龍卷如此切實攻擊到一個人身上,此人還能完好無損,不被打敗已經證明他十分厲害,更別提反抗。
葉行修為再高,至少也要重傷!
水龍卷衝刷許久,漸漸失去效果,緩緩褪去……兩位域主都是一臉激動與期待之色,他們想看一看,被水龍卷衝刷過後的葉行,是何等狼狽模樣。
還能苟延殘喘,還是直接敗了?
一道身影,站在原地,仿佛未曾經歷過任何攻擊那般好端端站在原地,使得兩位域主臉色漸漸從期待與激動,變得愕然與不可思議下來!
“不,不會吧……”兩位域主內心一顫,都是緊張起來。
圍觀眾人,此時也是一臉意外與駭然。
“葉行他,好像還沒有被淘汰!!”有人驚呼道。
“怎麽可能?剛才那水龍卷威力無窮,怎麽可能有人硬抗下來?這,這道身影可能有詐吧……”說是這麽說,他自己都沒有太多底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