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朱蕭逸離開小禮堂時,一年級的實戰考核第一輪淘汰賽也結束了。由於先後受到華易隱和朱蕭逸的刺激,下面的比賽進行的極快,二十分鍾左右最後八組就全部比完了。 吃過中飯,第一輪淘汰賽的獲勝者相繼返回了考場。很快,第二輪淘汰賽開始了。由於會考的出現,一年級的實戰考核使用了單一製比賽規則,即全程淘汰賽,直到剩下最後兩名選手。
第一輪考了學員戰前準備,第二輪則開始考核學員在戰鬥中的應變能力。根據第一輪的號碼,從一號開始,依次從紙箱中抽取一個號碼。每五人一組,如果同組中有人先被抽中,則自動順位遞補一名。即如果一號抽中了五號做對手,則六號遞補上來作為這一組抽取號碼比賽的人員。一組全部比賽完後,下一組才開始抽取號碼進行比賽。
在第一輪裡,華易隱的號碼是三號,朱蕭逸的號碼是九號。本來兩人應該是分兩組對戰,沒想到一號學員一上來就抽中了朱蕭逸。而華易隱則抽到了一名主修風神力的學員諾力。這一巧合讓觀賽的眾人精神為之一振。他們很想知道,兩人同時開始比賽,究竟誰能率先獲得勝利,誰有能贏的更加漂亮。
先說朱蕭逸所在的一號擂台。他的對手叫胡玲,聽名字就知道是一名女生。胡玲穿一身淡粉色裙裳,面容經過微微的點綴,看上去有幾份清純,又有幾份媚意。總之就是那種甜甜的,卻好不膩的感覺。
胡玲在擂台站定,先是抱拳向朱蕭逸行了一禮,說道:“神感場之恩,一直想對你說聲謝謝!”
朱蕭逸撓了撓頭,回道:“為什麽要謝我?我什麽都沒有幫過你啊!”
胡玲甜甜地笑了笑,說道:“如果不是因為你,我們不會在進入神感場的當天就完成尋找神感和導氣凝神。”
朱蕭逸笑了笑回道:“這樣啊!不用謝的。我那也是無意之舉。”
旁邊的裁判老師突然磕了兩聲,說道:“敘舊一會打完你們下去在敘,現在如果準備好了,比賽就開始了。”
朱蕭逸的臉微微紅了紅,點頭表示自己準備好了。胡玲也向裁判表示自己準備好了。隨著裁判一聲令下,二人的比賽正式開始。
似乎是因為受到剛才說話的影響,朱蕭逸臉上的羞意尚未退下,伸進懷裡掏符的手慢了一慢。
胡玲可以全程看過朱蕭逸上一場的比賽,她對自己的實力還是有幾份信心,但是她也怕朱蕭逸會出什麽么蛾子。既然對手的動作慢了,那就由自己主動發起攻擊好了。她所修的神術,恰恰是在小范圍內,可以忽略攻擊距離的。
“朱蕭逸,真的很謝謝你哦!”一聲甜甜地聲音從胡玲的朱唇裡輕輕地飄了出來,帶著幾份粉色的味道,飄向了朱蕭逸。
朱蕭逸在聽到這句話後,下意識地看向胡玲,他的眼神立刻變得有些迷離起來。剛才臉頰未曾褪去的紅暈返了上來,並且有著加重的跡象。他保持著掏符的動作,似乎是無意識地向前走了幾步。
胡玲覺得有些不對勁,但具體是哪裡她卻搞不清楚。不過看朱蕭逸已經中了她的媚術,她決定發動攻擊速戰速決。只是她尚未出手,朱蕭逸一臉歉意地迅速丟出一張符籙。
吸取何風失敗的教訓,胡玲並沒有立刻做出回應,而是先仔細確認了丟過來的符籙是什麽。看清之後,她攢眉蹙額地低語道:“怎麽又是金光符!”
朱蕭逸卻不管這些, 他再次從儲物袋中拿出桌子、椅子和茶壺,又從懷裡掏出一遝空白符紙和一隻鉛筆。悠閑地開始了他的繪符大計。
“倪老,這是不是有些過了。太過顯擺了一些吧!”小禮堂裡一位頗為年輕的老師開口說道。
倪良回道:“他這可不是顯擺,而是沒有辦法。鉛筆繪符要想功效好必須現繪現用。”
倪良坦誠地交代了朱蕭逸這種對戰的弱點,讓一些老師暗暗松了口氣。
朱蕭逸這次隻用了大概三分鍾,就繪製好了他所用的符籙。之所以這麽快,是因為這是他接觸的第一張符籙,他已經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而且沒有繪製其他符籙,單一繪符的機械運動在效率上自然也會快很多。
朱蕭逸收了桌椅,拿著符籙走到胡玲前面,開口說道:“如果吃不消,你就趕緊認輸。否則,丟人可別怪我。”
胡玲本體是一直狐狸,擅長的是媚術。既然媚術無效,她一時也破不開金光罩,索性輕咬下唇,盡觀其變。只是,當朱蕭逸催動第五張符籙的時候,她實在忍不住了,嬌嗔地說道:“還不趕緊撤了符籙,我認輸!”
朱蕭逸沒想到胡玲這麽快就認輸,略愣了下神,見胡玲的面色有些不對,趕緊撤了符籙,同時毫不吝嗇地丟出了一張化雨符。如此,總算讓胡玲正常地認輸逃下擂台。
這一次,連倪良都被朱蕭逸的戰鬥方式搞糊塗了。這到底又是怎麽一回事呢?
歡迎廣大書友光臨閱讀,最新、最快、最火的連載作品盡在!手機用戶請到閱讀。